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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灰衣男修回答的女修,雖然眼底有過一閃而逝的疑惑,但片刻後,便明白過來,立即迎合著灰衣男修的話說道:“對,五百一十顆。”
而另一個白衣男修,背對著秦北玄與妖獸大戰,秦北玄冇有施展神識,自然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啊!”
就在這時,灰衣男修一時不察,被一頭五階中期妖獸利爪抓傷了左肩,傷口深可見骨,鮮血瞬間汩汩流出。
“我要二百六十顆。”秦北玄聲音幽幽傳來。
“二百六十顆?”女修下意識說道。
“好,我們答應。”灰衣男修率先答應下來。
秦北玄嘴角微勾,隨後飛身而下,加入了三人,不過秦北玄隻用了化神後期的實力。
這妖獸中隻有兩頭五階後期,有了秦北玄的加入,那些妖獸自然不是四人的對手。
經過近一炷香時間後,這些妖獸也全部被四人殺死。
“妖獸屍體我要那些。”秦北玄指著那兩頭五階後期和三頭五階中期妖獸屍體說道。
“這……”白衣男修有些猶豫。
女修也是如此,畢竟他們拚儘全力,都受傷不輕,才殺了那些妖獸,
如今秦北玄隻不過參與進來不到一炷香,就要拿走修為最高的五頭妖獸屍體,他們怎麼可能心甘情願。
“好,我答應。”灰衣男修再次答應下來。
“好吧!”白衣男修見狀,也不再多說什麼。
女修也隻能點點頭。
秦北玄直接將那五頭妖獸屍體收入了靈獸袋中,餵食給了五隻萬噬魔蟲。
那三人也在服下一顆療傷丹藥後,又將妖獸屍體分配好,各自將妖獸屍體裝進了自己儲物戒指之中。
做完這些,灰衣男修才走到秦北玄麵前,從儲物戒指裡麵取出一個十分精美的盒子,
灰衣男修扯去上麵陣法後,打開盒蓋,揮手之間,二百六十顆三色幻彩晶石瞬間飛出。
秦北玄看著懸浮在半空,流光溢彩,絢麗奪目的晶石也是想道:原來這就是三色幻彩晶石。
秦北玄也是取出一個如琉璃般的綠色盒子將這二百六十顆三色幻彩晶石收起。
之前秦北玄在陵霆宗藏書閣的書中就看到過對這三色幻晶石的描述,
準確來說,有兩色便能成為幻彩晶石,隻是一色,就是普通冰晶石,
當然有兩色,三色,自然就有四色,五色,六色,七色,不過最高也就七色,顏色越多,所蘊含能量就越是濃鬱,精純,強大。
三色都不常有,更彆說四色,五色了,至於後麵兩個,秦北玄從書上得知,就算是那些大乘境,渡劫境的頂尖修士,見過的也是寥寥無幾,
東域並冇有這種幻彩晶石礦脈,隻能從少數秘境中獲得,
而且這種礦脈隻生長於極寒雪山之中,若是帶走,儲存不當,反而還會使其能量流逝,
所以,就算取幻彩晶石,也得用容器裝好,還要用靈力封印。
“你們是從哪裡得到的這三色幻彩晶石?”秦北玄問道。
那灰衣男修聞言,心思一轉,隨即道:“道友,其實礦脈中的三色幻彩晶石我們並未取完,就被那些妖獸追殺,
道友對我們有著救命之恩,道友若是想去,等我們調息幾個時辰,就帶你前去。”
“如此甚好。”秦北玄表麵笑道,他倒是想看看這幾人想耍什麼花樣。
那三人療傷,秦北玄也冇有閒著,直接取出十顆三色幻彩晶石開始吸收。
轉眼四個時辰過去。
三人也睜開眼,檢查著自己身上的傷勢,好在他們幾乎受的都是外傷,內傷不重,所以經過這幾個時辰調理,也好了大半。
秦北玄也站起身,看向那三人。
“道友,我們走吧!”灰衣男修說道。
“好。”秦北玄應道。
隨即,三人便帶著秦北玄朝著他們發現三色幻彩晶石的地方而去。
八千多裡之後,四人來到了一處冰洞外,冰洞入口寬十幾丈,深不見底。
此處神識壓製更強,連秦北玄都隻能看到五十裡左右。
“道友,就是裡麵了。”灰衣男修說道。
而那女修和白衣男修眼神明顯變得警惕了不少。
“裡麵可還有妖獸?”秦北玄問道。
“應該冇有了,不過我們還是小心為上。”灰衣男修說罷,便率先朝著冰洞飛去。
女修,白衣男修,秦北玄也是緊隨其後。
冰洞內粗壯的冰柱極其多,再加上神識探查範圍有限,四人飛的都不是很快。
四人飛行了一百八十裡後,便先後停下了身形。
幾人前方,冰洞被丈許厚的冰牆分為了左右兩個八字形冰洞。
“道友,之前我們是在左邊的冰洞尋到的三色幻彩晶石,隻不過我覺得右邊說不定也有,要不我們分頭行動如何?”灰衣男修提議道。
“你打算去哪邊?”秦北玄問道。
“還是由道友選吧!畢竟道友一人,我們三人,以免對道友不公平。”灰衣男修說道。
“那我就往右邊吧!”秦北玄說道。
“好,若是道友冇有尋到,我們尋到的幻彩晶石也可以分兩成給道友,算是感謝道友的救命之恩了。”灰衣男修應聲道。
“那就先謝過了。”
秦北玄拱了拱手後,便朝著右邊冰洞飛去。
而灰衣男修三人,也朝著左邊冰洞飛去。
隻不過這三人飛行了大概四百八十裡之後,卻是停下了身形,看向一旁寬約半丈左右的小冰洞。
“走,我們先躲進去。”灰衣男修說道。
“師兄是……”白衣男修還冇有明白過來。
灰衣男修一邊走進那小冰洞,一邊說道:
“有那人幫我們引開那條銀白巨蟒,我們定然能將所有三色幻彩晶石收入囊中。”
這小冰洞不過十丈深,三人來到最裡麵時,灰衣男修已經取出了三張能隱匿氣息,身形的六階下品符篆。
“師兄,你真是太聰明瞭,怪不得師尊說,在外定要聽師兄你的話。”女修反應過來說道。
白衣男修也是說道:“師兄,怪不得你要讓他選,原來不管他選哪一邊,都隻能為我們做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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