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粉白愛戀 > 全1章new

全1章new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

contentstart

衛生間的門被反鎖了,狹小的空間裡隻有水龍頭偶爾滴答一聲,像心跳的餘韻。

花莉把希芬抵在洗手檯邊緣,瓷磚冰涼,透過薄薄的校服裙子傳到大腿後側,卻完全蓋不住此刻兩人之間滾燙的溫度。

她們的呼吸交纏得太近,連睫毛都幾乎要碰到一起。

花莉先是輕輕啄了一下希芬的唇角,像在試探,又像在撒嬌。

“……可以嗎?”

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一點顫抖的期待。

希芬冇說話,隻是抬手,輕輕勾住花莉的後頸,指尖插進柔軟的髮絲裡,微微用力,把人往自己這邊帶。

於是第二個吻就落了下來,不再是試探,而是帶著一點急切,帶著一點終於不用再藏的放縱。

唇瓣相貼的那一瞬間,兩個人都同時輕輕“嗯”了一聲,像某種暗號,像某種確認。

花莉的舌尖小心地探過去,碰到了希芬的,觸感濕軟又溫熱,像融化的糖。

希芬忽然加重了力道,往裡追逐,把花莉小小的嗚咽全都含進了嘴裡。

花莉的手抓著希芬的襯衫領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襯衫的第二顆釦子不知何時已經被扯開了,露出一點鎖骨和內衣的蕾絲邊。

“花莉……”希芬在親吻的間隙裡低聲喚她,聲音啞得厲害,“你抖得好厲害。”

“還不是因為你……”花莉紅著耳朵反駁,聲音卻軟得不像話,“親得太凶了……”

希芬輕笑,拇指蹭過花莉濕潤的下唇,又低頭含住,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吮。

衛生間裡很安靜,隻有細微的布料摩擦聲、呼吸聲,還有偶爾溢位的、壓抑不住的輕哼。

花莉忽然抱緊了希芬的腰,把臉埋進她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

“希芬……我好喜歡你。”

像告白,又像呢喃,像憋了太久終於說出口的秘密。

希芬的手臂收得更緊,下巴抵在花莉發頂,輕輕蹭了蹭。

“……我也。”

她頓了頓,又極輕極輕地補了一句:

“比你想的還要喜歡。”

花莉的肩膀明顯顫了一下,然後整個人更用力地往希芬懷裡鑽,像隻終於找到歸處的小動物。

她們就這樣抱著,在逼仄的衛生間裡,忘記了時間,忘記了上課鈴,忘記了門外可能隨時會經過的人。

隻有彼此的體溫,彼此的氣息,還有那個反反覆覆、怎麼親都親不夠的吻。

鈴聲刺耳地響起,像一把無情的剪刀,瞬間剪斷了衛生間裡那片黏稠的甜。

花莉猛地後退半步,臉紅得像煮熟的蝦,慌慌張張地去扯自己的領帶,又發現它早就被希芬扯歪了。

希芬比她鎮定些,快速扣好襯衫第二顆釦子,順手幫花莉把散開的幾縷頭髮彆到耳後,指腹在耳廓上輕輕蹭了一下,惹得花莉又是一抖。

“彆鬨……要遲到了。”花莉小聲嘟囔,聲音卻軟得冇半點威懾力。

希芬低笑,湊到她耳邊極輕地說:“那就快點親我一下,當補償。”

花莉瞪她一眼,卻還是飛快地踮腳啄了一下她的唇角,然後像隻受驚的兔子一樣推開她,抓起書包就往外跑。

“樓梯口等我!”

希芬看著她慌裡慌張的背影,唇角不自覺地彎起來,也抓起自己的東西跟了出去。

樓梯轉角處,兩人腳步不約而同地放慢。

周圍的學生正三三兩兩往教室趕,冇人注意這短暫的停頓。

希芬伸手,輕輕勾了勾花莉的小指。

“……中午,老地方。”

花莉的手指回勾住她,輕輕晃了晃,像在蓋章確認。

“嗯。中午見。”

然後兩人同時鬆手,一前一後,像兩條平行卻又隱秘相連的線,各自走向不同的教室。

中午的鈴聲終於在期待中響起。

教學樓後側的舊樓梯間,幾乎冇人會來,是她們去年就發現的秘密角落。

陽光從破損的玻璃窗斜斜漏進來,落在斑駁的水泥台階上,暖得不像話。

花莉先到,背靠著牆,從書包裡掏出便當盒,剛開啟蓋子,就聽見熟悉的腳步聲。

希芬一出現,就直接把自己的便當盒塞到花莉手裡,然後整個人貼上來,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

“餓死了……”

“明明是你自己說要減肥的。”花莉嘴上嫌棄,手卻已經熟練地夾起一塊糖醋排骨,送到希芬嘴邊。

希芬張嘴咬住,不急著嚥下去,反而側過頭,用牙齒輕輕叼著那塊排骨,在花莉唇邊蹭了蹭。

“啊——”

花莉無奈又好笑,乾脆自己也湊過去,隔著那塊排骨,兩人的唇又碰在了一起。

甜膩的醬汁在唇齒間化開,比糖還甜。

希芬終於把排骨嚥下去,舔了舔唇角殘留的醬汁,眼神變得有些危險。

“下一個我要吃你做的玉子燒。”

花莉紅著臉,又夾了一塊,送到她嘴邊。

希芬卻不急著吃,反而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花莉的指尖,把沾到的醬汁一點點捲走。

“……希芬!”

“怎麼?手指也很好吃啊。”希芬笑得像隻饜足的貓,聲音低啞,“比玉子燒好吃多了。”

花莉耳朵紅透,作勢要收回手,卻被希芬更快地抓住,十指相扣。

她把花莉整個人轉過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兩個人麵對麵,膝蓋抵著膝蓋,呼吸交纏。

希芬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花莉帶來的小番茄,送到她嘴邊。

“張嘴。”

花莉乖乖咬住,汁水在唇邊溢位來,希芬立刻俯身,舌尖精準地舔掉那一點鮮紅。

“嗯……很甜。”

“你夠了……”花莉羞惱地捶她肩膀,卻被希芬順勢抓住手腕,拉到唇邊親了一下。

“不夠。”希芬把額頭抵著她的,輕聲說,“永遠都不夠。”

陽光在兩人之間跳躍,午休時間還很長。

便當盒裡的食物漸漸變少,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多落在對方唇上的吻,和越來越藏不住的、甜到發齁的情話。

樓梯間裡安靜得隻剩呼吸和細碎的笑聲。

午休的鈴聲又一次無情地響起,像個不識趣的第三者,把兩人從甜膩的泡泡裡硬生生拽出來。

花莉還坐在希芬腿上,額頭抵著額頭,鼻尖蹭著鼻尖,誰也冇捨得先動。

“……要走了。”希芬聲音低低的,像在跟自己說話。

花莉嗯了一聲,卻把臉更深地埋進希芬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把她身上淡淡的檸檬洗衣液味和一點點汗味一起吸進肺裡,像要把這味道存起來。

“再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希芬輕笑,雙手在她腰上收緊,下巴輕輕蹭著她的發頂。

“好,就一會兒。”

可那“一會兒”也太短了。

最後還是花莉先撐不住,紅著臉從她腿上滑下來,彎腰去撿散落在台階上的便當盒蓋子。

希芬順勢從後麵抱住她,雙手環在她小腹上,嘴唇貼著她耳後輕輕啄了一下。

“放學見。”

花莉轉過身,仰頭看著她,眼裡還帶著冇散儘的水汽,聲音軟軟的:

“放學見……嘻嘻。”

她伸出小指,希芬立刻心領神會,也伸出自己的小指,和她勾在一起,輕輕晃了兩下,像在續簽一份隻有她們知道的契約。

兩人同時鬆開手,卻又同時捨不得走。

希芬先退後一步,背起書包,轉身往樓梯下走,卻在第三級台階時忽然停住,回頭——

她單眼眨了眨,嘴角勾起一個壞壞的、又甜得要命的wink。

陽光正好打在她側臉上,把睫毛的影子投得很長,像在對花莉丟擲一根隱形的糖絲。

花莉瞬間呆住,臉“轟”地一下燒起來,雙手捂住臉,從指縫裡偷偷看她。

希芬見她這副模樣,笑得更開心了,整個人輕快地蹦了兩步,像隻偷到魚的小貓,蹦蹦跳跳地消失在樓梯轉角。

隻留下最後一聲拖得長長的、帶著笑意的:

“放~學~見~哦~”

花莉站在原地,捂著胸口,感覺心臟還在瘋狂地怦怦亂跳。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嘴唇,又摸了摸被wink電得發麻的耳根,忍不住小聲地、甜蜜地抱怨:

“……壞蛋。”

然後又忍不住,彎起眼睛笑了。

老師的聲音在教室裡落下,像終於鬆開的一根緊繃的弦。

“好的,今天的課上到這裡。明天見同學們,路上注意安全。”

話音剛落,整個教室瞬間炸開——椅子挪動的聲音、書本合上的啪嗒聲、同學們的嬉笑打鬨聲混成一片。

花莉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抓起書包,動作快得像身後有誰在追。她飛快地把課本胡亂塞進去,拉鍊都冇拉好,就已經站了起來。

出了教室,走廊上人潮湧動。

她一眼就看見了希芬。

四目相對的那一秒,兩人同時彎起眼睛,笑得像偷吃了糖的小孩。

希芬先邁開步子,假裝若無其事地往門口走,卻故意放慢了腳步。

花莉心領神會,背起書包,低著頭快步跟上,像兩條終於等到放生的小魚,迫不及待要彙入彼此的洋流。

她們冇並肩走,隻是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希芬在前,花莉在後,相隔三步,像心照不宣的暗號。

可誰也冇看見,在經過飲水機時,希芬的手指在身後輕輕勾了勾,花莉立刻加快兩步,小指飛快地勾住她的,又立刻鬆開。

短短一秒的觸碰,卻像電流竄過脊背,讓兩個人都忍不住偷偷抿唇笑了。

教學樓大門→操場→後門小路→那棵熟悉的老榕樹下。

越接近約定地點,腳步越快,最後乾脆變成了小跑。

“希芬——!”

花莉第一個衝到樹下,喘著氣,轉身張開雙臂。

下一秒,希芬就像離弦的箭一樣撲過來,直接把人抱了個滿懷。

“想死我了!”希芬把臉埋進花莉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誇張的委屈,“整整一下午都冇見到你,好漫長。”

花莉被她抱得腳尖都離了地,咯咯笑個不停,手臂緊緊回抱住她的後背。

“明明才四個小時……你怎麼跟小狗似的。”

“那你就是我的小貓。”希芬抬起頭,鼻尖蹭了蹭花莉的,“喵嗚~”

“幼稚死了!”花莉紅著臉錘她肩膀,卻一點力氣都冇有。

夕陽從榕樹枝葉間漏下來,把兩人籠罩在一片金紅色的光暈裡。

她們就這樣抱著,在樹下轉了個圈,又一個圈,像要把一整天的分離都用擁抱補回來。

最後希芬把花莉抵在粗糙的樹乾上,雙手撐在她兩側,低頭輕輕蹭她的鼻尖。

“今天……有冇有人找你說話?”

花莉眨眨眼,故意逗她:“有啊,好多男生問我借筆記。”

希芬的眼神瞬間危險起來,聲音低低的:“……然後呢?”

花莉踮起腳,在她唇角親了一下,笑得像隻得逞的小狐狸。

“然後我就說,我的筆記隻借給女朋友看。”

希芬愣了一秒,隨即笑出聲,額頭抵著她的,聲音又軟又啞:

“乖。”

然後俯身吻了下去。

不是午休時那種偷偷摸摸的小口味,而是帶著一點終於解放的、貪婪的、纏綿的深吻。

樹影婆娑,風輕輕吹過,帶起幾片落葉,在她們腳邊打轉。

遠處操場上傳來社團訓練的口號聲,教學樓的方向還有晚自習的學生陸續走出來。

可這裡,隻有她們。

隻有這個吻,和這個吻裡藏著的、越來越濃、越來越甜、再也藏不住的喜歡。

夕陽已經沉到地平線以下,天邊隻剩一抹橘紅,像被誰用粉筆暈染開的糖霜。

老榕樹下的吻結束時,兩人額頭還抵著,喘息都帶著甜。

希芬忽然拉起花莉的手,指尖在她的掌心輕輕畫了個小圈,像在寫一個隻有她們懂的秘密字。

“順路去我家吧。”

聲音很輕,卻帶著一點故作隨意的邀請。

花莉眨了眨眼,睫毛上還沾著剛纔吻時蹭上的水光。

“……好啊。”

她答得很快,尾音上揚,像藏不住的小雀躍。

希芬的嘴角立刻翹起來,牽著她的手更緊了些,十指交扣,指節貼著指節,像要把彼此的脈搏都連在一起。

兩人就這樣手牽手,沿著學校後門那條僻靜的小路慢慢往外走。

路燈一盞接一盞亮起,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又重疊在一起,像一對不肯分離的剪影。

冇走幾步,花莉忽然踮起腳,用空著的那隻手去捏希芬的臉頰。

“乾嘛突然笑得那麼賊?”

希芬偏頭躲了一下,卻故意冇躲開,任由她捏著,聲音裡帶著笑:

“想到你等會兒要在我家沙發上被我親到腿軟,就忍不住笑了。”

“誰、誰要被你親到腿軟啊!”花莉瞬間炸毛,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抬腳作勢要踩她。

希芬靈活地一閃,順勢把人拉進懷裡,從背後抱住,下巴擱在她肩上,聲音低啞地貼著耳朵吹氣:

“那要不要現在試試?”

“試你個頭!”花莉扭著身子想掙開,卻被抱得更緊,整個人被圈在懷裡,像一隻被捕獲的小兔子。

她氣鼓鼓地回頭,瞪著希芬,卻在對上那雙含笑的眼睛時敗下陣來,隻能小聲嘟囔:

“……壞蛋。”

希芬低頭,在她臉頰上飛快啄了一口作為獎勵。

“對,我就是壞蛋,隻對你壞。”

說完又鬆開她,卻在下一秒忽然往前一躍,像小孩子一樣跳到路邊的矮牆上,伸出手:

“來,拉著我走!”

花莉無奈又寵溺地把手遞過去,被希芬一把拉上去。

兩人並肩走在窄窄的牆沿上,像走鋼絲的小醜,手卻始終冇鬆開。

希芬忽然停下,單腳站立,另一條腿抬起來,像在表演雜技。

“看,我厲害吧?”

花莉被她逗笑,也學著抬腿,結果重心不穩,往旁邊一歪——

“呀!”

希芬眼疾手快,一把攬住她的腰,把人穩穩抱進懷裡。

四目相對,鼻尖幾乎要碰到。

花莉紅著臉,小聲說:

“你故意的吧……”

希芬眨眨眼,無辜極了:

“我隻是想抱你而已。”

然後低下頭,在她唇上輕輕碰了一下,又碰一下,像蜻蜓點水,卻又捨不得離開。

路燈把她們籠在暖黃的光圈裡,晚風吹過,帶起花莉髮梢的淡淡香氣。

希芬把額頭抵著她的,輕聲說:

“再走慢一點好不好?”

花莉嗯了一聲,把臉埋進她頸窩。

“好。”

“再慢一點……”

“直到走到你家門口。”

“然後呢?”

希芬低笑,聲音裡藏著一點壞:

“然後就把門反鎖。”

“把燈關掉。”

“然後……”

她頓了頓,在花莉耳邊極輕極輕地說:

“把你吃掉。”

花莉渾身一顫,捶了她後背一下,卻冇用力。

兩人繼續慢慢往前走。

手牽著手。

一步,又一步。

夜色溫柔,路燈綿長。

而她們之間的距離,正在一點一點地、甜蜜地、消失。

推開家門的那一刻,暖黃的燈光從玄關灑出來,像一捧溫柔的擁抱。

“媽媽!”

希芬一進門就撲過去,像隻大狗狗似的把媽媽抱了個滿懷,臉埋在媽媽肩上蹭來蹭去。

“希芬抱抱媽媽~今天想我冇?”

媽媽笑著拍拍她的後背,聲音裡帶著寵溺的無奈:

“想啊,想得我飯都做少了半碗。”

希芬嘿嘿笑,正要再撒嬌,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聲軟軟的:

“阿姨好~”

花莉站在門口,揹著書包,兩隻手規規矩矩地捏著書包帶,笑得眼睛彎彎,像隻乖巧的小貓咪。

媽媽立刻轉頭,臉上笑意更深了:

“花莉來啦?快進來,彆在門口站著。”

她走過去,伸手摸了摸花莉的頭,手掌溫暖,帶著一點廚房裡殘留的蔥薑味。

花莉舒服地眯起眼,像被順毛的小動物,聲音甜甜的:

“謝謝阿姨~”

“你們倆玩,我去買點菜回來。”媽媽說著,拿起放在玄關的小布袋,又回頭看了眼兩人,“晚飯就在阿姨這兒吃吧?”

花莉立刻點頭,眼睛亮亮的:

“好呀!我想吃阿姨做的糖醋排骨!”

媽媽被她逗笑,又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行,給你做。”

花莉笑著,臉頰微紅:

“麻煩阿姨了。”

媽媽笑著擺擺手,轉身出了門,門關上的那一瞬,客廳裡隻剩下兩個女孩和突然安靜下來的空氣。

希芬立刻轉頭,眼神亮得像偷到魚的小狐狸。

她一把抓住花莉的手腕,往樓梯方向拽:

“走走走,上樓!”

花莉被她拉得一個踉蹌,書包差點滑下來,卻還是笑著跟上:

“慢點啦……鞋都冇換!”

“換什麼鞋,”希芬回頭衝她wink,“等會兒還要脫呢。”

“希芬!!”

花莉小聲驚呼,臉瞬間紅透,卻還是被她一路拉著上了樓梯。

樓梯拐角處,希芬忽然停下,把花莉抵在牆上,雙手撐在她兩側,低頭湊近。

鼻尖蹭鼻尖,呼吸交纏。

“終於……到家了。”

聲音低啞,像憋了一整天的糖,終於可以拆開吃。

花莉仰頭看著她,眼裡水光閃閃,小聲說:

“……嗯。到你家了。”

希芬低笑,俯身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又啄了一下,像在蓋章。

“歡迎回家,我的花莉。”

然後拉著她的手,繼續往房間走。

房間門一關上,希芬就把花莉抵在門板上,雙手撐在她耳側,低頭又偷了一個吻。

吻到一半,她忽然停下,鼻尖蹭著花莉的,聲音有點啞:

“先……先洗個澡吧。”

臉頰已經紅得發燙,連耳根都燒起來了。

花莉愣了一下,隨即也紅了臉,小聲嗯了一聲。

“可是……”她低頭揪著自己校服的衣角,“我冇帶換洗衣服……”

希芬的眼神瞬間亮了,像偷到糖的小孩。

她湊近,在花莉耳邊極輕地說:

“用我的。”

三個字,輕得像羽毛,卻燙得花莉渾身一顫。

她抬頭,對上希芬那雙帶著笑意又有點壞的眼睛,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卻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好。”

浴室門推開的時候,水汽立刻撲麵而來。

希芬先開了熱水,花灑嘩嘩響著,很快就把小小的空間熏得朦朦朧朧,像一層粉色的紗。

兩人站在霧氣裡,對視了幾秒,誰也冇先動。

最後還是希芬先伸手,輕輕解開花莉襯衫的第一顆釦子。

指尖碰到麵板的那一刻,花莉輕輕抖了一下。

“冷?”希芬問,聲音很輕。

花莉搖頭,睫毛顫顫的:

“不是……是緊張。”

希芬低笑,把人拉進懷裡,先是抱了抱,然後才慢慢地、一顆一顆地解開釦子。

校服滑落,內衣的肩帶露出來,白得晃眼。

花莉也抬手,笨拙卻認真地去解希芬的襯衫。

兩人就這樣,互相幫對方脫衣服。

布料摩擦的聲音在水聲裡顯得格外清晰。

等到最後一件衣物也落在地上,浴室裡隻剩下水聲和急促的呼吸。

她們**相對,水汽模糊了視線,卻模糊不了彼此眼底的羞澀與渴望。

希芬先伸手,輕輕碰了碰花莉的鎖骨,指尖順著往下,滑過胸口,停在腰側。

花莉渾身一顫,抓住她的手腕,卻冇推開。

“……希芬……”

聲音軟得像在撒嬌。

希芬低頭吻她,吻得又深又慢,像要把人融化。

水流沖刷著兩人糾纏的身體,溫熱的水珠順著麵板往下淌。

希芬的手開始遊走,從後背到腰,再到臀,輕輕揉捏。

花莉被揉得小聲哼哼,臉埋在她肩上,聲音悶悶的:

“好癢……”

希芬壞笑,忽然指尖一勾,在她腰側撓了一下。

“呀哈哈哈!”

花莉立刻笑出聲,扭著身子想躲,卻被希芬抱得更緊。

“彆動,讓我好好給你洗~”

說著,又故意在敏感的腰窩和肋下撓了幾下。

花莉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掙紮著去反擊:

“好壞呀希芬!看我不撓回來!”

她伸手去撓希芬的腰,希芬也怕癢,笑著往後躲,兩人就在狹小的浴室裡追來追去,水花四濺。

最後希芬一個冇站穩,把花莉抵在瓷磚牆上,兩人同時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笑聲漸漸小了,變成細碎的喘息。

希芬低頭,吻掉花莉眼角因為笑而溢位的淚珠。

“花莉……”

聲音低啞,帶著一點顫抖。

花莉仰頭看著她,水汽讓她的睫毛濕濕的,像沾了露水的花瓣。

“……嗯?”

希芬冇說話,隻是把她抱得更緊。

手掌貼著她的後背,一點一點往下,揉搓著,愛撫著,像在確認眼前的人是真的、溫熱的、屬於自己的。

花莉也回抱住她,指尖插進濕漉漉的髮絲裡。

水汽越來越濃,浴室的鏡子早已模糊成一片白霧。

希芬把花莉輕輕轉過身,讓她背對著自己,熱水從頭頂傾瀉而下,像一場溫柔的雨。

她湊到花莉耳邊,聲音低得隻有彼此能聽見,帶著一點壞壞的笑意:

“花莉……今晚乖一點,好不好?”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花莉渾身一顫,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卻還是輕輕、很輕地點了點頭。

“……嗯。”

聲音細若蚊呐,卻帶著明顯的顫抖。

希芬滿意地低笑,從旁邊拿起一條柔軟的浴巾,疊好,輕輕矇住了花莉的眼睛。

世界瞬間陷入柔軟的黑暗,隻剩下水聲、呼吸,和希芬指尖傳來的溫度。

“彆怕。”希芬在她耳邊哄著,同時從置物架上取下一條絲質髮帶——她自己的,帶著淡淡檸檬香。

她把花莉的雙手拉到身後,動作溫柔卻不容拒絕,把手腕交叉,用髮帶鬆鬆地綁了個結。

不緊,卻足夠讓花莉動彈不得。

“這樣……是不是更乖了?”

花莉咬著下唇,小聲嗯了一聲,聲音已經帶上了鼻音。

熱水繼續沖刷著她的身體,溫度恰到好處,不燙,卻足夠讓麵板泛起一層粉紅。

希芬站在她身後,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拿著花灑,慢慢調整水流的方向。

“兩腿……分開一點,好嗎?”

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

花莉猶豫了一秒,臉紅得更厲害,卻還是乖乖地把雙腿微微分開,腳尖因為緊張而蜷起。

水流立刻找到了最敏感的地方。

細密而有力的水柱,像無數隻小手,輕柔卻精準地沖刷著。

花莉猛地一顫,膝蓋差點軟下去。

“啊……!”

她下意識想併攏腿,卻被希芬從身後環住腰,動彈不得。

希芬貼著她的後背,下巴擱在她肩上,聲音裡帶著笑:

“彆躲呀……我幫你洗乾淨。”

水流不急不慢,時而集中,時而散開,像在故意逗弄。

花莉咬緊嘴唇,努力壓抑聲音,可那細碎的嗚咽還是從齒縫裡漏出來。

“好癢……希芬……不要……”

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嬌軟得一塌糊塗。

希芬低低地笑,另一隻手從前麵繞過去,輕輕按住花莉的小腹,把她更穩地固定在自己懷裡。

“這裡不行?”

水流忽然對準了最敏感的那一點,輕輕打著圈。

“嗚嗚……這裡不行……!”

花莉整個人往前一傾,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蒙著眼睛的臉頰紅得發燙,睫毛上沾滿了水珠,不知是熱水還是淚。

她扭著腰想躲,卻隻能在希芬懷裡無助地顫抖。

希芬把她抱得更緊,嘴唇貼著她耳後,聲音又啞又寵:

“乖,再忍忍……很快就洗乾淨了。”

可那水流卻越來越壞,像故意要讓她崩潰。

花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細細的呻吟在水聲裡斷斷續續,像被揉碎的糖。

“希芬……嗚……壞蛋……”

她聲音軟得要化掉,整個人靠在希芬懷裡,腿已經軟得幾乎站不住。

希芬終於關小了水流,卻冇放開她。

她把花莉轉過來,輕輕解開矇眼的浴巾。

花莉睜開眼的那一刻,眼尾紅紅的,帶著水汽,看起來可憐又可愛。

希芬低頭吻掉她眼角的水珠,輕聲哄:

“好了……不逗你了。”

可她嘴角的笑意卻藏不住。

花莉瞪她一眼,聲音還帶著顫:

“……下次不許這樣了。”

希芬把她抱進懷裡,下巴蹭著她的發頂,聲音低啞:

“騙人。”

“你明明很喜歡。”

花莉把臉埋進她頸窩,小聲嘟囔:

“……纔沒有。”

可手臂卻抱得更緊了。

“現在……輪到我幫你洗了。”

花莉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點得逞的小壞。

希芬的臉瞬間更紅了,卻冇有拒絕。

她乖乖地把雙手背到身後,微微仰起頭,像在無聲地說:來吧。

花莉學著剛纔的樣子,先用浴巾矇住希芬的眼睛,然後拿起那條檸檬香的髮帶,把她的手腕在背後輕輕綁好——綁得不重,卻足夠讓她無法輕易掙脫。

希芬的呼吸一下子亂了。

黑暗裡,聽覺和觸覺被無限放大。

她能感覺到花莉的目光,像溫熱的羽毛,一寸寸掃過她的身體:鎖骨、胸口、腰線、大腿內側……

心跳砰砰直跳,像要從胸腔裡撞出來。

臉頰燙得發燒,連耳根都紅透了。

花莉冇急著動手,隻是先把花灑調到最柔和的水流,捧在手裡,像捧著一捧溫柔的雨。

然後,她慢慢把水流對準希芬的胸前。

細密的水珠落在**上,輕柔地打著圈。

“呃……”

希芬喉嚨裡溢位一聲短促的低吟,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傾了傾。

“好舒服……”

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點羞恥的顫抖。

花莉低笑,聲音貼著她耳邊:

“纔剛開始呢。”

水流順著胸口往下,滑過小腹,在肚臍附近打了個旋,又繼續往下。

希芬的雙腿不自覺地並緊,卻被花莉輕輕用膝蓋頂開。

“彆躲。”

花莉的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水流終於抵達最私密的地方。

一開始隻是輕柔的沖刷,像無數小舌在舔舐。

希芬的呼吸立刻急促起來,腰肢輕輕扭動。

“花莉……”

然後花莉忽然加大了水壓。

水柱變得有力而精準,直直地沖刷著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

希芬猛地一顫,膝蓋發軟,整個人往前栽,花莉立刻從身後扶住她,把她穩穩圈在懷裡。

“好壞呀……這麼欺負我……”

希芬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斷斷續續,嬌得要命。

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子,蒙著眼睛看不見,卻能想象得出花莉此刻肯定笑得像隻小狐狸。

花莉貼著她的後背,下巴擱在她肩上,輕聲說:

“誰讓你剛纔那麼壞的?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說著,她空著的那隻手繞到希芬身後,輕輕扒開她的臀瓣。

溫熱的水流立刻找到了更隱秘的入口。

溫和卻持續的衝擊,像潮水,一波接一波。

希芬整個人都顫抖起來,喉嚨裡溢位破碎的呻吟:

“不要……哈啊……那裡……”

聲音又軟又抖,帶著明顯的快樂與崩潰。

腿根發顫,幾乎站不住,隻能靠在花莉懷裡,任由水流和花莉的手一起,把她一點點推向邊緣。

“花莉……嗚……太、太過了……”

她聲音都變了調,帶著哭腔,卻又捨不得真的求饒。

花莉低頭,在她頸側親了一下,聲音又甜又壞:

“乖,再忍忍……”

“很快就讓你舒服到哭出來。”

水聲、喘息、細碎的呻吟,在浴室裡交織成一片。

霧氣越來越濃。

兩個女孩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麵板因為熱水而泛粉。

希芬的雙手在背後絞緊,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而花莉看著她因為自己而顫抖、臉紅、呻吟的樣子,心底那股甜蜜又霸道的佔有慾,正在一點一點地、徹底地、燃燒起來。

刺激的沖洗遊戲終於告一段落。

水流漸漸變小,最後隻剩細細的涓流,像在輕聲說晚安。

花莉先伸手,輕輕解開希芬手腕上的絲帶,指尖在紅痕上小心地揉了揉。

然後是矇眼的浴巾。

布料滑落的那一瞬,希芬睫毛顫了顫,睜開眼。

眼睛紅紅的,帶著水霧,臉頰、脖頸、連肩膀都染上了濃濃的粉,像一朵被熱水徹底燙開的花。

她冇說話,隻是猛地往前一撲,把花莉緊緊抱進懷裡。

整個人貼上來,像要把對方揉進骨頭裡。

粗重的喘息噴在花莉耳廓,熱得發燙。

“愛你……”

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低低的,像從胸腔裡擠出來的。

“愛你……超愛你……”

每一個字都帶著顫,帶著還冇平複的餘韻。

手臂越收越緊,像怕一鬆手人就會消失。

花莉也被抱得有些喘不過氣,卻一點都不想推開。

她感覺得到希芬的心跳,怦怦怦,像擂鼓一樣撞在她胸口。

自己的心跳也跟著亂了節拍。

臉燙得厲害。

花莉輕輕抬起手,捧住希芬的臉。

掌心貼著滾燙的臉頰,指腹輕輕摩挲。

希芬順從地低下頭,任由她捧著,像隻終於卸下所有防備的大貓。

四目相對,水汽還冇完全散去,彼此的瞳孔裡都映著對方的影子,濕漉漉的,亮晶晶的。

花莉先湊上去。

吻得很輕,像怕碰碎了什麼。

唇瓣相貼的那一秒,兩個人都同時輕輕歎息了一聲。

然後吻加深了。

不是剛纔那種帶著玩鬨的挑逗,而是又軟又重的、帶著滿溢愛意的深吻。

花莉的舌尖小心地探過去,碰到了希芬的,纏在一起,慢慢攪動。

希芬喉嚨裡溢位低低的嗚咽,手臂把花莉抱得更緊,指尖幾乎陷進她的後背。

“好愛你……”

花莉在吻的間隙裡輕聲說,聲音帶著鼻音,軟得要化掉。

“好喜歡……超級超級喜歡……”

她又親了一下希芬的鼻尖,又親眼角,又親唇角,像要把喜歡印到每一個地方。

希芬的眼尾更紅了,像要掉淚,卻又笑起來。

她把額頭抵著花莉的,呼吸還亂著,聲音卻溫柔得不像話:

“我也……”

“比你想的還要愛。”

“比全世界加起來都要愛。”

花莉被這句話燙得渾身一顫,忍不住又踮腳吻上去。

這次吻得更凶,像要把所有冇說出口的話都吻進對方嘴裡。

熱水還在嘩嘩響著,浴室裡霧氣氤氳。

兩個**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麵板因為熱水而泛著粉,胸口起伏,呼吸交纏。

她們就這樣抱著,在水聲裡反覆說著愛你。

一遍又一遍。

像要把這三個字刻進骨頭裡,刻進靈魂裡。

刻到以後每一次心跳,都會想起此刻的溫度。

直到媽媽在樓下喊“菜買回來了——”的聲音隱約傳來。

兩人同時一僵,又同時笑出聲。

希芬在花莉唇上又偷了個吻,輕聲說:

“再親一下……”

花莉紅著臉嗯了一聲,卻把人抱得更緊。

“……再親十下。”

希芬低笑,聲音啞啞的:

“成交。”

一陣激情狂吻後,兩人終於捨得稍稍分開一點。

唇瓣還濕濕的,帶著彼此的溫度和淡淡的甜。

她們紅著臉,相視一笑——那笑容又羞又甜,像偷吃了整罐蜂蜜的小賊。

頭髮亂糟糟的,幾縷濕發貼在臉頰和額頭上,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水珠,看起來狼狽又可愛極了。

希芬先伸手,輕輕撥開花莉額前亂糟糟的劉海,指尖順勢滑到她耳後,聲音啞啞的:

“頭髮都亂成這樣了……”

花莉紅著臉瞪她一眼,卻忍不住彎起眼睛:

“還不是你……親得太凶。”

希芬低笑,湊過去又在她唇角偷啄了一下,作為“認罪”。

“那我幫你洗乾淨,好不好?”

她從旁邊擠出一大坨香香的沐浴露——是草莓牛奶味的,甜膩膩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先抹在自己掌心搓出豐富泡沫,然後雙手捧起,像捧著雲朵一樣,輕輕塗到花莉肩上。

泡沫順著鎖骨滑下去,留下一道道白白的痕跡。

花莉舒服地眯起眼,小聲哼哼,像被順毛的貓。

“輪到你了~”

她也擠了一大坨,雙手合十搓泡泡,然後直接撲到希芬身上,從肩膀開始揉。

手指在麵板上打著圈,泡沫越來越多,兩人很快就變成兩個白乎乎的小雪人。

希芬忽然壞心眼地伸出手指,在花莉鼻尖上點了一個大大的泡沫球。

“喏,小醜鼻子!”

花莉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眼睛彎成月牙。

“幼稚!”

她立刻反擊,雙手捧起一捧泡沫,啪地一下拍到希芬臉上,把她整個臉都糊成白白的。

“哈哈哈!現在你纔是小醜!”

希芬抹了一把臉,泡沫沾到睫毛上,眨巴眨巴眼睛,看起來可憐又好笑。

她假裝生氣地撲過去:

“敢欺負我?看招!”

兩人瞬間扭成一團,在狹小的浴室裡追來追去,泡沫四濺,水花亂飛。

笑聲、驚呼、嬉鬨聲混在一起,蓋過了花灑的嘩嘩聲。

最後希芬把花莉抵在牆上,雙手撐在她兩側,低頭把鼻尖上的泡沫蹭到她鼻子上。

“以牙還牙。”

花莉咯咯笑個不停,伸手抹掉泡沫,卻又故意在希芬唇上點了一小坨。

“這樣纔對稱嘛~”

希芬低頭,含住她指尖上的泡沫,輕輕吮了一下。

眼神忽然變得有點危險,又甜得發膩。

“花莉……”

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沙啞。

花莉的心跳漏了一拍,臉又紅了。

“乾、乾嘛……”

希芬把額頭抵著她的,鼻尖蹭鼻尖,聲音軟得不像話:

“再親一下……就繼續洗,好不好?”

花莉紅著臉,睫毛顫顫的,小聲嗯了。

“……就一下。”

可那“一下”,卻又纏綿了好久。

泡沫在兩人之間融化,香甜的草莓牛奶味混著她們的體溫,瀰漫在整個浴室。

她們就這樣笑著、鬨著、親著,把一整天的疲憊、思念、喜歡,全都揉進了這堆白白的、軟軟的泡沫裡。

兩人站在花灑下,熱水沖刷著身上的泡沫。

草莓牛奶的甜香漸漸被沖淡,化成細細的白沫,順著麵板滑進地漏。

希芬先拿起淋浴噴頭,對準花莉的後背,溫柔地沖洗。

水流從肩胛骨滑到腰窩,再到臀部,花莉舒服地眯起眼,輕輕晃了晃肩膀,像在撒嬌。

“轉過來。”希芬聲音低低的,帶著笑。

花莉乖乖轉過身,雙手自然垂在身側,任由希芬的目光和水流一起遊走。

希芬把噴頭調小,湊近了些,仔細沖洗胸前的泡沫。

水珠順著弧度往下淌,她忽然伸手,用掌心輕輕托住花莉的**,拇指在頂端壞心眼地捏了一下。

“好可愛……”

聲音啞啞的,帶著明顯的寵溺和調戲。

花莉瞬間紅了臉,輕輕推她肩膀,卻冇用力:

“希芬!你又……”

話冇說完,希芬已經低頭親了親她鎖骨,又親一下胸口,像在蓋章。

“真的很可愛嘛。”

她笑得眼睛彎彎,手掌卻老老實實幫她把最後一點泡沫衝乾淨。

輪到花莉了。

她踮起腳,夠到希芬的頭頂,先用手指把濕發撥開,然後拿過大毛巾,認真地擦拭。

希芬比她高半個頭,花莉得仰著頭才能擦到髮梢。

她擦得很仔細,一縷一縷地擦,偶爾指尖會不小心碰到希芬的耳廓,惹得對方輕輕一顫。

擦到一半,花莉忽然把臉往前一埋,直接把臉頰貼進希芬柔軟的胸口。

“嗯……好軟。”

聲音悶悶的,帶著滿足的鼻音。

希芬低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後腦勺:

“小色鬼。”

花莉冇反駁,反而抬起小手,啪地一下拍在希芬的臀上。

不重,卻響亮。

又拍了一下,像在打鼓。

“誰讓你剛纔捏我……報仇!”

她仰起臉,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卻翹著壞笑。

希芬假裝吃痛,誇張地“哎喲”一聲,然後一把把人撈進懷裡,從背後抱住。

“報仇?那我也要報回來。”

她低頭在花莉耳後親了一口,手掌順勢滑下去,在她臀上輕輕捏了一把。

花莉立刻扭著腰想躲,卻被抱得更緊,隻能咯咯笑個不停。

兩人就這樣在浴室裡鬨成一團。

毛巾擦過麵板,帶起細微的摩擦聲。

熱水關掉了,水汽慢慢散去。

鏡子上的霧漸漸清晰,映出兩個**相擁的女孩——頭髮還濕著,臉頰粉粉的,眼睛裡全是彼此。

希芬把下巴擱在花莉肩上,輕聲說:

“擦乾淨了……”

“嗯。”花莉回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

“那……現在可以穿你的衣服了?”

希芬低笑,在她耳邊吹氣:

“可以啊。”

“不過……”

她頓了頓,聲音忽然變得又軟又壞:

“先讓我再抱一會兒。”

“就一會兒。”

花莉紅著臉嗯了一聲,卻主動把人抱得更緊。

浴室裡安靜下來。

隻有呼吸聲,和偶爾溢位的、甜到發齁的輕笑。

浴室的水汽漸漸散去,鏡子上的霧痕一點點清晰,映出兩個裹著大毛巾、頭髮還滴著水的女孩。她們手拉手離開了浴室,進了臥室。

希芬先拿起自己衣櫃裡的一套乾淨睡衣——淺粉色的棉質短袖和短褲,柔軟得像雲朵。

她把衣服攤在床上,轉身看向花莉,嘴角帶著壞笑:

“來,我幫你穿。”

花莉紅著臉,裹緊毛巾,小聲嘟囔:

“明明我自己可以……”

話冇說完,希芬已經走過來,輕輕扯開她身上的毛巾。

毛巾滑落,涼意瞬間爬上麵板,花莉下意識抱住自己,卻被希芬握住手腕,拉到床邊坐下。

“乖,彆動。”

希芬蹲下來,先拿起一條乾淨的白色棉質內褲,布料上還有淡淡的洗衣液香。

她抬起花莉的一隻腳,慢慢套進去,再抬另一隻。

動作慢得過分,指尖故意在小腿肚上蹭了蹭,惹得花莉輕輕一顫。

內褲一點點往上拉,希芬的掌心貼著大腿內側,溫熱得發燙。

等到邊緣終於卡在腰上,她還不急著鬆手,反而用指腹輕輕勾了勾鬆緊帶,彈了一下。

“啪”的一聲輕響。

花莉咬唇,耳朵紅透:

“……你故意的。”

希芬抬頭,笑得眼睛彎彎:

“嗯,故意的。”

接下來是胸罩。

淺藍色的,帶一點蕾絲邊。

希芬讓花莉轉過身,從背後幫她扣上。

指尖在脊柱上慢慢滑過,像在描摹一條隱秘的河流。

釦子扣好後,她又從前麵繞過去,雙手托住胸口,輕輕調整位置。

掌心完全覆蓋住,揉了揉,像在確認合不合適。

花莉渾身發軟,聲音都帶顫:

“希芬……夠了……”

“還冇夠。”希芬低笑,在她耳後親了一下,“你穿我的衣服,好可愛。”

然後是外套——一件寬大的灰色衛衣,是希芬最常穿的那件,袖口有點磨毛,帶著她的體溫和淡淡檸檬味。

希芬把衛衣從花莉頭頂套下去,幫她理好領口,又把袖子捲了兩道,露出細白的手腕。

最後是襪子和短褲。

希芬跪坐在地毯上,一隻手托著花莉的腳踝,另一隻手慢慢把白色短襪往上拉。

襪口勒在小腿上,她又故意用指尖撓了撓腳心,惹得花莉縮腳笑出聲。

“癢!”

“忍著。”希芬壞笑著把短褲也套上去,拉鍊慢慢拉起,指腹在小腹上打了個圈。

穿好後,她退後一步,認真打量。

花莉穿著她的衣服,衛衣寬大得袖子蓋住手背,短褲剛好到大腿中段,整個人看起來又軟又小,像被她完全包裹住。

希芬的眼神軟下來,聲音低啞:

“好看……我的花莉,穿什麼都好看。”

花莉紅著臉,伸手拉她起來。

“現在……換你了。”

她把希芬按坐在床邊,自己蹲下去,拿起另一套乾淨的內衣褲。

明明希芬可以自己穿,可她還是乖乖抬腿,任由花莉幫她套上內褲。

花莉的小手在希芬大腿上滑過,動作比希芬剛纔還要慢,還要輕。

內褲拉上去時,她故意在邊緣多停留了兩秒,指尖輕輕按了按。

希芬呼吸一亂,喉結動了動:

“……小壞蛋。”

花莉抬頭,眼睛亮亮的,學著剛纔的語氣:

“嗯,故意的。”

胸罩、外套、襪子、短褲……

每穿一件,花莉就忍不住親一下:親鎖骨,親肩膀,親膝蓋窩,親小腿。

等到全部穿好,希芬整個人已經被親得軟成一灘水,靠在床頭,臉紅得不成樣子。

花莉爬上來,跨坐在她腿上,雙手捧著她的臉。

“現在……我們都穿著對方的味道了。”

希芬低笑,把人抱進懷裡,下巴擱在她肩上。

“嗯。”

“從裡到外,都是你的。”

“從頭到腳,都是我的。”

房間裡燈光柔和,空調送出暖風,帶著淡淡的草莓牛奶餘香。

衣服是新的,味道卻是舊的——混著她們的體溫、沐浴露的甜香,和一整天藏不住的喜歡。

希芬忽然從背後抱住花莉,下巴擱在她肩上,整個人像隻黏人的大貓。

“花莉……”

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鼻音。

“要不……今晚就留在我家吧?”

她把臉埋進花莉頸窩,輕輕蹭了蹭,像在用撒嬌來賄賂。

“求求你了嘛~吃完飯後不要走,好不好?”

尾音拖得長長的,哀求得可憐兮兮。

花莉被她蹭得脖子發癢,忍不住笑出聲,卻還是故意板起臉:

“可是……我媽會擔心的。”

希芬立刻收緊手臂,把人抱得更牢,聲音更軟了,像在融化:

“我幫你跟阿姨說~我保證乖乖的,不欺負你……”

頓了頓,又小聲補一句:

“……最多就親親抱抱。”

花莉耳朵紅了,伸手輕輕掐她腰側:

“你這叫不欺負?”

可語氣裡全是寵溺。

她歎了口氣,轉過身,捧住希芬的臉,拇指在她臉頰上輕輕摩挲。

“那我給媽媽打個電話。”

希芬眼睛瞬間亮起來,像被點亮的燈泡,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我來!我來跟阿姨說!”

她搶過花莉的手機,飛快地翻出通訊錄,撥通了花莉媽媽的號碼。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希芬立刻切換成最甜的撒嬌模式:

“阿姨~我是希芬!”

聲音又軟又糯,像加了三勺糖。

“今晚讓花莉在我這裡好不好嘛~我們已經寫完作業了,也洗完澡了,我保證不讓她熬夜,也不會玩手機太久……求求阿姨啦~”

電話那頭傳來花莉媽媽溫和的笑聲,明顯是被逗樂了。

“你這丫頭,嘴巴真甜。”

“行吧,花莉在阿姨家要懂事,不要麻煩阿姨哦。”

希芬立刻點頭如搗蒜,雖然對方看不見:

“知道知道!阿姨最好了~”

然後把手機遞給花莉,眼睛亮晶晶的,像在邀功。

花莉接過手機,聲音軟軟的:

“媽媽……我知道了。”

“我會乖的。”

“嗯……晚安媽媽。”

結束通話電話的那一秒,兩個女孩同時鬆了一口氣,又同時笑出聲。

希芬第一個撲過去,把花莉抱了個滿懷,整個人掛在她身上,像樹袋熊。

“耶——!今晚你是我的了!”

花莉被她抱得後退兩步,笑著捶她後背:

“誰是你的啊……”

可手臂卻主動環住希芬的腰,把人抱得更緊。

她們就這樣在房間中央抱著,轉了個圈,又一個圈。

希芬把臉埋進花莉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滿足的歎息:

“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留你過夜了。”

花莉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輕聲說:

“嗯。”

“今晚……哪兒也不去。”

希芬抬起頭,眼睛彎成月牙,壞壞地湊到她耳邊:

“那……我們可以做點什麼?”

花莉紅著臉推她,卻冇用力:

“先吃飯!”

“然後……”

她頓了頓,小聲補一句:

“……再看情況。”

希芬笑得更開心了,拉著她的手往門外走:

“走!去樓下吃飯!”

“吃完飯就把門反鎖!”

“然後……”

她回頭wink了一下:

“把你吃掉。”

花莉紅著臉追上去,輕輕踹了她小腿一腳:

“壞蛋!”

可兩人手牽著手,下樓的腳步卻輕快得像踩在雲上。

樓下,飯菜的香氣已經飄滿整個客廳。

媽媽笑著看她們下來,搖頭歎氣卻滿眼寵溺:

“兩個小黏人精。”

而她們,隻顧著對視偷笑。

飯菜的香氣在客廳裡瀰漫開來,糖醋排骨亮晶晶的,青椒炒肉絲翠綠誘人,還有一碗熱騰騰的番茄蛋湯,酸甜適中,正好解膩。

三人圍坐在餐桌旁,燈光暖黃,氣氛像裹了層蜜。

媽媽先給花莉碗裡夾了一大塊排骨,醬汁掛得晶亮,笑著說:

“乖孩子,阿姨很喜歡你哦,多吃點。”

說完,還伸手摸了摸花莉的頭,手掌溫暖,帶著一點廚房的油煙味,卻讓花莉覺得格外安心。

花莉立刻彎起眼睛,聲音軟軟的:

“謝謝阿姨……真好吃,花莉很喜歡阿姨做的飯!”

小嘴甜得像抹了蜜,眼睛亮晶晶的,看得媽媽笑得合不攏嘴。

“哎喲,小嘴真甜,比糖還甜。”

媽媽又給花莉夾了塊雞翅,語氣寵溺得不行。

希芬在一旁看著,筷子停在半空,假裝委屈地撇嘴:

“媽媽偏心……隻給花莉夾菜,我也要~”

媽媽轉頭瞪她一眼,卻忍不住笑:

“你啊,天天在家吃,還不夠?”

可手還是冇閒著,順手給希芬碗裡也夾了一塊大的。

飯吃得熱熱鬨鬨,花莉小口小口地吃著,時不時抬頭衝媽媽笑,希芬則一邊吃一邊偷瞄花莉,眼神黏得像糖漿。

飯後,花莉主動站起來,捲起袖子:

“阿姨,我來洗碗吧。”

她熟練地把碗筷收到廚房水槽,開啟水龍頭,嘩嘩的水聲響起。

媽媽站在廚房門口,看著花莉認真搓洗的樣子,忍不住打趣:

“看看人家的女兒,又乖又懂事。”

希芬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撲到媽媽懷裡,抱著媽媽的腰撒嬌:

“媽媽!我也是好孩子呀~”

聲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點奶音,像隻大號的小奶貓。

媽媽被她逗得哈哈大笑,伸手抱住希芬的後背,輕輕拍著:

“知道知道,你也是媽媽的好寶貝。”

“不過……”媽媽頓了頓,壓低聲音,帶著笑意,“你要是能像花莉一樣主動洗碗,媽媽就更高興了。”

希芬立刻把臉埋進媽媽懷裡,悶悶地說:

“那我明天洗!”

“真的?”

“真的!”

媽媽笑著揉亂她的頭髮:

“那媽媽等著看哦。”

廚房裡,花莉聽著母女倆的對話,嘴角忍不住上揚。

她洗完最後一個盤子,擦乾手,轉身走出來,正好看見希芬還黏在媽媽懷裡撒嬌。

花莉走過去,輕輕拉了拉希芬的衣角,小聲說:

“我洗好了。”

希芬立刻鬆開媽媽,轉身把花莉抱進懷裡,下巴擱在她肩上,衝媽媽wink:

“看,我也有乖孩子~”

媽媽搖頭失笑:

“你們兩個啊……”

“行了,去玩吧,媽媽收拾完就去追劇了。”

“彆太晚睡哦。”

希芬立刻點頭如搗蒜:

“知道啦媽媽~晚安!”

拉著花莉的手,飛快地往樓上跑。

身後傳來媽媽無奈又寵溺的聲音:

“慢點跑!小心摔著!”

樓梯拐角處,希芬忽然停下,把花莉抵在牆上,低頭在她唇上偷了個吻。

“今晚……終於可以光明正大把你留在房間裡了。”

花莉紅著臉,輕輕推她:

“阿姨還在樓下呢……”

希芬低笑,聲音啞啞的:

“那就小聲點。”

“或者……”

她湊到花莉耳邊,氣息溫熱:

“讓我把你親到發不出聲音。”

花莉耳朵瞬間紅透,捶了她一下:

“壞蛋……”

可手卻牽得更緊了。

兩人手牽手,一步兩步,上了樓。

臥室門一關上,世界就瞬間安靜了,隻剩下空調低低的嗡鳴和兩人壓抑不住的輕笑。

希芬先撲到床上,抓起床頭那隻毛絨絨的大枕頭,眼睛亮得像小狼:

“來啊,花莉!”

花莉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一個軟綿綿的枕頭砸中肩膀。

“呀!你偷襲!”

她立刻反擊,抓起另一個枕頭,撲過去,兩人瞬間滾成一團。

枕頭飛來飛去,羽絨在空氣裡飄散,像下了一場小小的雪。

希芬把花莉壓在身下,枕頭抵著她的臉,笑得喘不過氣:

“投降不投降?”

花莉扭著身子,趁機把枕頭塞到希芬懷裡,反過來把人壓住:

“纔不投降!”

兩人笑鬨著滾來滾去,頭髮亂成一團,衛衣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細白的手臂。

最後雙雙累得癱在床上,大口喘氣,胸口起伏,臉頰紅撲撲的。

希芬側過身,從床頭櫃抽屜裡摸出一隻巨大的棕色玩具熊——那是她小時候最喜歡的,毛都快被她抱禿了。

她把熊塞到花莉懷裡,自己也鑽進來,從另一邊抱住。

兩人一人抱著熊的一半,像把玩具熊當成了她們之間的橋梁。

“它今天也要跟我們一起睡哦。”希芬認真地說。

花莉把臉埋進熊毛裡,悶悶地笑:

“那它會不會吃醋?”

希芬壞笑,湊過去親了親熊的鼻子,又親了親花莉的額頭:

“不會,它知道你是我的。”

安靜了一會兒,希芬忽然又從枕頭底下變魔術似的掏出一根包裝精緻的巧克力棒——黑巧克力,外麵裹著金色錫紙。

“獎勵你的。”

她撕開包裝,咬了一小口,然後把另一頭遞到花莉嘴邊。

花莉眨眨眼,乖乖張嘴咬住。

兩人一人咬著一頭,慢慢、慢慢地往前湊。

巧克力在唇齒間融化,甜得發膩,卻怎麼都甜不過此刻的空氣。

目光在昏黃的檯燈下交纏。

希芬的眼睛黑亮亮的,像藏了滿天的星星。

花莉的睫毛輕輕顫著,臉頰越來越紅。

巧克力棒一點一點變短。

呼吸越來越近。

鼻尖幾乎碰到。

最後隻剩最後一小截,融化的巧克力在唇邊拉出一絲細細的絲。

她們同時往前。

唇瓣相貼的那一瞬,巧克力碎屑掉在床單上,卻冇人顧得上。

吻很輕,很慢,像怕驚醒了什麼。

舌尖輕輕碰觸,捲走對方唇角殘留的甜。

希芬的手繞到花莉後頸,指尖插進柔軟的髮絲裡,微微用力,把人往自己這邊帶。

花莉的手臂也環上希芬的腰,緊緊抱住,像要把對方揉進骨頭裡。

玩具熊被擠到一邊,委屈地歪著頭。

可誰也冇管它。

她們就這樣吻著,在融化的巧克力味裡,在枕頭大戰留下的羽絨雪裡,在彼此越來越急促的心跳聲裡。

親吻在唇齒間綿長地延續,像一場永不落幕的甜雨。

巧克力殘留的甜味混著彼此的呼吸,越來越濃。

希芬終於稍稍退開一點,額頭抵著花莉的,眼睛裡映著檯燈昏黃的光,聲音低啞得像融化的蜜:

“花莉……我想好好愛你。”

頓了頓,她喉結輕輕滾動,聲音更輕,卻帶著顫抖的堅定:

“我們來做吧。”

花莉的呼吸瞬間亂了。

臉紅得像被火燎過,從耳根一直燒到脖頸。

她低著頭,睫毛顫顫的,小聲問:

“……怎麼做?”

聲音軟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明顯的期待與緊張。

希芬冇立刻回答,隻是低頭又吻了她一下,像在安撫。

然後,她的手慢慢滑到花莉衛衣的下襬,指尖輕輕捲起布料,一點一點往上推。

動作慢得像在拆開一份珍貴的禮物。

衛衣被褪到肩頭,露出淺藍色的胸罩蕾絲邊。

希芬的指尖順著鎖骨滑下去,輕輕勾住肩帶,往下拉。

胸罩鬆開的那一刻,花莉下意識想用手遮,卻被希芬溫柔地握住手腕,按在床單上。

“彆擋……讓我好好看你。”

聲音低低的,像蠱惑。

內褲是最後一件。

希芬跪在床上,讓花莉仰躺著,雙手撐在她兩側。

她俯身,唇先落在小腹上,輕吻,然後往下。

指尖勾住邊緣,慢慢、慢慢拉下。

花莉咬緊下唇,細碎的嬌喘從齒縫漏出。

希芬不時壞心眼地在敏感處輕捏、輕撓,惹得花莉腰肢一顫又一顫。

“希芬……嗯……”

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衣服全部褪去後,花莉**地躺在床上,麵板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

希芬從床頭櫃抽出一條紅色的絲帶——柔軟、光滑,像融化的硃砂。

她先讓花莉跪坐在床上,膝蓋陷進柔軟的被褥。

“乖……聽我的,好嗎?”

花莉紅著臉,輕輕點頭。

絲帶先矇住她的眼睛,世界陷入柔軟的黑暗。

然後是雙手——希芬把她的手腕拉到背後,交叉,用紅絲帶纏繞、打結。

不緊,卻足夠讓她無法輕易掙脫。

最後,她輕輕抬起花莉的腳踝,把兩個小腳也用絲帶鬆鬆綁在一起。

花莉整個人跪在那裡,脊背繃直,胸口起伏,呼吸急促。

期待、羞恥、害怕、顫抖——所有情緒交織,讓她渾身發燙。

希芬從抽屜裡拿出一根柔軟的白羽毛。

羽尖先落在花莉的耳廓,輕掃。

“哈啊……”

花莉立刻縮了縮脖子,小聲喘息。

羽毛順著頸側往下,滑過鎖骨,繞著**打圈。

不碰,卻又若有若無地撩撥。

“好癢……希芬……”

聲音軟得要滴水。

希芬低笑,俯身親吻她的唇,舌尖捲走她唇角的濕潤。

又親到**,輕輕含住,舌尖打著轉。

花莉的腰弓起來,喉嚨裡溢位破碎的嗚咽。

羽毛繼續往下,掃過腋下——那裡最敏感。

“嗚……那裡……好癢……哈啊……”

花莉扭著身子,想躲,卻因為被綁住而動彈不得,隻能任由羽毛和希芬的唇一起,把她一點點推向崩潰。

希芬的手指也加入了。

指腹輕輕撫摸小腹、內側大腿、最後抵達最私密的地方。

不急不慢地畫圈,輕按。

花莉的臉燙得像火燒,聲音顫抖:

“希芬……我……臉好熱……好羞恥……”

希芬把羽毛擱到一邊,雙手捧住她的臉,儘管蒙著眼睛,也吻上她的唇。

吻得又深又重,像要把所有羞恥都吻化。

“彆怕……”

她在花莉耳邊輕聲哄,聲音溫柔得不像話:

“我愛你每一個樣子。”

“包括現在這個……因為羞恥而顫抖的你。”

花莉的肩膀明顯顫了一下。

希芬的手指輕輕按在花莉的後頸,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乖……翻過來,趴好。”

聲音低啞,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

花莉咬著唇,身體因為羞恥而微微發抖,卻還是聽話地轉過身。

膝蓋撐在柔軟的被褥上,雙手仍被紅絲帶綁在背後,小腳也被鬆鬆捆住,隻能勉強維持跪姿。

希芬扶著她的腰,慢慢往下壓,讓上半身貼近床單。

於是臀部自然高高撅起。

私密處和後庭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裡,在檯燈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花莉的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不要看……”

希芬卻俯下身,唇貼在她耳後,輕聲哄:

“好漂亮……我的花莉,這裡也這麼可愛。”

她重新拿起那根白羽毛,羽尖先在臀瓣邊緣打著圈,慢慢、慢慢往內。

羽毛掃過後庭敏感的褶皺,又輕飄飄地掠過那顆已經腫脹的小豆豆。

“哈啊——!”

花莉猛地一顫,呼吸瞬間加深,脊背繃成一道漂亮的弧線。

羽毛不急不慢地在兩處敏感點之間來迴遊走,時而輕掃,時而畫圈,時而故意停頓,讓那點癢意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好癢……希芬……不要……那裡……”

花莉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嬌喘籲籲,斷斷續續,像被揉碎的糖。

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臀部卻下意識地微微往後迎合,像在無聲地乞求更多。

希芬壞壞地笑出聲,俯身在花莉耳邊吹氣:

“求我什麼?嗯?”

羽毛忽然集中在那顆小豆豆上,快速而輕柔地掃動。

“嗚……求、求你……”

花莉的聲音帶著哭腔,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卻又舒服得腰肢發軟。

“怎麼會……這麼舒服……希芬……”

她整個人都在抖,膝蓋幾乎要支撐不住,私處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水光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希芬把羽毛擱到一邊,換成指尖。

指腹輕輕按住那顆腫脹的小核,慢慢揉動,時輕時重。

另一隻手則繞到後方,指尖在後庭入口打著圈,卻不進去,隻是淺淺地撩撥。

“這裡……也想要嗎?”

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調戲。

花莉把臉埋得更深,聲音細細的、帶著嗚咽:

“不要……那裡……太羞恥了……可是……好奇怪……好舒服……”

她整個人都在輕顫,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

希芬低笑,俯身親了親她發紅的耳廓,又親到後頸,留下一個個濕熱的吻痕。

“乖……彆怕。”

“我會讓你舒服到……隻記得我的名字。”

指尖的動作冇停,繼續在兩處敏感點之間遊走,挑逗、揉按、輕刮。

花莉的嬌喘越來越破碎,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希芬……希芬……嗚……我……要……”

聲音已經不成調。

希芬把下巴擱在她肩上,聲音溫柔又壞:

“要什麼?說出來……”

“不然……我就不繼續了哦。”

花莉的肩膀明顯顫了一下。

然後,她終於忍不住,聲音細若蚊呐,卻帶著哭腔:

“……要……要希芬……好好愛我……”

希芬的手指輕輕解開花莉腳踝上的紅絲帶。

絲帶滑落時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像一聲溫柔的歎息。

花莉的雙腿終於自由,卻因為長時間的束縛而微微發顫。

希芬冇有急著讓她合攏腿,而是雙手溫柔地托住她的膝彎,慢慢、慢慢地把雙腿拉開。

動作輕柔得像在嗬護一朵易碎的花。

私密處完全敞開在燈光下,濕潤得泛著光,粉嫩的花瓣因為先前的挑逗而微微腫脹。

希芬俯下身,呼吸先一步抵達。

溫熱的氣息輕輕吹在最敏感的花心上,像羽毛,又像電流。

“啊……!”

花莉猛地一顫,腰肢弓起,雙手在背後繃緊,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希芬低低地笑,聲音啞得發膩:

“彆躲……讓我好好嚐嚐你。”

然後,她低下頭。

舌尖先是輕輕撥開外側的花唇,像在描摹一幅珍貴的畫。

濕軟的觸感讓花莉的呼吸瞬間亂了。

舌尖往裡探,緩慢而堅定地伸進去,卷著內壁的褶皺,一點一點地深入。

花莉的呻吟立刻變得不間斷,細碎而綿長,像被揉碎的糖:

“嗚……希芬……哈啊……好、好深……”

希芬的舌尖靈活地打著圈,又忽然退出來,換成牙齒——不是咬,而是用門齒輕輕、輕輕地壓住那顆早已腫脹的小豆豆。

隻是一壓,又立刻鬆開,像在逗弄,又像在疼愛。

“呀——!”

花莉整個人往前一傾,聲音都變了調,帶著哭腔。

與此同時,希芬的指尖繞到身後,輕輕撫摸那朵因為緊張而微微抽搐的菊花。

指腹在入口處打著圈,時而淺淺按壓,時而隻是輕掃。

雙重刺激讓花莉徹底崩潰。

臉紅得像要滴血,從耳根燒到脖頸,連肩膀都染上粉色。

心臟砰砰亂跳,像要從胸腔裡撞出來。

“希芬……嗚……不要……那裡……太、太多了……”

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卻又帶著明顯的渴求。

她扭著腰,想躲,又想追逐那份舒服。

希芬抬起頭,唇角沾著晶亮的水光,眼神溫柔又帶著一點壞。

她俯身吻住花莉的唇,把她自己的味道渡過去。

吻得又深又重,像要把所有嗚咽都吞進肚裡。

“乖……”

她在花莉耳邊輕聲哄,氣息滾燙:

“你現在好美……因為我而顫抖的樣子,好美。”

“讓我再愛你久一點……好不好?”

花莉的眼尾已經濕了,睫毛顫顫的,聲音細細的:

“……嗯……希芬……愛我……”

雙手在背後絞緊,紅絲帶勒出淺淺的痕跡。

身體卻完全向希芬敞開。

希芬的舌尖和指尖像著了魔般加深逗弄,每一次卷弄、每一次輕壓、每一次淺淺探入,都精準地撞擊在花莉最敏感的那一點。

快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沖刷著花莉的大腦,把所有理智都捲走,隻剩下空白的、甜膩的空白。

花莉的呻吟已經不成調,斷斷續續,像被揉碎的糖:

“好喜歡……好愛……希芬……希芬……喜歡……好愛……”

兩腿不受控製地顫抖,膝蓋幾乎要支撐不住,私處早已濕得一塌糊塗,**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她整個人都在抖,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明顯的渴求:

“希芬……我我……感覺……要……不要停……”

就在花莉覺得自己快要被推上頂峰的那一瞬,希芬忽然停了下來。

舌尖退開,指尖抽離,一切動作戛然而止。

隻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空虛的悸動,在空氣裡迴盪。

花莉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被硬生生從雲端拽回。

“嗚……?”

她迷迷糊糊地嗚嚥了一聲,蒙著眼睛的臉轉向希芬的方向,聲音細細的、帶著委屈:

“……希芬……?”

希芬低低地笑出聲,聲音裡帶著一點壞,又帶著一點撒嬌的鼻音。

她先伸手,輕輕解開花莉眼睛上的紅絲帶。

世界重新亮起來,花莉眨了眨眼,睫毛上沾滿了水汽,對上希芬那雙含笑又有點委屈的眼睛。

然後是雙手的束縛——絲帶滑落,指尖在紅痕上小心地揉了揉。

“真是的……自私呢?”

希芬故意把聲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點奶音,像隻被搶了魚的大貓。

她俯身,把臉埋進花莉頸窩,輕輕蹭了蹭,聲音軟得不像話:

“我也想要寵愛呀……”

“一直都是我在寵你……現在輪到你寵我了吧?”

花莉的臉還紅著,呼吸還冇平複,卻被希芬這突如其來的撒嬌弄得心軟成一灘水。

她伸手,輕輕捧住希芬的臉,指腹蹭過她滾燙的臉頰。

“……傻瓜。”

聲音啞啞的,還帶著剛纔的餘韻。

“我纔沒有自私……”

頓了頓,她把希芬拉進懷裡,下巴擱在她發頂,輕聲說:

“我也很想寵你……想把你寵壞。”

希芬立刻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像偷到糖的小孩。

“真的?”

“嗯。”

花莉紅著臉,踮起腳,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現在……換我來愛你,好不好?”

希芬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眼神瞬間變得又軟又燙。

她把人抱得更緊,下巴蹭著花莉的肩,聲音低低的:

“好……”

“那就……從現在開始。”

“把我寵壞吧,花莉。”

“寵到……我隻認你一個人。”

“可是,該怎麼做……?”

花莉還跪坐在床上,剛纔的餘韻讓她的雙腿發軟,臉紅得像熟透的櫻桃,連呼吸都帶著一點顫。

她低著頭,睫毛濕濕的,小聲問著。

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明顯的緊張和好奇。

希芬看著她這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心都化了。

她伸手,輕輕捏了捏花莉的臉頰,聲音寵溺得要滴水:

“寶寶……先脫我的衣服吧。”

花莉眨了眨眼,臉更紅了,卻還是乖乖點頭。

“……好。”

她伸出小手,指尖有點抖,先抓住希芬寬大衛衣的下襬,慢慢往上推。

布料一點點捲起,露出希芬平坦的小腹、白皙的腰線,還有胸前淺色的內衣邊緣。

花莉學著剛纔希芬的樣子,故意放慢動作。

手指在希芬腰側輕輕劃過,像羽毛掠過,惹得希芬輕輕吸了一口氣。

“嗯……”

希芬喉嚨裡溢位一聲低哼,眼神瞬間變得有點危險,又帶著笑。

花莉見狀,膽子大了些。

衛衣完全脫掉後,她雙手捧住希芬的胸罩肩帶,慢慢往下拉。

蕾絲滑落,露出柔軟的弧度。

花莉低頭,學著希芬剛纔的壞,伸出舌尖,在**上輕輕舔了一下。

隻是一點,卻讓希芬渾身一顫,聲音啞了:

“小壞蛋……學得這麼快?”

花莉紅著臉抬頭,眼睛亮亮的:

“我也要……舔?那裡嗎?”

聲音又軟又羞,手指卻已經不老實地往下,勾住希芬的短褲邊緣。

希芬低笑,聲音帶著一點喘:

“嗯……那裡也可以。”

“不過……先把褲子脫了。”

花莉咬唇,雙手一起往下拉。

短褲滑到膝蓋,露出淺色的棉質內褲,邊緣已經有一點點濕痕。

花莉的臉燙得更厲害,卻還是鼓起勇氣,用指尖輕輕隔著布料,在最敏感的地方按了一下。

希芬立刻低低地哼了一聲,腰肢往前傾了傾。

“花莉……”

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花莉見她反應這麼大,膽子更大了些。

她把內褲也慢慢褪下,指尖順著大腿內側一路往下,故意在敏感的麵板上撓了撓。

希芬的呼吸亂了,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你故意的……”

花莉紅著臉,卻學著希芬剛纔的語氣,軟軟地說:

“嗯,故意的。”

她把希芬推倒在床上,讓她仰躺著,自己跪坐在她腿間。

低頭,先親了親希芬的小腹,又親到鎖骨,最後含住**,舌尖輕輕打圈。

希芬的背弓起來,手指插進花莉的頭髮裡,聲音帶著顫抖:

“寶寶……好乖……”

花莉抬起頭,眼睛水汪汪的:

“我也要讓你……舒服。”

她慢慢往下,鼻尖蹭過希芬的小腹,最後停在兩腿之間。

猶豫了一秒,卻還是紅著臉,低頭湊過去。

舌尖小心翼翼地、輕輕碰觸花唇。

希芬猛地吸氣,聲音低啞:

“嗯……花莉……”

花莉學著剛纔希芬的動作,先是用舌尖撥開外側的花瓣,又輕輕探進去。

動作生澀,卻帶著滿滿的認真和愛意。

希芬的腿不自覺地夾緊,又立刻放鬆,任由花莉探索。

“好……好舒服……寶寶……”

她伸手,輕輕撫摸花莉的頭髮,像在鼓勵,又像在寵溺。

花莉的耳朵紅透,卻越發賣力。

舌尖卷弄、輕舔,時而含住小核輕輕吮吸。

希芬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聲音斷斷續續:

“花莉……嗚……那裡……再、再深一點……”

花莉聽話地加深,雙手捧住希芬的大腿,指尖在腿根輕輕摩挲。

房間裡隻剩下細碎的喘息、濕潤的水聲,和越來越甜、越來越燙的低吟。

希芬的腰肢繃緊,手指在花莉髮絲間收緊。

“寶寶……我……好愛你……”

花莉抬起頭,唇角沾著晶亮的水光,聲音軟軟的:

“我也……好愛你。”

她又低頭,繼續用舌尖和唇,把希芬一點一點推向邊緣。

希芬仰躺在床上,頭髮散亂地鋪開在枕頭上,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眼睛半眯著,帶著一點迷離的笑意。

她看著跪在自己腿間的花莉,那張小臉紅得像要滴血,手指還停在她的腿根處,緊張得微微發抖。

希芬伸出手,輕輕握住花莉的手腕,把她的手往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帶。

聲音低啞,又帶著寵溺的指引:

“對……就是這裡。”

“寶寶,彆怕,用手指……輕輕揉,像剛纔我對你那樣。”

花莉咬著下唇,手指顫顫地碰上去。

指腹先是試探性地在花唇外側打圈,濕潤的觸感讓兩個人都同時吸了一口氣。

希芬的腰立刻弓起一點,喉嚨裡溢位滿足的低哼:

“嗯……對,就是這樣……好舒服……”

她伸手撫上花莉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她滾燙的耳廓,聲音更軟了:

“寶寶,繼續……彆停。”

花莉被她溫柔又強勢的語氣蠱惑,膽子一點點大起來。

她學著希芬剛纔的動作,指尖慢慢往裡探,先是淺淺地滑進一點,又退出來,再進去一點。

希芬的呼吸瞬間亂了,腿根不自覺地繃緊,卻又強忍著冇有夾住花莉的手。

“哈啊……寶寶……再、再深一點……”

花莉紅著臉,乖乖照做。

手指彎曲,輕輕勾弄內壁的敏感點。

希芬猛地吸氣,聲音破碎:

“對……那裡……嗚……好棒……”

她伸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另一隻手卻溫柔地按著花莉的後腦勺,像在鼓勵,又像在引導。

“舌頭……也用上,好不好?”

“舔舔這裡……”

花莉的臉更紅了,卻還是低頭,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那顆腫脹的小核。

先是輕輕一碰,又捲了一下。

希芬的腰立刻抬起來,聲音帶著顫抖的愉悅:

“啊……寶寶……太乖了……繼續……就這樣……”

花莉的舌尖開始有節奏地打圈,時輕時重,時而含住輕吮。

手指也冇停,在裡麵慢慢抽送,帶出更多濕潤的聲音。

希芬的呻吟越來越不加掩飾,斷斷續續,甜得發膩:

“花莉……嗚……好舒服……寶寶……再快一點……”

“我……我快要……”

花莉抬起頭,唇角沾著晶亮的水光,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點得逞的壞:

“希芬……舒服嗎?”

希芬喘著氣,伸手把人拉上來,額頭抵著她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舒服……超級舒服……”

“我的寶寶……把我寵得要瘋了……”

她低頭吻住花莉,把自己身上的味道全都吻進對方嘴裡。

吻得又深又重,像要把剛纔的快感全都渡過去。

花莉被吻得喘不過氣,卻還是努力用手指和舌尖,繼續取悅她。

希芬的腿開始顫抖,腰肢繃成一道漂亮的弧。

“花莉……我……要……”

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碎。

最後,她猛地抱緊花莉的頭,把人緊緊按在自己胸口。

身體劇烈地一顫,喉嚨裡溢位長長的、甜到發齁的嗚咽。

**來得又急又猛,像潮水把她徹底淹冇。

花莉乖乖地停下動作,隻是輕輕親吻她的小腹,像在安撫,又像在疼愛。

等希芬的呼吸漸漸平複,她才抬起頭,眼睛亮亮的:

“希芬……我、我做得好嗎?”

希芬睜開眼,眼尾還帶著水光,笑得又軟又壞。

她一把把花莉撈進懷裡,翻身把人壓在身下。

聲音啞啞的,帶著饜足後的慵懶:

“做得太好了……”

“我的寶寶……把我寵壞了。”

“現在……輪到我報答你了。”

她低頭,在花莉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又啄一下。

希芬看著花莉那張可愛的小臉,眼睛濕濕的,唇瓣還因為剛纔的動作而微微腫著,紅得像熟透的櫻桃。

“希芬……我還冇……?”

聲音細細的,帶著一點鼻音,像隻冇被餵飽的小貓在撒嬌。

希芬的眼神瞬間暗下來,嘴角卻勾起一個壞壞的弧。

她俯身,鼻尖蹭著花莉的,聲音低啞又帶著笑:

“冇什麼?嗯?”

“寶寶是想要……被我弄到**,對不對?”

花莉的臉“轟”地燒起來,睫毛顫顫的,卻還是輕輕、很輕地點了點頭。

“……嗯。”

希芬低笑出聲,像終於等到獵物上鉤的狐狸。

她忽然起身,一把把花莉推倒在床上,整個人壓上去,膝蓋頂開她的雙腿。

“作為剛纔你把我寵得那麼舒服的獎勵……”

希芬的聲音貼著花莉的耳朵,熱氣噴灑:

“我就來讓你爽上天吧。寶寶。”

花莉還冇來得及反應,希芬的唇已經吻了下來。

不是溫柔的那種,而是帶著一點急切的、貪婪的深吻,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把所有嗚咽都吞進肚裡。

與此同時,希芬的一隻手滑到兩人之間,指尖精準地找到花莉那顆早已腫脹的小核,輕輕按住,慢慢揉動。

花莉立刻弓起腰,喉嚨裡溢位破碎的呻吟:

“啊……希芬……”

希芬冇停,另一隻手也加入進來——中指和食指併攏,緩緩探進濕潤的入口,一點一點往裡推。

花莉的腿本能地夾緊,卻被希芬用膝蓋頂開,隻能任由手指在裡麵攪動、勾弄。

“嗚……好深……”

希芬低頭含住她的耳垂,輕咬一口,聲音啞得發膩:

“喜歡嗎?寶寶……”

“喜歡……好喜歡……希芬……”

花莉的聲音已經不成調,雙手抱住希芬的後背,指甲因為用力而在她肩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希芬的動作漸漸加快,手指在裡麵彎曲,精準地頂到那一點敏感的軟肉。

同時拇指也冇閒著,在小核上快速打圈,按壓。

雙重刺激讓花莉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扭著腰,迎合著希芬的動作,**不斷湧出,沾濕了床單,也沾濕了希芬的手指。

“希芬……我……要……”

聲音帶著哭腔,越來越高。

希芬忽然俯身,吻住她的唇,把那句嗚咽堵回去。

舌尖纏著她的舌,手指的動作卻更快、更深。

花莉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

下一秒,她整個人劇烈顫抖,喉嚨裡溢位長長的、甜到發齁的呻吟:

“啊——希芬!!”

**來得又急又猛,像潮水把她徹底淹冇。

腿根發抖,私處一陣陣收縮,**湧得更多,濕了希芬整個手掌。

希芬冇立刻抽出來,隻是慢慢放緩動作,用指腹輕輕按摩,幫助她度過餘韻。

吻也從激烈變成溫柔,一下一下啄著她的唇角、鼻尖、眼尾。

等花莉的呼吸終於平複一點,希芬才把手指抽出來,舉到唇邊,慢條斯理地舔乾淨。

眼神又壞又溫柔:

“寶寶……味道好甜。”

花莉紅著臉,把臉埋進希芬頸窩,小聲嗚咽:

“……壞蛋……”

可手臂卻抱得更緊了。

希芬低笑,把人整個抱進懷裡,下巴擱在她發頂,輕聲哄:

“還冇完呢……”

“今晚,我們慢慢來。”

“輪流……把對方弄到哭出來。”

花莉的耳朵又紅了,卻冇反駁。

隻是把臉更深地埋進去,聲音細細的:

“……嗯……希芬……愛你。”

房間裡燈光昏黃。

床單淩亂,空氣裡滿是曖昧的甜香。

兩個女孩緊緊相擁,呼吸交纏。

陽光從窗簾縫隙裡偷偷溜進來,像一縷金色的手指,輕輕戳在床上兩個糾纏的身影上。

希芬先醒。

她睜開眼,第一眼看見的是花莉埋在自己頸窩裡的小腦袋,睫毛在晨光裡投下細細的影子,呼吸均勻而溫暖,像隻睡熟的小貓。

希芬的嘴角忍不住彎起來。

她冇動,隻是低頭,在花莉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又一個,在鼻尖。

再一個,在唇角。

花莉被吻得睫毛顫了顫,終於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睡眼惺忪地對上希芬的目光,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臉頰慢慢爬上粉色。

“……早上好。”

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軟得像棉花糖。

希芬低笑,把人抱得更緊,下巴蹭著她的發頂:

“早上好,我的花莉。”

“昨晚……睡得好嗎?”

花莉的臉瞬間更紅了,把臉埋進希芬胸口,小聲嘟囔:

“明明是你……把我折騰到那麼晚……”

“還問。”

希芬壞壞地笑,翻身把人壓在身下,雙手撐在她兩側,低頭又親了下去。

這次吻得慢而纏綿,像在品嚐昨晚殘留的甜。

唇瓣相貼,舌尖輕輕碰觸,帶著一點晨間的慵懶和昨夜的餘溫。

吻到一半,花莉忽然伸手抱住希芬的脖子,把人拉得更近。

“我也……早上好。”

她小聲說,又主動湊上去啄了一下希芬的唇。

兩個人都笑了。

陽光越來越亮,把整個房間鍍成暖金色。

被子淩亂地堆在床尾,昨晚的紅絲帶還散落在枕頭邊,像一條被遺忘的硃砂線。

希芬把額頭抵著花莉的,鼻尖蹭鼻尖,聲音低低的:

“昨晚……我有冇有把你寵壞?”

花莉紅著臉,輕輕咬了她下唇一口作為報複:

“明明是你被寵壞了……還撒嬌要我繼續。”

希芬低笑,聲音啞啞的:

“那……今天繼續?”

花莉瞪她一眼,卻冇推開,反而把腿纏上她的腰,把人抱得更緊。

“先……先起床。”

“不然阿姨要上來叫了。”

希芬嗯了一聲,卻冇動。

反而低頭又親了下去。

“再親一會兒……”

“就一會兒。”

花莉冇拒絕。

她們就這樣抱著,在晨光裡反覆親吻。

一下又一下。

像要把昨晚冇說夠的喜歡,全都吻進對方嘴裡。

直到樓下傳來媽媽的聲音:

“兩個小懶蟲!再不起床早餐要涼了!”

兩人同時一僵,又同時笑出聲。

希芬在花莉唇上飛快啄了一下,輕聲說:

“起床啦……”

“不過……”

她頓了頓,眼神又壞又溫柔:

“今天放學後,繼續昨晚的,好不好?”

花莉紅著臉,輕輕點頭。

“……嗯。不過要來我家。”

花莉嘿嘿一笑。

“那我和媽媽打聲招呼!”

陽光灑滿床單。

兩個女孩手牽手,從被窩裡爬出來。

頭髮亂亂的,衣服皺皺的,臉上卻滿是藏不住的甜。

新的一天開始了。

而她們的喜歡,纔剛剛開始發酵,越來越濃,越來越甜。

永遠都不夠。

——完——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