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丈母孃萬分鄙夷地看著老登,逼問他準備將哪個妃子送給周伯通的畫麵,楊少峰頓時就來了精神。
“冰火島是虛構出來的,但是海外島嶼無數,萬一就有哪個島嶼跟冰火島一樣呢?”
“至於神鵰俠、小龍女,還有郭大俠和黃夫人,名揚四海的郭大姑娘,這些你也不要急,且等我這本書寫完之後,便著手去寫他們的故事。”
說到這兒,楊少峰忽然眼珠子一轉,又望著朱老四說道:“與其等著臣寫完這本《倚天屠龍記》之後再慢慢寫下一本,何不由臣把故事的梗概說與殿下,殿下親自接手這本《倚天》,臣先去寫那本《神鵰》?”
隻要你朱老四敢接手,本官就敢把作者署名權讓給你。
當然,你爹那邊的板子也會隨著署名權一塊兒轉讓。
就看你朱老四扛不扛揍了。
儘管這時候的朱老四,距離那位永樂大帝的水平差了足足有十萬八千裡,眼神也如大學生一般,清澈中透著一抹懵懂的愚蠢,但是看多了楊少峰怎麼坑人之後,朱老四還是本能的心生警惕。
“小弟就不接手了,慢慢等著看也挺好。”
“姐夫你儘管慢慢寫,小弟保證不來催你。”
“對了,徐大剛剛還說要找我去玩兒,姐夫你先寫著,小弟待會兒再過來給你添茶。”
“……”
朱老四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也不管自己究竟說了些什麼。
楊少峰也隻能滿臉無奈地歎息一聲,又轉過頭,提筆給老登安排新的紅顏知己和劇情。
對了,朱九真和武青嬰什麼的劇情也得安排上,到時候也好讓丈母孃嘲笑老登的舔狗黑曆史。
啥?
你說老登冇去過什麼青牛穀,不會什麼菌毒湯,也冇有那麼多的紅顏知己?
誰關心啊~
正所謂謊言重複一千遍就成了真理,回頭本官安排人刊印上幾十萬冊,再發表到《大明報紙》上麵,就相當於把謊言重複了幾十萬遍甚至千萬遍。
到時候真的變成了假的,假的卻變成了真的,誰看了不得懷疑老登去過冰火島、青牛穀?
他要是冇去過青牛穀,他怎麼認識常遇春的?
能帶著小舅子攔路打劫的人,憑什麼對他朱和尚納頭便拜,憑什麼早早的就把他家大姐兒許配給朱標?那時候的朱和尚可還冇當上皇帝呢。
肯定是因為青牛穀裡欠他朱和尚一條命嘛。
嗯,小說的邏輯能勉強圓上,現實裡的邏輯也能捋個大差不差。
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就像後世之人不會真的關心洪玄燁他爹到底是黃台吉還是洪台吉,更不會關心洪玄燁和布木布泰到底是母子還是祖子,大傢夥兒都隻是抱著吃瓜看戲的心態在添油加醋、瘋狂拱火一樣。
大明朝的老百姓,也不會在乎老登究竟有冇有在皇覺寺裡偷過牛——反正民間一直都在傳他偷牛的故事,隨便哪個地方都有的臥牛山,就是這種心態的鐵證。
至於說刊印之後怎麼麵對老登的報複?
笑話,本官會怕他一個老登?
本官上麵有丈母孃罩著,下麵有楊寶貝護著,中間還有錦兒和玉兒擋在身前,哪裡輪得到他一個老登來報複本官?
……
楊少峰在瘋狂地給朱皇帝安排黑曆史,而跟著艦隊一塊兒來新明島的欽天監官老爺們卻在組團發瘋。
“完全對不上了!”
“也不對,不能說完全對不上,而是完全相反!”
“這他孃的可咋辦!”
一個官老爺左手抓著官帽,右手抓著頭髮,滿臉痛苦地叫道:“離新明島越近,星象、氣候、天時的偏差就越大,等到了新明島,曆法、節氣豈不是要完全反過來!”
“關鍵是這跟陰曆和陽曆無關,冇辦法用節氣去補陰曆。”
“唯一的辦法就是分曆。”
“大明本土用一套曆法,新明島這裡還得再重修另外一套曆法。”
“……”
一個身著官袍的女官沉默不語,隻是抬頭看著遠處的海麵出神。
曆法不容許有半點兒錯誤,一旦錯了,就冇辦法指導農時,而農時混亂的結果就是影響收成。
彆說欽天監的官老爺們擔不起這個責任,就算是滿朝文武全加一塊兒,也同樣擔不起這個責任。
但是正如胡副監正所言,新明島這邊的曆法、節氣、氣候什麼的都跟大明不同,唯一的辦法就是分曆。
甚至連大明本土都要想辦法重新調整曆法——江南和遼東觀測到的節氣便略有不同,那遼東和西域的節氣又豈能一致?
想要達到整個大明通用一套曆法而不耽誤任何一個地方的農時……
直到遠處已經漸漸浮現出一點兒陸地的模樣,女官才滿臉無奈地笑了笑。
這不是修多少個觀星台就能解決的問題,也不是欽天監招募多少手人能解決的問題。
隻能是大明的本土曆法按地區進行微調,大明本土之外的地方,尤其是像新明島這種地方搞分曆!
“分曆。”
女官神色凝重地望著一眾欽天監的官老爺們,說道:“等到了新明島之後,一切行動聽駙馬爺那邊的安排,等到能確保安全了,咱們就找地方修建觀星台。”
“如果史書上的記載冇錯,新明島應該麵積極大,修建三五個觀星台不成問題。”
“咱們趁著駙馬爺帶人清理新明島的功夫,先把這邊觀測的星象確定下來,和咱們在大明本土觀測到的星象互相印證,然後重修一份適合新明島的曆法。”
說到這兒,女官又深吸一口氣,說道:“如果,本官說的是如果,如果新明島這裡的曆法、節氣都和大明本土相反,那也就意味著,在咱們大明本土寒冬臘月之時,那新明島這裡便是炎炎夏日,而咱們過幾天踏上新明島的時候,應該就是新明島最冷的時候。”
“諸位,咱們的準備,或許還有所不足。”
“最起碼這過冬的準備就不足。”
隨著女官的話音落下,欽天監的一眾官老爺們頓時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