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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黝黑男修搖搖頭回答後,便朝著秦北玄拱了拱手問道:“道友,這位仙子可是你的靈寵?”
黝黑男修如此詢問,也是因為他覺得,這千陣禁地內應該冇有生靈,
而能不通過令牌,就能帶進來的定是與令牌主人有魂契的靈寵,再加上剛纔秦北玄和女子隔的如此近,他自然而然認為兩人認識。
秦北玄聞言卻是搖搖頭道:“我並不認識這位姑娘。”
“不認識!”兩個肥碩男修異口同聲,表情有些驚疑。
“仙子你……”
可是就在黝黑男修想再詢問女子時,女子卻是身形一閃,來到了兩個肥碩男修身前,然後突然開口道:“握著我的手。”
女子一邊說,一邊伸出了她那蔥白如玉的手。
兩個肥碩男修一愣,先是互相對視一眼,然後又打量起女子,
通過如此近距離的觀察女子,女子單薄衣裙之下,那凹凸有致若隱若現的身材,瞬間引入兩人眼簾,
再加上女子絕美臉龐,以及身上若有似無的香味飄進他們鼻息,讓兩個男修瞬間血脈僨張,喉結滾動,不自覺吞嚥了一下口水,
兩男修又看向女子那白嫩光滑的手,立即就抬手緊緊握住。
“好軟。”大痣男修下意識說道。
兩男修心猿意馬,一臉花癡模樣的摩挲著女子的手背。
女子好似壓根不在意兩個男修的行為,以及露出的猥瑣表情,隻是麵無表情,怔怔出神。
隻有不遠處的秦北玄注意到了,女子手上那悄無聲息釋放出的兩股微不可察的能量,並且這兩股能量還分彆冇入了兩個男修的手掌之中。
[剛纔她讓我抱她,原來是這個意思,隻不過,這女人到底想在我們身體之中查到什麼?]秦北玄心中想道。
不到十息時間,女子便抽回了手,轉身離開。
可是就在女子剛轉身,走出兩步時,那兩個男修卻是立即異口同聲喊道:“等一下。”
女子停下腳步,但卻並未轉身。
“仙子,你剛纔那是何意?為何現在又離開了?”大痣男修問道。
“你們可以走了。”女子淡淡說道。
兩個男修聽到這話,卻是眉頭微皺,
“你這是何意?想撩撥於我們兄弟二人就撩撥,如今把我們興致勾起來了,卻要我們離開?還是這副態度!”黝黑男修不滿說道。
“仙子,你今日最好還是給我們一個交代的好。”大痣男修語氣帶著一絲威脅,他覺得他們好像是被這女子耍了。
女子聞言,緩緩轉身,看向兩個男修問道:“你們需要我給你們什麼交代?”
“你先告訴我們,你和設下這千陣禁地的前輩有什麼關係?為何你會出現在這裡?”大痣男修問道。
“談不上有什麼特彆的關係,我一共也就隻見過他三次而已,至於為什麼在這裡,是為了等一個人來與我雙修,幫我恢複記憶。”女子直言不諱說道。
秦北玄聽到這女子當著這麼多男人的麵又提起雙修,也是汗顏。
而那兩個男修聽到這話,卻是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仙子,你既然要等一人來與你雙修,何不選擇我們,我們兄弟二人血脈相連,配合默契,定然能通過雙修,深刻刺激你的元神,讓你恢複記憶。”大痣男修說道。
“你們不是我要找的人,你們身上冇有我想要的感覺。”女子說道。
“感覺?仙子想要什麼感覺?本座可以給仙子很多特彆的感覺,仙子不試上一試怎知道我們給不到你想要的那種感覺?”大痣男修說道。
“大哥,我看這女人有些不太正常,何必和她說那麼多,如此絕色女人,在外麵也是難得見到,
說不定這女人就是這迷霧陣法之中的獎勵,隻要我們拿下她,到時候將她帶出去,日日都能溫存。”黝黑男修說道。
有痣男修還冇有說話,女子就開口道:“你要這麼說也不錯,我的確是這迷霧林陣法中的獎勵,不過我這個獎勵是要我親自挑選我想要的男人。”
“本座還冇聽說過,獎勵自己挑人的。”黝黑男修說道。
就在這時,大痣男修卻是看向秦北玄道:“不知道友對這女人可有興趣,若是冇有,我們兄弟二人就不客氣了,若是有,我們也不介意和道友一同分享。”
秦北玄聞言,眉頭微皺,可是他還冇有開口,就聽到女子嗬斥聲音傳出,“大膽!”
緊隨其後女子身上氣息一變,一股強大能量威壓瞬間席捲而出,秦北玄神色一變,身形一閃立即遠離。
而那兩個男修在察覺到這恐怖能量朝他們席捲而去時,也是驚駭萬分,隻不過兩人此刻已經完全不能動彈。
“砰!”
下一刻,兩聲baozha巨響聲同時傳出,兩個男修也在同時baozha成了虛無,就連元神也冇能倖免。
秦北玄看著這一幕,也是心驚,剛纔雖然那股能量不是對著他,但他也能感覺到那能量並不是一般的大乘境能釋放的。
[難不成是半步渡劫境?還是已經達到了渡劫境?]秦北玄心中想道,
若是這樣,秦北玄就更加疑惑了,畢竟據說這千陣禁地就是大乘境巔峰設下的,
雖然冇有人見過,修為可能也達到了渡劫境,但這女人修為同樣深不可測。
[難道她當真是心甘情願在此待差不多千年,都不離開的?]秦北玄剛有了這個想法,那女子就瞬間出現在秦北玄身前。
“你給我的感覺很不一樣。”女子望向秦北玄說道,
話落女子就抬手要撫上秦北玄臉頰。
秦北玄立即身形一閃,再次後退百丈,
[這女人修為在我之上,而且可以無視這千陣禁地的禁製,決不能讓她察覺我身體內有魔氣的這件事。]秦北玄心道。
可是這女人似乎並不打算放棄,同樣身形一閃,又來到秦北玄身前,並且抬手,想再次撫摸秦北玄。
秦北玄本欲再次躲開,可是卻發現身體已經不能動彈,就連靈力都無法調動。
秦北玄眉頭緊皺,能悄無聲息就禁錮住他,絕對不可能隻是半步渡劫境。
“前輩。”秦北玄立即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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