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朱標的話音落下,楊少峰的臉色頓時也黑成了鍋底。
這踏馬不是欺負老實人嘛!
誰來給本公爺解釋解釋,什麼叫做“這裡是本國公的封地”,什麼叫做“本國公自己看著辦”!
你,朱標,大明當朝太子,常務副皇帝,知名黑芝麻湯圓,親自帶著大明的瀛國公和南安侯,統率登州艦隊寶船兩艘、戰船及其他隨行船隻六十餘艘,遠渡重洋,跑來征伐倭國,誓要為那些被倭寇殘害的百姓討個公道。
結果眼看著快要到倭國了,你居然來了一句“這是姐夫你的封地,你自己看著辦?”
好傢夥,本官直呼一個好傢夥!
“要是讓臣看著辦,那可真就是太好辦了。”
本著你朱標不當人,就彆怪本官噁心人的原則,楊少峰直接笑眯眯的說道:“先滅倭國,再毀其宗廟、書籍、文字,禁其衣俗,將那些矮矬子當中的青壯都直接發往登州府做苦役,留下一部分做種子,和倭女們一塊兒圈養起來,如此,就能有源源不斷的苦力可以用。”
“要是咱們帶的人手和彈藥不夠,那就本著弄死一個是一個的原則,先隨便乾掉一個大名,占據他們的地盤之後築城,移民,將之做為前出基地,為以後徹底滅亡倭國做準備。”
“反正臣是不可能跟矮矬子們玩什麼打一個扶植一個的把戲。”
“對了,回頭還得找陳老公借幾個懂閹割的人手。”
“那些發往登州府做苦力的矮矬子,得先閹了才行。”
這回輪到朱標的臉色黑成鍋底了。
知道自家姐夫不把矮矬子們當人,可是孤萬萬冇有想到,姐夫他竟然能想出這麼陰損毒辣的玩法!
不是說他針對矮矬子們的玩法太過於陰損毒辣,而是他直接把孤這個小舅子架在火上烤的計策太過於陰損毒辣!
孤,堂堂的大明太子,陪著你帶一趟倭國,若是放任你玩出這些套路,最後的黑鍋不就得由孤來揹負?
隻是轉念一想,朱標又望著楊少峰問道:“姐夫剛剛說不可能跟矮矬子們玩打一個扶植一個的把戲?”
楊少峰嗯了一聲,雖然震驚於朱標看待問題的角度,也好奇朱標的腦迴路,卻還是解釋了幾句:“如果將矮矬子們比做是狗,那就是一條隨時都準備噬主的惡犬。”
同樣的惡犬還有另外好幾條。
比如正在棒子手底下討生活,過上二三十年就會跑到大明求收留,最後被朱老四安置在遼東,最後打著為崇禎皇帝報仇的名號入關的成梁孝子、昭和賢孫們。
再比如汴梁那裡的魷魚。
還有隨時都準備著從大明占便宜的安南和緬甸等藩屬。
甚至包括現在的棒子,也不是後來那個“能給大明做狗就是最大的榮幸”的朝鮮。
現在的棒子,因為胡元還冇有徹底涼涼,棒子們不僅處於騎牆觀望的狀態,甚至無時無刻都在惦記著從大明的身上占點兒便宜。
說白了,大明在養狗這方麵的能力一直都是負數。
欸?
不對勁。
十分裡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大明在養狗這方麵的能力是負數?
好像不是那麼回事兒。
現在的棒子固然是在騎牆冇錯,可是後來的棒子宣祖李昖可是說出了“中國父母也,我國與日本同是外國也,如子也。以言其父母之於子,則我國孝子也,日本賊子也。”
這段話可是正兒八經的記載於棒子家的《宣祖實錄》第三十七卷。
後來大明唱了涼涼,崇禎那個倒黴蛋自掛煤山老歪脖子樹之後,朝鮮肅宗李焞更是直言“當壬辰板蕩之日,苟非神宗皇帝動天下之兵,則我邦其何以再造而得有今日乎?皇朝之速亡,未必不由於東征。而我國小力弱,既不能複讎雪恥,弘光南渡之後,亦漠然不知其存亡,每念至此,未嘗不慨恨也。”
再後來,朝鮮因為饑荒向蟎清借糧,朝鮮的哲學家宋時列的門人金乾就說,“燕米(指清國之米)之至,士大夫家無不甘心爭食,略無愧恥……間有據義不食之士,反相嘲笑,目為怪異之人。噫!人心之晦塞,天理之泯滅……誠可歎也!誠可痛也!”
連饑荒時都有拒不食清米的人,那時候的棒……朝鮮,誰又能說大明在養狗這方麵的能力是負數?
好像還是不對勁。
英國伊麗莎白女王致明朝萬曆皇帝國書就不說了,關鍵是英國因為鴉片而跟韃清開片的時候,還他喵的喊出了反清複明的口號,檄文聲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