「馬肯森將軍,我們部隊說好的營房建設呢?我等了一個月了,也沒看見一個工兵!」新編步兵師師長弗裡德裡希·馮·克萊斯特中將怒氣沖沖的走進了17軍司令部。
他剛剛乘坐汽車前往阿倫施泰因市區採買些私人物品,正好順路看一眼工兵營是否準備好給他們步兵師建設需要的物資。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順暢,.任你讀 】
可是他在那裡除了一個空蕩蕩的指揮部外卻什麼都沒見到。
這才火急火燎的來到司令部告狀。
「你看,又急。」馬肯森上將不慌不忙的說道。
他已經從警衛連連長科朗上尉那裡得知了夏洛特的霸占行為,不過卻沒有出手阻止。
畢竟裝甲教導大隊是皇帝一手推動建立的,物資和設施的優先程度理應是最高一擋的。
夏洛特去軍需部鬧他早就預料到了,隻不過沒想到她直接霸占了新編步兵師的物資。
「物資不會少你的,最多一個月下一批物資就會運到,讓新兵們誰在自己搭建行軍帳篷裡也是一種鍛鍊。再苦一苦新兵吧,罵名我們來背。」
見馬肯森不鬆口,出身容克貴族的克萊斯特更來氣了。
他倒要看看是哪位敢和他搶物資。
他也不多和這位德高望重的騎兵上將鬥嘴,而是憋著一肚子火走出了司令部乘上了汽車。
「去軍需部!查一下車輛的使用記錄!」他腦瓜一轉就想到瞭如何找到工兵營的位置。
工兵營作為軍部直屬部隊,如果想要運輸那麼多的物資,必須要從後勤部門借調馬車和卡車。
隻要調查一下這些日子工兵營呼叫車輛的記錄,那麼物資到了哪裡就水落石出了。
「裝甲教導大隊是吧,走,我倒要看看這位霍夫曼上尉是哪裡來的勇氣!」從軍需部的參謀上校得到訊息後,克萊斯特中將立刻登上汽車,他已經迫不及待的要羞辱一番這位姓氏裡不帶馮的年輕軍官了。
當他乘著汽車來到裝甲教導大隊的駐地時,果然看到了正在施工的工兵營和本該屬於他的那份物資。
上千人正熱火朝天鋪設地基和立柱。
有的士兵正在和水泥,有的士兵正在使用推車從火車板車上卸下磚頭和沙土。
他們甚至還呼叫了一個列車頭來運輸建材。
建設現場,工兵營營長海姆羅德少校正和兩個年輕的軍官探討施工圖紙。
克萊斯特中將一把推開車門走了下來,「嘭!」的一聲帶上了車門。
他整理了一番身上的製服和勳章,確保其沒有一絲褶皺後才大踏步走向了那三位軍官。
「海姆羅德少校,我聽說你大老遠的來給一個新成立的部隊施工,用的還是本來分給我的新編步兵師的建材和物資。」
他和副官一前一後遣散了周圍擋路的新兵和工兵來到了三人近前大聲質問道。
三人聽到身後傳來的話,轉過身來看著眼前兩位不速之客。
「原來是克萊斯特將軍啊,此事您可搞錯了,這都是上麵的命令。」工兵營營長海姆羅德少校連忙擠眉弄眼朝著克萊斯特使眼色。
克萊斯特朝著海姆羅德少校眼神的方向看去,正是兩位年輕的尉官。
尤其是那位少女軍官,麵龐和身影怎麼看怎麼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但是看向麵生的李德,他又來勁了。
「你就是裝甲教導大隊的指揮官,霍夫曼上尉?」他低頭看著李德光禿禿的胸前,又挺了挺自己掛著勳章的前胸,活像個耀武揚威的公雞。
「我是,不知道這位將軍有何指教?」普洛士軍隊中有著出身軍人世家的優秀將軍,當然也少不了仗著容克貴族身份屍位素餐的高階軍官。
在李德眼中,這位克萊斯特將軍八成就是這麼一位把榮耀和權力看得比能力和責任更重要的容克貴族。
「就是你把本該屬於我的建材和物資給直接拉走了?」他昂了昂頭,用鼻孔對著李德問道。
「話不能這麼說,這些物資都是屬於帝國第17軍的軍事物資,怎麼能當做將軍您的個人物品呢?」李德一邊將建築圖紙墊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修改一邊說道,一副沒有把他放在眼中的樣子。
這一舉動直接將克萊斯特將軍氣的火冒三丈,麵龐通紅。
「還有,軍需物資是我的軍需官夏洛特中尉負責的,有什麼問題請直接找她,我沒工夫和你扯皮。」他直接轉過身去拒絕和這位將軍繼續對話。
挪用物資這件事,直屬上司馬肯森將軍都沒來找他,哪裡輪得到他這個和他八竿子打不到的步兵師師長來找他。
「你!」這個五十多歲的中將直接被油鹽不進的李德氣的話都快說不出來了。
他的副官連忙上前勸阻。
克萊斯特緩了好一陣子才吐出胸中這口濁氣。
「我就是軍需官夏洛特中尉。有什麼軍需上的問題找我。」就當克萊斯特想要再次找李德的茬時,夏洛特出麵了。
「這位小姐,咱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麵對這位相貌端莊行為優雅的少女,克萊斯特不得不恢復一下屬於容克貴族的紳士風度。
他用手摩挲了一下下巴上的鬍子,不確定的問道。
「是不是我穿上近衛騎兵團的製服,您就認出我來了。」夏洛特的提醒讓克萊斯特恍然想起了什麼。
「對了,上次相見,你穿著近衛騎兵團的製服跟在威廉大帝的身後,那是什麼宴會來著?」
他左思右想又覺得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是紀念我祖母的一場追悼會,連愛德華殿下也參加了,對吧。」夏洛特笑著提醒道。
「哦,對了!我想起來了,是紀念維多利亞女王的追悼會。維多利亞女王是你祖母,那你是……」
想著想著克萊斯特笑不出來了,根據笑容守恆定律它轉移到了一旁看戲的李德和海姆羅德臉上。
「還要你們的物資和建材了嗎?」夏洛特問道。
「不敢不敢!您以後有什麼需求儘管提,我克萊斯特必然有求必應!」他慌忙敬禮以示忠心。
殊不知這一舉動在周圍的新兵們看來是多麼的荒謬,一個將軍在給中尉敬禮,這可能是他們此生僅此一次的體驗了。
「那正好,我們教導大隊的營房還沒建完呢。我們現在隻能搭帳篷睡覺,你總不想看到我一直睡在帳篷裡吧。」夏洛特將雙手背在身後,挺著胸膛訓話道。
「我馬上就派人來幫您修建營房!」克萊斯特立刻轉身帶著副官跳上了汽車,逃也似的離開了現場,他怕再多呆一會底褲都要被夏洛特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