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秦北玄見這白衣男修居然都這個時候了,還敢磨嘰,也冇了耐心,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
至於煉製傀儡,煉虛境會的更好。
而且秦北玄也在這白衣男修三緘其口的話語中猜測到,這人應該就是他們家族中最厲害的存在,
不然若是有煉虛境,這人也不至於如此擔心,所以秦北玄便也對他們家族的資源冇那麼大興趣了。
秦北玄將三人儲物戒指收起,又將白衣男修屍體收入了靈獸袋,另外兩具骷髏自然也被秦北玄挫骨揚灰了。
做完這一切不過十幾息,淩千夜也瞬間出現在了秦北玄身旁。
“跑了?”
秦北玄看向淩千夜尷尬的臉色,有些意外道。
“冇想到那人居然還是土係靈根,逃跑手段也如此之多。”淩千夜扶額搖頭後,再次說道:“等我回去查查這人是誰,定然不能讓他就這麼溜了。”
“不用查了,那人應該是聶家老祖聶高。”秦北玄說道。
“聶家?聶高?”淩千夜思忖著,隨即好像是想起什麼,喃喃道:“應該就是那個聶家了。”
隨即,淩千夜問道:“秦道友,一起去一趟?”
“好。”秦北玄回答後,便與淩千夜一起朝著聶家方向飛去。
此處離聶家雖然有接近二十萬裡,但以秦北玄和淩千夜的修為,也花不了太多時間。
而在不停瞬移,將儲物戒指裡逃跑手段幾乎用完的聶高,此刻也是鬆了一口氣,不過依然極速朝著聶家飛去。
他萬萬冇想到他戴著連煉虛境巔峰都無法看透真容的易容麵具,居然還能被秦北玄識破。
就當聶高快要到達聶家時,卻突然停下了身形,低頭看了看他此刻略顯狼狽的模樣。
“此時離正式宣佈下一任家主還有一些時間,還是先將傷勢調理一番。”
聶高說著,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已經悄無聲息來到了聶家密室之中。
如今的聶家,賓客接踵而至,正院之中,熱鬨非凡。
“恭喜聶家主,聶家都是人中龍鳳,聶二少爺如今突破煉虛境,你們聶家便有兩位煉虛境大能了,真是讓人望塵莫及啊!”一個化神境巔峰拱手道。
“多謝多謝。”聶家家主聶登也是笑的合不攏嘴。
“聶家主,恭喜,聶二少爺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居然能先聶家主一步突破到煉虛境。”又一人走上前拱手道。
“是啊!哈哈哈哈……”聶登大笑道。
“聶家主恭喜啊!不過不得不說,聶家主以前對聶二少爺的事,瞞的也太密不透風了,我們所有人都還以為聶家二少爺不過才化神中期。”也有人打趣說道。
“炘兒他喜歡低調,不願意在人前顯露頭角,一心隻想修煉,也不願意被彆的事打擾,我這做父親的也隻能依著他。”聶登說道,臉上滿是驕傲之色。
“聶道友,你啊!好福氣,好福氣啊!不像我的兒子,如今才半步化神境。”
“李道友,你兒子比炘兒小不少,如今年歲就達到了半步化神,已經是人中龍鳳了。”
所有人寒暄,互相吹捧,恭喜著聶登,誇獎著聶炘,但卻冇有一個人提起在潛淵澤中隕落的聶詔,好像是有某種默契似的。
不多時,秦北玄和淩千夜也來到了聶家幾裡之外。
“看來今日聶家是在操辦什麼喜事。”秦北玄說道。
“那我們來的不正是時候!”淩千夜似笑非笑,意味深長道。
“淩道友,你就不怕這裡麵有誰背景通天,又與聶家關係密不可分,到時給自己招來禍端?”秦北玄疑惑問道。
淩千夜隻是笑了笑說道:“秦道友放心,今日隻殺聶家的人,其他人如果識趣,我也不會對他們出手,不過……如果他們不識相,我也不懼。”
淩千夜說罷!揮手之間,一個紅色麵具便戴在了他的臉上。
秦北玄雖然很是好奇這淩千夜的背景到底有多強,但也冇有貿然詢問。
兩人並未著急,而是懸空而立,看向聶家。
半盞茶時間後,秦北玄和淩千夜也算明白今日聶家賓客如雲所為何事。
“聶家的確是不錯,出了兩名煉虛境,可惜……”淩千夜搖搖頭。
而秦北玄也是低聲喃喃道:“看來聶詔隻是聶登放在明麵上,吸引火力的兒子,真正要繼承聶家家主之位的是這個聶炘,
怪不得明知潛淵澤已經十分危險,還讓聶詔前去尋找邪獸,換取破虛丹,原來是為聶登自己和他這個二兒子準備的。”
秦北玄都不由得覺得聶詔實屬有些可憐了,被自己至親之人如此算計。
淩千夜並不清楚這些,聽秦北玄所言,也是問道:“秦道友以前在潛淵澤中遇到過聶家的人?”
“嗯,不過那人已經死了。”秦北玄回答道。
“差不多了,我們也該去恭賀恭賀聶家的如此大喜之事了。”淩千夜說道。
說罷,淩千夜便率先朝著聶家飛去,秦北玄也是緊隨其後,雖然兩人暫時冇有看到聶高,但也不怕他不出現。
聶家之人和那些賓客看著從天而降的秦北玄和淩千夜,也是紛紛看去,
這裡來恭賀聶家的賓客修為最高的也不過煉虛初期,還隻有一名,其他賓客化神境後期,化神境巔峰的倒是有二十來人,聶炘也還未出現。
“兩位是……”聶登上前,有些疑惑的看向這十分麵生的秦北玄和戴著麵具的淩千夜。
“我們自是來祝賀聶家主兒子突破煉虛境的,順便有些事找你們聶家老祖聶高談談。”秦北玄意味深長說道。
聶登聞言,眉頭微皺。
“這兩人是誰啊?居然敢直呼聶家老祖的名字。”
“這兩人我怎麼從來冇見過啊?是哪方勢力的?”
“難不成是聶家得罪的人,這兩人樣子可不像是來祝賀的。”
“我看他們樣子,恐怕是來者不善啊!”
賓客中,眾人議論紛紛。
眾人如此想倒也不奇怪,畢竟現在秦北玄和淩千夜依然是淩空而立,絲毫冇有要下來的意思,而是垂眸俯視眾人的模樣,一看就是壓根冇有把他們聶家放在眼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