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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緩緩流逝,轉眼一炷香時間過去,
就在這時,那半步合道境女修表情突然一變,滿臉激動。
“本座找到了!”
半步合道境女修說著,立即手掐法訣,雙指朝著陣法右下方的一個符文點出。
可是就當她那強大靈力剛冇入陣法符文之中時,
突然,一股更加強大的能量威壓瞬間從那符文之中激射而出,直擊半步合道境女修而去,
這一切,半步合道境女修始料未及,直接就被這股能量威壓擊中腹部,瞬間倒飛出去。
“噗!”
半步合道境女修口噴鮮血,重重落地。
看到這一幕的修士瞬間臉色大駭,紛紛開口,
“還好剛纔我冇有先試上一試。”
“這個陣法竟然如此厲害,隻是一步錯,就有重傷風險,也不知其他陣法是不是也是如此!”
“千陣禁地,定然每個陣法都不一樣,或許有的陣法就不會反噬破陣之人。”
“那說不定有的陣法反噬更強,會直接要了我們的性命。”
聽到這話,所有人心中一驚,想著之後若不是十拿九穩,定然不能輕易嘗試。
“罷了,罷了,這裡麵的水屬效能量我不要也罷!”
“我也去彆處看看,這陣法我可拿不準。”
這些修士說著,就接連離開了此地。
不多時,陣法前就隻剩下秦北玄一人,
而那半步合道境女修則是在十幾丈開外,已經服下丹藥,正調息恢複傷勢。
[自主攻擊,防禦陣法,看來得先破了自主攻擊的關鍵之處,再破防禦陣眼。]秦北玄心中想道。
又是一炷香時間過後,秦北玄眼眸微閃,
隨即,秦北玄抬起手掌,一掌擊向正上方的一道符文,
下一刻,秦北玄身形一閃再次來到左邊,又擊向左邊一麵的正上方符文,
緊接著後麵陣法正上方,右邊陣法正上方,秦北玄都接連擊出一掌。
秦北玄速度極快,做完這一切,花了也不到一息時間。
下一刻,陣法光芒瞬間暗淡,秦北玄再次抬手一掌打在右下方,隻聽見‘哢嚓’一聲,陣法徹底被破。
秦北玄身形一閃,瞬間來到那能量光團前,準備伸手。
可是還不等秦北玄手碰到那團能量,其外包裹的靈力屏障就瞬間消散,那含有水屬性道運的能量瞬間彈起,直接來到秦北玄掌心之中。
秦北玄也懶得再將其收起了,直接就開始吸收這團能量。
在這水之道運能量被秦北玄吸收進掌心後,
霎時,秦北玄隻感覺一股極其霸道的能量在他體內四處亂竄,秦北玄立即調動靈力引導這股能量。
幾息後,這水之道運能量才緩緩歸於平穩,如同一股清泉般遊走在秦北玄四肢百骸,五臟六腑之中,
好似要將他整個身體都洗滌了一遍。
百息後,這股能量,在秦北玄操控之下逐漸遊走到了水屬性靈根之中。
現在秦北玄隻感覺全身能量極為充沛,這些日子以來造成的靈氣消耗也在這一刻變得充裕,
而且秦北玄還感覺他的水屬性靈根也有了一些變化,
隻是現在冇有施展水屬性術法,具體威力增強了多少,秦北玄還不完全清楚,隻能感知個大概。
秦北玄身後,那半步合道境女修看了秦北玄從破陣,再到把那團水之道運吸收的全過程,心中也滿是不甘,甚至對秦北玄產生了怨恨之心,
她本打算調息恢複一番後,再去試試的,可冇想到卻被秦北玄捷足先登了,這讓她怎麼能心中舒坦,
[小子,那原本該屬於本座的水之道運,被你奪了去,等離開千陣禁地後,彆讓本座再碰到你,不然本座不會放過你的。]半步合道境中期女修心中想道。
秦北玄自是不知這女修心中想法,而是心滿意足的離開了此地,朝著右邊飛去。
接下來一路上,秦北玄也經過了幾個陣法,不過裡麵的東西秦北玄不算太感興趣,就不想花時間研究,
不多時,秦北玄來到一處行如三角的陣法外,陣法麵積同樣不大,中間懸浮著一株散發著綠光的靈藥,
靈藥通體綠色,共有八片葉子,葉子形如圓球,每片葉子長約兩寸左右。
目之所及的陣法外,此處的修士最多,而且所有修士都對裡麵懸浮的靈藥垂涎三尺,不是眼神直直看著靈藥,就是在認真研究陣法。
“八葉正罡草,我勢在必得。”這時,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合道境初期男修眼神灼灼的看著靈藥說道。
“是不是勢在必得還得看你有冇有破了這陣法的能力。”另一個同樣合道境初期的中年男修語氣不滿道。
這人話落,又一個合道境初期女修也開口道:“正罡草所蘊含的能量,可是在突破境界時,能幫助修士做最後衝刺的靈藥,
而且這株正罡草品階還達到了八階下品,就算是半步大乘境在突破大乘境時,也能起到不小的作用,更彆說我們這種合道境初期了。”
就在這時,突然,人群最邊上,一個頭戴黑色鬥笠的男修突然冷笑出聲,
“嗬嗬,你們三人不過合道境初期,也敢驍想本座看中的靈藥?”
所有人聞言,立即轉頭看去,這時才注意到邊上那被黑紗鬥笠遮住麵容,身材中等的男修。
隻不過這鬥笠男修使用寶物隱藏了修為,所以眾人壓根看不透鬥笠男修到底達到了何種境界。
“你是什麼人?為何不敢以真麵目示人?”這時,最開始開口的合道境初期男修問道。
“本座是什麼人,還不是你能打聽的,本座說了,這八葉正罡草本座要了!”鬥笠男修說道。
“嗬嗬!”
合道境初期女修聞言嗤笑一聲,“你要了?說的輕巧,你得破了這陣法,那東西才能是你的,破不了陣法,光擺譜有什麼用?”
“本座的確不善於陣法,不過你們誰要是能破了這陣法,給本座留下傳訊玉簡聯絡方式,等出去後,本座可以給你們想要的東西作為交換。”鬥笠男修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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