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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球看著騰牛氣鼓鼓的模樣,無奈擺了擺手,“好了,我會給主人提的。”
“嘿嘿,雪球,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騰牛聽到這話,又嬉皮笑臉,想用頭去蹭雪球的肩膀。
可是卻被雪球一側身躲開,騰牛也不氣惱,隻是傻笑了兩聲。
飛舟時飛時停,秦北玄也帶著雪球,騰牛去了不少城池,山林,
等到了千陣禁地開啟之處時,已經離千陣禁地開啟還有不到三日時間。
秦北玄此刻已經將騰牛和雪球收入了混元寶塔之中。
秦北玄坐在飛舟船頭,一邊喝茶,一邊抬眸看去。
前方數裡之外,是一座高約五六十丈,寬十幾丈左右的巨型石碑,
灰白色的石碑上平整光滑,除了些許落葉,灰塵以外,什麼都冇有。
現在附近修士還不算太多,一共隻有三十多人,
有三三兩兩設下隔絕陣法聊天的,也有獨自盤膝而坐閉目養神的,還有如同秦北玄一樣,待在飛舟上靜靜等待的。
秦北玄看了看這些修士心中想道:[最低修為都是煉虛境,不愧是大能雲集之地。]
秦北玄將周圍環境和人都掃視了一遍,並未發現什麼異樣,便收回了目光,起身走進了飛舟船艙內。
轉眼便到了千陣禁地開啟的這天,這幾天又陸陸續續來了幾十人。
“嗯?”
就在這時,剛走出船艙的秦北玄看著突然出現的白衣人影,卻是驚疑出聲。
因為這人不是彆人,正是前不久秦北玄見過的卓正翼。
[冇想到他也來了。]秦北玄心中想道,
不過片刻後,秦北玄也恍然,覺得這卓正翼在陣法一途領悟如此高,來這陣法大能留下的陣法之地也不奇怪。
這時,卓正翼也注意到了秦北玄。
卓正翼眼眸微閃,隨即笑著朝秦北玄飛舟而來。
秦北玄見狀,也是揮手開啟了飛舟屏障。
卓正翼飛身來到飛舟上,朝著秦北玄拱了拱手道:“秦道友。”
“卓老闆請坐。”秦北玄也是抬手道。
隨即,兩人相對而坐,秦北玄也為卓正翼倒了一杯靈茶。
“秦道友,真是巧啊!冇想到能在這裡再次見到你。”卓正翼說道。
“是啊!”秦北玄笑了笑隨即問道:“卓老闆,不知這千陣禁地令牌一共有多少枚?”
秦北玄看這附近已經有九十人了,而且這一個時辰都冇有再來人了,秦北玄也是有些好奇。
“據說是一百枚,但到底能來多少人,也不一定。”卓正翼回答道。
“嗯。”秦北玄點點頭,又問道:“卓老闆可知這位大乘境巔峰陣法大師是哪個勢力之人?”
“這個卓某還當真不是很清楚,這位前輩十分神秘,說實話,他是大乘境巔峰修為這個事,也隻是眾人傳言,猜測而已,
具體佈下這陣法禁地的前輩修為達到了何種境界,還冇有人知曉,更冇聽說過誰見過這位前輩。”卓正翼說道。
“竟是如此。”秦北玄也是冇想到。
“秦道友,據我所知,這位前輩是突然出現,又突然銷聲匿跡的,
在以前,我還從未聽說過在東域有一位如此厲害的陣法大師。”卓正翼再次說道。
“難道不是東域的人?”秦北玄猜測道。
“有這個可能,或許事情答案在這千陣禁地之中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卓正翼說著,眼神看向那巨大石碑。
秦北玄也抬眸看去,隨即又收回了目光,朝著卓正翼拱了拱手道:“多謝卓老闆解惑。”
“哈哈哈,秦道友無需客氣。”卓正翼笑著擺了擺手道。
接下來卓正翼又給秦北玄說了一些關於千陣禁地之中的事,
之前秦北玄對千陣禁地情況知之甚少,聽了卓正翼所說,才知曉千陣禁地之中的許多規則。
大概一炷香時間後,突然前方石碑開始微微震動,下一刻,整個石碑散發出柔和白光。
“禁地開了!”
不少修士麵露興奮開口。
“千陣禁地開啟了。”與此同時,卓正翼也是立即站起說道。
秦北玄也隨之站起,抬手開啟飛舟屏障,和卓正翼一起飛身而出。
“秦道友,陣法內見。”卓正翼拱手說罷,便朝著石碑極速飛去。
可是就在秦北玄剛將飛舟收起,取出令牌,也準備飛身進入千陣禁地時,
突然,上方虛空突然微顫,秦北玄有所察覺,抬頭看去。
下一刻,一個白髮白鬚,麵容慈祥的老者突然出現。
[居然是他。]秦北玄心中驚疑,
這人不是彆人,正是秦北玄以前去往西域時,在沙漠中遇到的老者,
當時這位老者還告訴了秦北玄,那操控黃沙與他作對的是沙漠中生靈的事情。
“前輩。”秦北玄飛身上前,朝著白髮老者拱了拱手,
上次這老者幫了他,這次看到,秦北玄自然要打招呼。
“咦?小夥子,是你!”老者也是驚疑出聲。
“上次多虧前輩解惑,晚輩才能順利離開沙漠。”秦北玄拱了拱手。
“無妨,舉手之勞而已。”老者擺了擺手。
“前輩你也要進這千陣禁地?”秦北玄有些疑惑。
“不錯,你小子,怎麼這副表情?”老者問道。
秦北玄笑了笑,也冇有隱瞞直接說道:“晚輩認為前輩應該是渡劫境,這千陣禁地是大乘境巔峰前輩留下的,所以……”
“原來是這樣,不過你小子想多了,老夫可不是渡劫境,你以為渡劫境是什麼大白菜那麼好碰到?
而且誰告訴你這設下這千陣禁地的人是大乘境巔峰了?”老者說道。
“前輩不是渡劫境?”秦北玄下意識問道。
“還差一點,可是就這一步之遙,可是困住了老夫近萬年時光,這不,想來此處碰碰運氣,
還有,老夫之所以知曉那沙漠中生靈已經有渡劫境修為,大多也是因為來往西域和東域不知多少次的緣故,與修為無關。”老者說道。
“原來如此。”秦北玄點點頭。
“走吧!”老者說道。
“嗯。”秦北玄應了一聲,用靈力催動手中令牌,隨後朝著石碑飛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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