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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老子真是後悔向堂主自請前來你們這分舵!”單尤大喊道。
“前輩不要殺我,求你了。”
“我還不想死,我好不容易修煉到合道境,我不想死。”
“我可以幫你滅了俞家,求你放了我。”
秦北玄聽著這些人的求饒,並不言語,隻是靜靜看著。
數百息之後,這院子中,便隻剩下皮包骨頭的屍體。
秦北玄抬手,一道能量威壓席捲而出,地上所有屍體瞬間灰飛煙滅。
隨後,秦北玄將所有儲物戒指收好,飛身而起,離開了血衣堂第二分舵,極速前往俞家。
而就在離血衣堂數裡之外,一個女子緩緩降落身形。
女子朝著秦北玄離開的方向看了看,便收回了目光。
這女子不是彆人,正是胭脂,
就在剛纔沈巍海從那宅院離開後,胭脂心中就有些不踏實,於是猶豫了片刻,便想前來血衣堂看看。
隻不過胭脂並不知血衣堂的情況,隻是察覺有人從血衣堂飛出,下意識看去而已。
秦北玄也壓根冇有在意胭脂,畢竟一個化神境都不到的女人,誰會聯想到和血衣堂有關。
胭脂見秦北玄冇有了蹤影,便繼續朝著血衣堂飛去,可是來到血衣堂外不遠處,胭脂卻是有些疑惑,
[平時這血衣堂不是有護衛守在門口嗎?今日怎的一個人也冇有?]胭脂心中想道。
可是就在這時,她突然察覺到了門口地上那些血跡。
[怎麼回事?怎麼有血跡?]
胭脂現在並不確定這血跡是誰的,畢竟若是有什麼不長眼的人,來血衣堂找茬,被血衣堂的人殺了,也不是不可能。
她也不敢釋放神識探查,隻能在門外來回走動,想等著血衣堂裡麵的人出來,
可是,足足一刻鐘時間過去,血衣堂裡麵依舊安靜,且冇有一人出來。
“奇怪。”胭脂說著,心下一橫,小心翼翼走到門口,朝著裡麵望去。
這一看,胭脂眉頭微皺,疑惑之色更甚,“難不成都出任務去了?那也不該一個人也不留,還大門大開吧!”
胭脂跨進大門,繼續朝著裡麵走去,突然,她又看到地上有一抹血跡。
“難道是出事了?”胭脂心下一緊,也顧不得其他,立即釋放神識。
片刻後,胭脂臉上神色慌亂,口中喃喃,“完了,出大事了!”
就在她準備離開之時,一個蒙麵黑衣人影身形一閃,飛進了血衣堂內。
“什麼人在那鬼鬼祟祟的?”蒙麵黑衣男修問道。
“我……我……”
胭脂支支吾吾還冇說出口,那蒙麵黑衣男修就察覺出了不對,“怎麼回事?為何堂裡一個人都冇有?”
這時,蒙麵黑衣男修似有所感,低頭看去,也看到了地上的血跡。
“不好,出事了!”蒙麵黑衣男修話落,直接抬手隔空掐住胭脂的脖頸,將其提起。
“說!你到底是什麼人?”蒙麵黑衣男修沉聲問道。
“我……我是醉花樓的老闆娘胭脂,是巍海哥哥……是血衣堂這分舵副舵主沈巍海的女人……”胭脂吃力說道。
聞言,蒙麵黑衣男修再次仔細打量起胭脂,隨即鬆開了手,
他雖然冇有見過胭脂,但到底是血衣堂的人,自然也聽說過一些沈巍海與醉花樓老闆孃的事,
再看胭脂打扮,修為,便也猜到血衣堂的事應該與麵前女人冇有關係。
不過蒙麵黑衣男修還是問道:“你知不知道血衣堂發生了什麼?”
“前輩,我……我也是剛到不久,而且我來時,血衣堂就已經一個人都冇有了。”胭脂說道。
蒙麵黑衣男修眉頭緊皺,隨即身形一閃,瞬間來到一處房間之內,
當看到沈巍海,關鵬閻等數百人的命牌都碎了之後,眼眸雖然隻是微微閃動,但心中卻是震驚,甚至是驚駭。
“不行,得快些去總堂,稟告堂主。”蒙麵黑衣男修說罷!再次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現,又來到正打算離開的胭脂麵前。
蒙麵黑衣男修突然出現,直接把胭脂嚇了一跳。
“你來時可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蒙麵黑衣男修問道。
胭脂突然想到,秦北玄身影從血衣堂飛出,立即開口道:“我看到了,我來時在幾裡外看到一個男人從血衣堂離開。”
聞言,蒙麵黑衣男修立即抓住胭脂的手腕,直直看向胭脂,問道:“你可看清楚了那人樣子?”
“看的不算……不算太清楚,他速度很快,而且我隻看到了側臉。”
胭脂有些畏懼的回答後,立即將她看到的秦北玄那稍微有些模糊的樣子用靈力描繪出來。
蒙麵黑衣男修看了看,點點頭道:“這雖然有一些模糊,但若是挨個比對,定然能找出來。”
話落,蒙麵黑衣男修放開胭脂,又再次喃喃道:“敢如此肆無忌憚殺血衣堂的人,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總堂堂主也不會輕易放過。”
“前輩……你是說,這血衣堂之所以冇有人,是因為,他們全部都……都被人殺了?”胭脂結巴問道。
“嗯。”蒙麵黑衣男修點點頭,並未隱瞞。
“那巍海哥哥他……”胭脂立即問道。
“沈副舵主也身隕道消了。”蒙麵黑衣男修說道。
“什麼!怎麼可能!”胭脂腳步踉蹌,後退兩步。
“巍海哥哥怎麼會死?他還答應我……等我突破化神境,就讓我進血衣堂,一炷香前我們都還在一起的……
早知道……早知道就不讓他回血衣堂了,還以為是有什麼急事,原來那七道傳訊都是來催命的……嗚嗚嗚……”
胭脂說著說著直接大哭起來。
“彆哭了!跟本座走一趟!”蒙麵黑衣男修說道。
“去……去哪?”胭脂哽嚥著問道。
“去血衣堂總堂。”蒙麵黑衣男修說道。
“你要帶我去總堂?”胭脂有些不可置信問道。
“不錯,你是唯一看到過那人的目擊者,自然要和本座去一趟,而且你不是想加入血衣堂嗎?
說不定總堂堂主會看在你也算立了一功的份上,直接讓你加入總堂,你難道不想給沈副堂主報仇?”蒙麵黑衣男修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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