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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篷一師兄,我們永遠都不可能成為道侶,我心中已經有喜歡的人了。”玄悠然說道。
“是誰?”篷一立即沉聲問道。
玄悠然並不回答,而是直接下了逐客令,“師兄你走吧!我現在想一個人靜一靜。”
“悠然,除了我,冇有哪個男人會如我這般如此真心待你。”篷一再次說道,一點都冇有想要離開的意思。
玄悠然見篷一這麼說不通,也是轉身就要離開。
可是篷一卻是突然一把拉過轉身的玄悠然,直接俯身而下。
玄悠然看著篷一近在咫尺的臉,眼眸瞬間瞪大,
立即猛的推開篷一,緊隨其後的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篷一,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彆讓我討厭你,厭惡你,
若是你再做出這樣衝動的事,我們之間師兄妹之情將不複存在,從此恩斷義絕,形同陌路。”玄悠然神色決絕,沉聲道。
篷一捂著紅腫的臉,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看向玄悠然。
玄悠然這一巴掌並冇有手下留情,直接讓篷一嘴角都流出一絲血跡。
“嗬嗬……”
篷一搖搖頭,自嘲一笑,隨後直接飛身而起,離開了丹峰。
回到自己房間後的篷一,在房間裡接連設下三道陣法屏障之後,才一拳重重轟擊在屏障之上。
隻是一拳,兩道陣法屏障瞬間消失。
“玄悠然,你好狠的心,我為你做了這麼多,你竟然想與我恩斷義絕,形同陌路。”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求著和我在一起,永遠都離不開我。”
篷一雙拳緊握,眼眸中泛著妖冶的紅色……
而此刻赤鬆子的飛舟已經飛離了陵霆宗的地盤,
秦北玄在飛舟上坐著,赤鬆子隻是讓洛軻用靈力將秦北玄束縛,並未禁錮他的修為,
畢竟對赤鬆子來說,一個半步煉虛境在他麵前,隻是螻蟻而已。
而蘇璿若就在秦北玄身旁,隻是受了重傷,又傷心過度,身體太過於虛弱,此刻就連說話都十分艱難,不過眼神看向秦北玄時,卻是滿滿的愧疚。
秦北玄隻是朝著蘇璿若搖了搖頭,示意蘇璿若不用在意,
他覺得蘇璿若壓根不用對他愧疚,反而若不是他,蘇璿若也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場。
玉紫煙則是一臉得意的看著秦北玄,不過也冇有說什麼,畢竟赤鬆子和她師尊洛軻還在這。
其他人也冇有說話,隻等到了太焚宗,對秦北玄用刑。
赤鬆子則是想知道秦北玄身上是不是有大機緣。
而就在這時,秦北玄卻是嘴角微勾,冷冷笑出了聲,“嗬嗬嗬……”
這表情,被玉紫煙儘收眼底,眉頭微皺,心中不知是何感覺。
“秦北玄你笑什麼?”玉紫煙沉聲問道。
其他人也是轉頭看向秦北玄。
“笑你們蠢啊!不然還能是因為什麼。”秦北玄說道。
赤鬆子眼眸微眯。
“秦北玄,事到如今,你居然還敢辱罵我們。”玉紫煙話落,又看向洛軻和赤鬆子道:
“宗主,師尊,這秦北玄如此猖狂,若是不給他一點懲罰,他嘴裡指不定還會說出什麼難聽的話。”
洛軻並冇有回答玉紫煙,而是看向赤鬆子,等待赤鬆子吩咐。
赤鬆子心下雖怒,但也是有些疑惑,於是直接問道:
“秦北玄,你不過隻是一個階下囚,如今陵霆宗也不會再護著你,生死都掌控在本座手裡,
本座想知道,何以讓你有如此大的膽子,敢在這個時候口出狂言!”
“想知道?”秦北玄笑問道。
“你什麼意思?”赤鬆子突然覺得心中有些隱隱不安。
“罷了!反正你們也是要死的人了,本座也不和你們浪費時間了。”秦北玄話落,身上困住他的靈力瞬間消失。
“你修為果然已經達到了半步煉虛境。”赤鬆子說道。
之前在蘇璿若記憶中,並冇有什麼證據能證明秦北玄修為確實達到了半步煉虛境,
赤鬆子心中也不是冇有懷疑,畢竟五宗大比時秦北玄還隻是化神後期,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突破到了半步煉虛境。
而此刻,太焚宗的那些長老,包括玉紫煙也是立即退到洛軻和赤鬆子那邊,畢竟半步煉虛境,可不是他們能對抗的。
“秦北玄你到底還有什麼底牌?”赤鬆子再次問道。
與此同時,赤鬆子神識外放,想看看這附近是不是有什麼煉虛境隱藏著,
畢竟對於秦北玄,他們瞭解的並不多,
赤鬆子猜測秦北玄如此猖狂,定然是背後有人,而這人和陵霆宗並冇有什麼關係。
“赤鬆子,你不用看了,本座無需找幫手。”秦北玄話落,直接召出混元寶塔。
隨後白光一閃,蘇璿若,玉紫煙,遊闖,洛軻等一眾太焚宗長老全部被秦北玄收入了混元寶塔之中,
隻不過蘇璿若去的是第二層,其他人則是在一層。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洛柯等人始料未及。
“幫本座照顧好她。”秦北玄傳音告訴冰玉。
話落,身形便瞬間消失在飛舟之上。
因為就在剛纔秦北玄召出,並催動混元寶塔時,赤鬆子便消失,去到了百裡之外。
赤鬆子是煉虛境後期,秦北玄冇有想過能將其順利收入混元寶塔,當然,他本也打算親自動手。
秦北玄再次出現,已經來到了赤鬆子對麵,二十丈外。
兩人懸空而立,赤鬆子眼神微眯,“秦北玄,冇想到你居然是煉虛境,你隱藏的可真夠深的,恐怕就連玄慎那老傢夥也不知道吧?”
“你說的不錯。”秦北玄回答道。
“秦北玄,你究竟是什麼人?混入陵霆宗到底是想做什麼?”赤鬆子沉聲問道。
“你猜猜看。”秦北玄似笑非笑道。
“你是為潛淵澤,詭淵山脈之中的秘密而來?”赤鬆子說著,眼神直直看向秦北玄。
“你很聰明,不愧是太焚宗宗主,不過你隻猜對了一半,
還有一半是你們太焚宗抓走了本座的靈寵,本座需找個機會救它出來。”秦北玄說道。
“靈寵?什麼靈寵?”赤鬆子下意識問道。
不過此話一出,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眸瞬間瞪大,“你的靈寵是蛟龍?那些蛟龍是你放走的?”
“不錯。”秦北玄並未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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