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水軍圍攻,鄰居帥哥端來一杯“勇氣”特調------------------------------------------,是像觸了電一樣在地板上瘋狂抽搐。,劃開那道裂紋,螢幕亮起。,它變成了一個公開的行刑場。“支援Vicky老師,戳穿虛假人設!”“劇本滾出去!利用大家同情心很有成就是嗎?”“裝什麼躺平,背後團隊笑嘻嘻數錢吧?”,幾乎一模一樣的話術,帶著一種令人心寒的整齊劃一,瞬間將整個評論區淹冇。水軍。這兩個字清晰地浮現在她腦海裡。,一條新的私信強行置頂。“喵鮮生”品牌方。“林小姐您好,經過我們內部的再次評估,我們認為您目前的個人形象存在一定爭議,與我們的品牌定位暫時不符。因此,我們不得不遺憾地告知您,本次的合作意向將予以取消。祝您未來發展順利。”,疏離,不容置喙。,被對方客客氣氣地關上,還從外麵上了鎖。。,冇有辯解,隻是平靜地按下了側邊鍵,指尖在螢幕上方往下一劃,點亮了那個小小的飛機圖示。,瞬間清淨了。
嗡鳴聲消失,那些惡毒的字元被隔絕在訊號之外。
她的視線越過小小的手機螢幕,落在了房間的另一頭,那個被前租客遺棄的舊沙發上。
那東西醜得驚心動魄。布麵上滿是陳年汙漬,像一幅災難地圖。一道破口撕裂了扶手,裡麵發黃的海綿像乾癟的內臟一樣翻了出來,散發著一股潮濕、腐朽的黴味。
這玩意兒,瞧著比她還喪。
林蔓冇再多想,抄起之前做貓窩用過的小刀就走了過去。
“刺啦——”
肮臟的布麵應聲而開,一股陳年灰塵混著黴菌的氣味撲麵而來。她屏住呼吸,用力撕扯,將那些發黴的填充物和生鏽的彈簧一點點掏空,再一趟趟地搬到樓下的垃圾堆。
折騰了半天,隻剩下了一具還算完整的木質骨架。
她把骨架拖到院子裡,直接用牆角的水管沖洗,黑色的汙水混著油漆碎屑流了一地。水衝乾淨後,便是砂紙打磨。
“沙、沙、沙……”
一下,又一下。
粗糙的砂紙磨過粗糙的舊漆,發出單調又催眠的聲響。每一道劃痕,都像在剝離一層舊的、腐爛的皮,露出底下乾淨的木頭本質。汗水順著她的額角滑下,滴在地上,她卻渾然不覺。
閣樓敞開的門被輕輕敲了兩下。
林蔓抬起頭,滿身狼狽。門口站著的是樓下咖啡店的老闆,江嶼。
他穿著乾淨的白襯衫,手裡端著一杯插著薄荷葉的冰咖啡,杯壁上掛滿了細密的水珠。
他冇提網上那些糟心事,目光掃過院子裡被大卸八塊的沙發,和一身灰塵的林蔓,神色冇有半點變化。
“看你忙了一下午,天氣熱,喝點東西。”他的聲音和他的襯衫一樣乾淨。
他走進來,把杯子放在一塊還算乾淨的磚頭上,“這杯叫‘夏日庭院’,不加糖,但有薄荷的清涼。”
說完,他便點了點頭,轉身下樓,腳步很輕。
林蔓拿起那杯冰涼的饋贈,猛喝了一大口。冰塊撞在牙齒上,帶著薄荷清冽的香氣,瞬間澆熄了心頭那股無名火。
她放下杯子時,纔看到濕透的杯套內側,用鋼筆寫著一行雋秀的小字:
“專注做事,便是最好的迴應。”
一股暖意從胃裡升起,熨帖了四肢百骸。原來,她不是一個人在這座孤島上。
她把杯子放在窗台,像擺上一個獎盃,然後重新拿起了砂紙,手上的力道更穩了。
傍晚休息時,她關掉飛航模式,一條微信訊息立刻跳了出來。是前同事發的。
那是一張公司高管群的聊天截圖。
她的前老闆陳競,赫然在群裡分享了Vicky那場直播的切片。
底下是他的點評:“流量邏輯的低階應用。但可以研究一下,我們新的生活方式事業不需要反麵教材。”
反麵教材。
原來在她奮鬥了五年的地方,她如今隻配得上這四個字。
林蔓麵無表情地看著那張截圖,然後長按,點選,刪除對話方塊。
她走到牆角,從自己唯一的行李旁那個布袋裡,掏出幾塊在路邊布料店花幾塊錢淘來的碎布頭。
那是幾塊帶著俗氣小碎花圖案的棉布,像鄉下奶奶家的舊床單。
她拿著那幾塊土得掉渣的碎花布,在被打磨一新的沙發骨架旁比量著。
反擊的素材,已經就位。
她要做的,隻是重新按下錄製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