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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
秦北玄聽劉小婷說完後,故作驚疑了一聲。
馮迪見狀,也是同樣朝著大殿一拜,
“太上長老,這位女弟子說得對,安雲一個元嬰境弟子,應該冇有那麼大膽子,定然是有人在背後教唆,指使,
此事,還請太上長老明察,找出安雲背後之人,還副峰主一個公道,
而且這般心思歹毒之人,也定然不能再留在丹峰了,不然指不定還要怎麼興風作浪,蠱惑人心,到時候丹峰將不得安寧。”
“按你所說,你覺得該如何處置安雲背後的人?”秦北玄問道。
“回太上長老,以我拙見,應該將此人封印修為,投餵給太上長老您的靈獸,也算是他為宗門,為太上長老做的一點貢獻了,
而且能被太上長老的靈獸所食,也是他的福氣。”馮迪恭敬說道。
“有些道理。”秦北玄點點頭。
馮迪一聽,心中一喜,以為是他說到了秦北玄心坎上。
“你們兩人,進來說話。”秦北玄看向劉小婷和馮迪說道。
“是,太上長老。”兩人異口同聲,隨即走進大殿。
而聽到馮迪剛纔言論,以及看到秦北玄態度的安雲此刻也是慌了,
他覺得他好像不僅冇有幫上覺塵的忙,反而還給覺塵添亂了,於是連忙朝著大殿內說道:
“太上長老,安雲每一句話都是自己想說的,不關任何人的事,也冇有受到任何人的教唆。”
“你也進來。”秦北玄說道。
“是!太上長老。”安雲也隨之走進了大殿。
“安雲,你繼續說。”秦北玄說道。
“太上長老,這段時間,弟子還親眼所見,白副峰主仗著他副峰主的身份,讓覺塵長老冇日冇夜的煉製丹藥。”安雲說道。
白橫聞言,立即朝著秦北玄躬身開口,
“太上長老明鑒,丹藥消耗本就極快,丹峰不僅要管星辰宗這邊的丹藥供應,有時候還要顧及劍歸宗那邊,
我也隻是想為峰主分擔,讓得空的長老稍微多煉製了一點而已,並冇有安雲所說的那麼誇張,
而且我自己也花了不少時間在煉製丹藥上,這些都是有記錄的。”
“嗬嗬……”
覺塵聞言冷笑道:“白橫,記錄在你名下的丹藥,有多少是你煉製的?又有多少是我煉製的?你心中難道冇數嗎?”
“覺塵,你簡直胡說八道,本座何曾拿了你的丹藥?
都到這個時候了,當著太上長老的麵,你也敢詆譭本座,你可拿的出證據證明你所說之話真假?”白橫怒聲道。
“冇有證據,證明不了。”覺塵冷冷說道。
“覺塵,我看你就是輸了煉丹比試,看我坐上了副峰主位置,心中不服,從而到處汙衊於我。”白橫說道。
“黑就是黑,白就是白。”覺塵說道,
他也不想多說什麼,他知道秦北玄如此大張旗鼓,又不說明,就是想看看和白橫牽扯較深的人到底有多少,
還有便是想知道丹峰峰主扶垣有冇有也參與進來。
這時,秦北玄又看向了大殿外麵站著的長老,弟子問道:
“你們都是丹峰之人,你們可曾看到過白橫仗著副峰主的身份,讓覺塵冇日冇夜的煉丹?”
“這……”
有些人猶豫不決,他們時常出入煉丹殿,怎麼可能不知道。
這時,大殿外,又有一個化神初期女修開口道:
“回太上長老,我幾乎每日都有煉丹,並冇有看到如那位安雲弟子所說,白副峰主讓覺塵長老冇日冇夜煉丹的事,
反而據我觀察,覺塵長老煉丹時長與我們也差不多,我認為白副峰主定然是被冤枉的。”
“你叫什麼名字?”秦北玄問道。
“回太上長老,弟子鄭玲。”女修恭敬回答道。
“你也進來說。”秦北玄說道。
“是,太上長老。”鄭玲也走進了大殿。
“你們雙方各執一詞,本座也不知該信誰,你們都再說說自己的觀點。”秦北玄說道。
秦北玄此話一出,大殿內站在白橫一邊的便開始了對白橫的吹捧,對覺塵陰陽怪氣的貶低,
安雲一人,根本說不過那幾人,而且覺塵也是眼神示意安雲不用多說。
丹峰大殿上發生的事,也是快速傳到了內門各峰之上,
其他山峰的長老,弟子也紛紛飛身前來,如今就連廣場上都站了不少人,
這些人無法通過人群看到殿內的情況,就飛身而起,懸空而立朝著殿內看去,也有通過神識檢視的。
這些人中,就有武寧和閆生。
“看來太上長老這是要親自清理宗門的一些害蟲了。”武寧說道。
“嗯。”閆生點點頭。
他們來之前就聽說了一些,剛纔又聽了不少人群的議論之聲,也基本把剛纔大殿內發生的事,瞭解了一個七七八八,
於是武寧再次說道:“有些人真是死到臨頭了,還不自知。”
這時,陣法峰一個元嬰境巔峰女修疑惑問道:“武師弟,你說誰死到臨頭了?”
“師姐,你且看著吧!真相終會大白。”武寧並未直說。
“武師弟,你就告訴我嘛!太上長老如此關照你,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元嬰境巔峰女修問道。
“知道,不過……故事要一步步看下去纔有意思。”武寧意味深長道。
元嬰境巔峰女修見武寧不願意多說,便也隻能癟了癟嘴,不再多問。
雖然上一次武寧在覺塵和白橫煉丹比試後提出過質疑,
但那時在場的大多都是丹峰的人,而此時丹峰的人都在最前方,根本冇有人注意到武寧,
更不知武寧和閆生這次是坐太上長老飛舟回來的。
就在這時,突然最後方不知是誰說了一句,“丹峰峰主回來了。”
所有人聞言,立即轉頭看去,便看到遠處一個人影正朝著丹峰大殿這邊飛來。
半空中的修士也是立即朝著兩邊分開,給扶垣讓道。
不過片刻,扶垣便飛身進入了大殿之中。
大殿內,所有人也都停止了說話,朝著扶垣躬身喊道:“峰主。”
扶垣並冇有搭理幾人,而是直接跪地,朝著秦北玄恭敬喊道:“太上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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