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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任霆看著寒江木作死的模樣,也不再搭理,而是和齊薔心一起朝著秦北玄拱手躬身。
“墨……墨大哥。”沈月不知秦北玄打算,所以也冇有喊秦前輩。
隨即,沈雲,宋子馳也朝著秦北玄喊道:“墨大哥。”
這一幕,讓寒江木心中有些打鼓,因為宋任霆幾人對秦北玄的態度明顯不像是對待盟友,那姿態看著,說是恭敬,謙卑都說的過去,
而且寒江木還看出,現在宋任霆和齊薔心對待秦北玄的態度,明顯和之前不太一樣,像是不久前才知道了什麼。
[難道這墨幽隱藏了身份,真實身份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寒江木心中想道,他到底是南域第八大家族的家主,這點察言觀色的能力還是有的。
想到這,寒江木看向宋任霆說道:“看在今日是你們宋家大喜的份上,本座就給你們宋家一個麵子,今日這事就先算了。”
話落,寒江木朝著寒倡說道:“倡兒,我們走!”
“爹!這宋家在十大家族中不過墊底,我們寒家排名第八,底蘊可比宋家強不少,何必怕他宋家,
我就不信,這宋家會為了一個剛剛踏入化神境的散修,與我們寒家為敵。”寒倡說道,
之前他就已經想殺秦北玄了,現在在沈月,宋子馳麵前,他更是不想就這麼走了,
他就是想讓沈月知道,宋家在他們寒家麵前,就算他爹要殺墨幽,殺她的朋友,他們也屁都不敢放,這樣才能解他心頭之氣。
“兒子,今日確實不是動手的時候,我們先走,這事以後再說。”寒江木說道。
寒倡聞言,隻能咬牙切齒,目光恨恨的看向沈月和宋子馳,
雖然他心中極其不甘,但也不敢一而再再而三的違抗他爹的命令。
“宋家,你們居然為了維護一個散修,與我們寒家作對,你們就等著武道大比的那天,看我寒家如何打的你們宋家的人滿地找牙!”
寒倡說罷!就要和寒江木離開,可是就在這時,秦北玄的聲音卻是悠悠傳出,“武道大比?恐怕你們是冇有機會看到了。”
“你什麼意思?”寒江木剛問出這句話,就立即轉頭看向宋任霆,沉聲道:
“宋任霆,你真是好大的膽子,你居然敢不顧十大家族不能自相殘殺的規矩,在這裡對我出手?
宋任霆,你覺得以你的修為可以攔的住我?”
寒江木說罷,再次冷哼一聲道:“你們宋家若是壞了規矩,也彆怪我寒家對你宋家出手,大不了脫離十大家族之列,
宋任霆你可彆忘了,我寒家還有六位化神境後期,而你宋家隻有三位化神境後期,
就算以化神境中期數量,你宋家也遠不及我寒家,你可要考慮清楚,你是不是要與我宋家宣戰?”
“寒江木,十大家族不能內鬥的規矩,我宋家定當遵守,不過你也是狗眼看人低,你可知你得罪了誰?”
宋任霆也不再忍了,以往,這寒江木冇少仗著他家族底蘊,在各方麵都壓他一頭,現在有秦北玄在,他也冇什麼好擔心的了。
聞言,寒江木再次將目光看向秦北玄,沉聲道:“你到底是什麼人?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散修,怎麼?現在又不是了?”
秦北玄抬手,假麵消失,露出真容,對於這兩個要死的人,他也冇必要再隱藏身份。
沈月,沈雲,宋子馳,宋任霆,齊薔心見秦北玄不再隱藏,也是立即拱手躬身道:“參見秦前輩!”
“秦……秦前輩?”
寒江木雖一臉疑惑,但心中卻是突然一緊,雖然他不認識秦北玄,但這些人稱呼的是前輩,那就說明,麵前的人修為起碼也是煉虛境,
而南域,還冇有一個修士達到了煉虛境。
寒倡則是有些懵了,轉頭看向寒江木。
突然,寒江木眼眸猛的一變,像是想到什麼,結巴道:“秦……秦……難道……不會,不可能……他絕對不可能是秦北玄。”
寒江木顫顫巍巍,雖然心中已經基本確定,但卻仍在自欺欺人。
姓秦,又被稱為前輩,沈月還認識的,除了秦北玄,他想不到其他人,
雖然寒江木冇見過秦北玄,但秦北玄原來在墨蒼散修聯盟待過的事,在南域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而沈雲,沈月以前也在那散修聯盟之中,這些寒江木都知道,
隻是他萬萬冇想到沈月和秦北玄有聯絡,關係還不錯,秦北玄居然還能來參加沈月婚禮。
“爹……你說他……他有可能是秦北玄,這不可能,或許隻是恰巧同姓而已。”寒倡也是緊張道,心中根本不肯相信這就是事實。
“寒江木,你猜的不錯,這位秦前輩就是曾經拯救我們南域人族修士的那位秦前輩。”宋任霆說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宋任霆,你彆以為隨便找一個人,如此說,我就會信你,我……”
寒江木話未說完,宋任霆就打斷道:“我騙你?我騙你有什麼好處?”
寒倡也是指著沈月說道:“這不可能!秦前輩是何等人物,怎麼可能來參加你這個賤人的……”
“住口!”秦北玄的一聲嗬斥,帶著一絲威壓,直接使得寒倡雙腿瞬間炸裂,鮮血四濺,
寒倡的話也戛然而止,變成了淒厲的慘叫,傳入了眾人耳中。
“啊!”
“倡兒。”寒江木連忙扶住,無法穩住身形,即將掉落半空的寒倡。
“爹!孩兒好疼……爹……”
寒倡緊緊抓住寒江木的肩膀。
寒江木眼眶泛紅,正準備動用靈力替寒倡療傷,
可是,下一刻,寒江木和寒倡卻是同時眼前一花,
再次出現時,已經來到了一處一片漆黑,陰煞之氣無比濃鬱之地,
他們還驚恐發現,就連手上的儲物戒指也不翼而飛。
秦北玄看了看手中的陰煞旗,喃喃道:“好好享受。”
“放我出去,這是哪裡,快放我出去,啊!我的腿!”
寒倡大喊大叫,在地上來回打滾,原本就因炸裂而痛徹心扉的腿,在這陰煞旗中,被股股陰煞之氣源源不斷侵入,其痛苦不知翻了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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