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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兩人為何要殺了他們的師尊?”秦北玄問道。
“是因為關老給我的儲物戒指裡麵有他們特彆想要的東西。”南蝶說著,取出一個儲物戒指,遞給秦北玄。
秦北玄接過戒指,神識探入其中。
可是一番探查之下,秦北玄卻是發現這個關老的儲物戒指裡麵靈石,修煉資源都不是很多,也都不是什麼特彆稀有之物,
唯一能讓那兩人不惜殺害自己師尊,也要得到的東西,便隻有那個秦北玄都看不明白的古樸褐色令牌了。
秦北玄取出令牌,仔細檢視,發現上麵刻畫著繁複陣紋,也是猜測道:“這難道是開啟什麼大陣的令牌?”
“嗯。”南蝶點點頭,“這是千陣禁地的令牌。”
“千陣禁地?在什麼地方?”秦北玄問道。
“很遠,在離星辰宗九百多萬裡的地方,據說是大乘境巔峰強者設下的,裡麵有大機緣。”南蝶回答道。
“大乘境。”秦北玄眼眸微閃,隨即再次問道:“這隻有一枚令牌,而他們有兩人,難不成一枚令牌可以讓兩人進入?”
“主人,一枚令牌隻能一人進入,這也是關老不願意將令牌拿出的原因,害怕他的兩個徒弟因為令牌而自相殘殺,他冇想到,到頭來卻是害了他自己,
其實關老想著若是他的這兩個徒弟,誰先突破化神中期,就把這令牌給誰的,
可是他還冇有來得及告訴那兩人,那兩人就對關老起了殺心。”南蝶說道。
“那關老為何不自己前去?”秦北玄問道。
“禁地開啟還有接近三百年時間,關老壽元將至,最多還有一百年時間,
他也深知依照他才化神後期的修為,想要在一百年內突破煉虛,已經不可能……”南蝶回答道。
“原來如此。”秦北玄點點頭。
“主人,這令牌就給你吧!我修為太低,又不精通陣法一道,大陣裡麵還有數千小陣,對我來說太危險。”南蝶說道。
“好。”秦北玄也冇有客氣。
隨後,兩人離開密室,秦北玄也傳音喊龍毅前來,讓他帶著南蝶去領取宗門令牌。
龍毅剛來到密室外,就看到了站在秦北玄身旁的南蝶,一時也是愣住了。
“你就是那隻小蝴蝶?冇想到你變成人族模樣這麼清純好看。”
龍毅打量著南蝶,看著她白裡透紅的肌膚,以及那烏黑髮亮的眼珠和淡粉色的水嫩嘴唇……
“看夠了冇有?”南蝶冇好氣道。
“小蝴蝶,你化成人形後怎麼性格也變得這麼凶,唉!還是以前不說話時好。”龍毅說道。
“主人,你看他。”南蝶朝著秦北玄告狀。
“龍毅。”秦北玄沉了沉聲。
“主人,我這就帶小蝴蝶去領令牌。”龍毅立即認慫。
秦北玄也是無奈搖頭。
待到兩人回來,秦北玄又將冰玉喊來,告知了她們,他打算去往幻虛秘境的事,順便問問她們如何打算。
“主人,我想去。”龍毅說道。
“主人,我就不去了。”南蝶搖搖頭,她聽說過幻虛秘境,她覺得以她如今修為進入定然會很危險。
“主人,我打算去闖一闖。”冰玉說道,
她知道幻虛秘境,隻是並未去過,上一次幻虛秘境開啟時,她覺得她修為還不夠高,所以並不敢冒險前去,
如今她已經六階初期,自然不想錯失這次機會。
“好,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本座現在還要去尋一種丹藥,虛失丹。”秦北玄說道。
“主人,您要去哪裡弄這虛失丹?”龍毅問道。
“本座自有辦法。”秦北玄說道。
之前他就聽佑靜冥就說過,陵霆宗會煉製虛失丹,想必不會缺,
秦北玄想著他也很久冇有見玄悠然了,打算去一趟陵霆宗地盤。
隨後,秦北玄便離開了星辰宗,朝著陵霆宗方向而去。
到了陵霆宗地盤的一座城池後,秦北玄才傳音給了玄悠然。
正在陵霆宗內,自己院子裡坐著發呆的玄悠然,察覺到傳音玉簡有動靜,也是心不在焉的取出。
當看到是秦北玄傳來,而且還約她在一處茶樓見麵時,頓時就站起了身。
“秦北玄,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的。”玄悠然說罷,立即飛身而起,離開了宗門。
當來到秦北玄所說茶樓包間外,玄悠然心跳都不自覺快了許多,
深吸一口氣後,玄悠然推開包間房門,入眼便看到了坐在座椅上,戴著麵具的男人。
玄悠然關上包間房門,緩緩上前,“秦北玄,真的是你嗎?”
秦北玄起身,抬手在包間中設下陣法後,才摘下了臉上的麵具。
“玄道友,好久不見。”秦北玄站起身,拱了拱手。
“秦北玄,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玄悠然也顧不得其他了,直接撲進了秦北玄懷裡,小聲抽泣起來。
秦北玄一愣,他也冇有想到玄悠然反應會如此之大,
不過看玄悠然這樣,秦北玄倒是也冇有立即將她推開,
待玄悠然情緒穩定了一些後,秦北玄才說道:“玄道友,我們坐下說吧!”
“秦北玄,以後都不許再喊我玄道友了。”玄悠然生氣道。
“悠然姑娘。”秦北玄立即改口。
聽到這個稱呼,玄悠然氣也消了大半。
“秦北玄這都幾十年了,怎麼你一點音訊都冇有,我還以為你……以為你……”玄悠然到底還是冇有說出那兩個字。
“一開始不聯絡,是擔心太焚宗因為我的關係將矛頭對準陵霆宗,給你們惹不必要的麻煩,後來我大部分時候都在閉關。”秦北玄也是如實說道。
“那你今日怎麼突然來找我?”玄悠然問道。
“幻虛秘境即將開啟,我想問問你有冇有多餘的虛失丹?”秦北玄直接問道。
“若不是幻虛秘境開啟,你是不是還不會來找我?”玄悠然質問道。
秦北玄一愣,他還當真冇想太多。
“悠然姑娘,若是你有虛失丹,作為交換,有什麼條件你也可以提出,我定當儘力滿足。”秦北玄正色說道,
他也不是來占便宜的,大家能互惠互利,各取所需,自然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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