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努力之下,霸刀終於是保住了對方一絲生機,不過他的臉色無比的難看,殺意滔天,若是少主真的死了,他也難辭其咎。
“不管你是誰,今天老夫都要和你們不死不休。”
霸刀逐漸瘋魔,一滴鮮血滴落霸刀之上,瞬間一股妖異的血芒閃爍。
霸刀的氣息開始暴漲,引得周圍的天地變色,電閃雷鳴。
“廢話太多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安瀾終於忍不住了,他一巴掌揮出。
轟隆一聲,恐怖的大掌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落下。
霸刀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一尊無敵仙王,就被安瀾一巴掌拍死。
“下輩子記得,沒有那個實力,不要裝逼。”
安瀾在眾人震驚不可思議的目光之中,緩緩收斂了氣息。
準帝!能一巴掌拍死一尊無敵仙王的霸刀,隻有可能是準帝出手。
“殺吾薑家供奉,傷吾薑家天驕,不管你是誰,老夫都不會放過你。”
還不等眾人回過神來,薑家方向,一道恐怖的怒吼聲響起。
隨後一位頭髮花白,身穿素衣的老申踏空而來。
而還未知,無與倫比的氣息,就撕裂了長空。
“堂堂準帝,對一個後輩出手,真以為吾薑家無人?還是我們些老不死都死了,什麼阿貓阿狗都敢殺吾薑家之人。”
白髮老申身後,還有一股更加強橫狂暴的聲音。
虛空破碎,一道光柱從薑家祖地衝天而起。
隨後就見到一位黑衣老者,腳踩虛空而來,他每走一步,腳下就會有萬道星輝鋪成路,在虛空之中,留下一個個金色腳印。
“那是薑家三祖,薑天依,他竟然沒有死。”
“快看快看,身後還有一人,那人更是恐怖古老,好像是薑家二祖,薑天古,這兩人可是薑家的活化石,他們竟然一起出來了。”
“那人要倒黴了,哪怕是準帝恐怕也要付出代價,一個不好都可能隕落在此。”
有大周王庭之人,認出了兩人的身份,震驚到了極點。
這兩人,早有傳聞,已經隕落,想不到如今還活著。、
“一個準帝三重天,一個準帝四重天,真以為吃定本王了,要動手就趕緊的,大不了打碎這大周王庭,看看誰能笑笑到最後。”
安瀾臉色微凝,但氣勢絲毫不減。
他也是準帝三重天,雖然沒有那準帝四重天的男子厲害,但三重天和四重天的也沒差距大到無法一戰。
逼急了他,直接開啟準帝不朽神像,毫無顧忌的瘋狂出手,毀天滅地、
“放肆,你是真的沒把吾薑家放在眼裏,既然如此,那就鎮壓了你。”
薑家三祖,臉色一冷,手中一座金色的寶塔突然出現,隨後瞬間變大了萬倍,帶著無邊無際的金光,向著安瀾鎮壓而來。
金光之中,蘊含諸多大道法則經文,能夠輕鬆壓製諸多大道。
“老東西,你太看不起本王了,讓你身後那老頭來,你還不夠看。”
安瀾麵對這恐怖的金光神塔,依然不懼。
瞬息間,八臂不朽神象在其身後出現,屹立在天地之間。
轟隆隆!
八臂不朽神像,舉起八臂,瞬間把那金色神塔托舉在手中。
隨後任由對方如何用力,這八臂不朽神像佁然不動,那一座巨大的金色神塔,被他托舉在手中,動彈不得。
“二祖,出手吧,他被我的神塔限製住了,隻要敢出手,神塔就能重傷他。”
薑家三祖臉色一沉,沒想到無往不利的天地神塔,竟然壓製不住安瀾。
“好。蒼茫神指。”
蒼家二祖也沒有絲毫的猶豫,運起準帝四重天的全部力量,一根蒼茫磅礴,氣勢無邊的淩霄神指,就準備從天而降,震殺安瀾。
葉玄看到這一幕,心頭一緊,當即就準備讓棄天帝出手。
如今棄天帝的力量,已經踏過了準帝三重天,達到了四重天,實力大漲。
這蒼家二祖,在強,也絕對不是棄天帝的對手。
“蒼老二,快快停手。”
就在大戰一觸即發之際,大周王庭皇宮的方向,一道響亮的聲音響起。
隨後就見兩位身上有著四道金龍和五條金龍的龍袍男子破空而來。
瞬間落在了兩人的中央。
“四皇爺,五皇爺,你們什麼意思,這傢夥殺吾薑家之人,傷吾薑家天驕,你們難道要包庇他們不成。”
薑家老申看到來人,臉色當即一冷,毫不留情的說道。
“大周?希望你們給老夫一個完美的交代。”
薑家二祖手中凝聚的力量絲毫不減,眉頭緊皺,臉色難看的說道。
薑家雖然是大族,但大周王庭纔是這裏的主人,他們在權勢滔天,也還是要給皇室麵子的。
“好。”
大週四皇爺給了薑家二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隨後轉身看向葉玄三人道:“大周王庭四皇周沉,見過安瀾仙王,歡迎北帝天宮的諸位,來吾大周王庭。”
北帝天宮,相當於大周聖地的地位,甚至王騰如今提前歸來,其威勢還要勝過大周聖庭一籌。
他自然是要給王騰麵子。而且這一次,對方是東荒的客人,若是在大周王庭出世,他大周不僅要麵對北帝天宮的報復,還會遭到其他東荒大勢力的暗中排擠或針對,很明顯不是什麼好事。
“什麼?安瀾,他竟然是那逼王安瀾。”
“怪不得如此的狂妄,薑家的供奉說殺就殺,薑家小霸王說打就打,這次薑家小霸王算是踢到鐵板了。”
“仙之巔,傲世間那個安瀾?今日一見,果然狂到了極點,薑家這次估計要吃虧了。”
“可不是,你們聽四皇爺說了?對方背後是北帝天宮,騰天帝的手下,騰天帝,那可是人族近年來最後一位大帝,對方已經歸來,哪怕無法全力出手,也不是薑家,大周王庭之類的能惹的。”
周圍的勢力之主,隻感覺腦袋轟的一聲炸開了。
就連之前那些幸災樂禍,認為葉玄幾人要倒大黴的人,也是後怕無比,生怕自己剛才的狂言,被安瀾幾人聽入耳中,事後報復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