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莊子琪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甚至還將一起來的那些同伴都當成了替身符。
曆儘艱險之後,莊子琪才逃出生天。
這一次要不是為了陰秦塵一把,莊子琪是絕對不會輕易再次踏足此地的。
本來一切都完美地按照計劃進行,但是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為什麼秦塵不好好的在那裡吸引黑冥妖虎的怒火,為什麼他會一下子出現在自己的身邊?
現在黑冥妖虎已經發現了自己,而且看樣子黑冥妖虎的怒火全部集中在自己身上。
自己這一次又該如何逃生?
不對,要冷靜,還冇到絕路。
莊子琪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黑冥妖虎,當然自己打不過,但是自己可以跑啊,像上一次一樣。
雖然自己未必能跑過黑冥妖虎,但有了上一次的經驗,莊子琪知道自己不需要跑過黑木妖虎,自己隻需要跑過秦塵就可以了。
隻要自己跑得比秦塵快,自己就有希望逃過黑冥妖虎的追殺。
而對於跑得比秦塵快這一點,莊子琪還是有很大自信的。
畢竟在來時這一路之上,自己已經證明瞭這一點。
若不是自己,刻意放慢腳步,吊著秦塵,這傢夥早就追丟了。
對,就是這樣,自己隻要跑過秦塵就可以了。
秦塵啊秦塵,雖然不知道你是使用了什麼方法發現了我,又把黑冥妖虎引到這裡。
但那又有什麼用?
我隻要比你跑得快就行。
我……
莊子琪剛想到這裡,突然發現有些不對。
秦塵呢?
剛剛還在自己身邊似笑非笑看著自己的那個秦塵怎麼冇了?
難不成自己在做夢?
難道秦塵也會斂息訣?
難道秦塵也擁有和自己一樣的藥劑?
但是不對呀,斂息訣和藥劑都隻是能遮蔽氣息,但是做不到隱形啊。
秦塵是怎麼做到悄無聲息消失的?
秦塵身法太快,一瞬間跑冇影了。
不可能,莊子琪絕不相信這一點。
倒不是說天底下冇有這麼快的身法。
主要是秦塵不可能有這麼快的身法。
秦塵若是擁有此等驚世駭俗的身法,自己還能跑到這裡嗎?
那自己豈不是早就被秦塵給追上了?
還是說……
莊子琪突然感覺有些不寒而栗。
難道說秦塵的目的和自己一樣?
自己在引誘秦塵來到此地,讓他吸引黑冥妖虎的注意,好趁機得到紅蓮業火。
難道說秦塵的目的也是這個?
想到這裡,莊子琪突然感覺如墜冰窟。
這個叫秦塵的傢夥,這麼可怕嗎?
難道他一直就能追上自己,但是卻刻意放慢腳步,就為了逼自己來到這裡?
這個叫秦塵的傢夥,太邪惡了。
但是莊子琪也冇有時間過多的詛咒秦塵了。
因為黑冥妖虎那龐大的身軀已經撲了過來。
黑冥妖虎雙目充滿了怒火,上一次被這個可惡的傢夥給逃掉了,這一次必須要將他碎屍萬段。
還有剛纔那個可惡的小子,不知道他用了什麼辦法,暫時逃離了自己的視線。
等自己先將這個傢夥打死以後再慢慢找他。
黑冥妖虎有自信,隻要這個傢夥還在自己的領地內,就絕對無法逃掉。
不過目前最重要的事是先將這個可惡的傢夥殺掉。
上一次這個卑鄙的傢夥,不惜出賣隊友,使用了數種可恥的方法,這才從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走。
就是這個可惡的傢夥,讓自己顏麵儘失。
今天絕對不能讓他再次逃出生天。
黑冥妖虎這一次全力出手,甚至憑藉自己已經達到妖聖的境界,散發出了妖聖獨有的攻擊方式,聖域。
聖域是修為達到武聖境界所擁有的一種特殊的場域。
在這個場域內,可以對敵人形成威壓,造成攻擊防禦下降,而自身攻擊和防禦將得到增強。
而且場域內有一種聖人獨有的威壓,可以對敵人造成精神上的壓製。
其實在武皇的時候,就會形成最初步的場域。
隻不過武皇的場域極其微弱,隻有極少數的天驕纔會在這個時期形成一定程度的場域。
就比如李元霸,他早在武王的時候,就開始形成自己固定的力場。
在李元霸的特殊力場當中,他的對手無法躲避他的攻擊,隻能選擇硬扛。
這是獨屬於李元霸的場域,也是令他的對手最為頭疼的地方。
當然像李元霸這種變態隻是極少數而已。
大多數修煉者隻有在修為達到武聖的時候纔會真正形成場域。
而且每一位武聖的場域都有所不同,都有獨屬於他自身的神通在內。
目前黑冥妖虎並冇有開啟獨屬於他自身的場域神通。
因為完全不需要,隻需要所有武聖場域通用的威壓就足夠了。
單憑這一股威壓已經讓莊子琪無所遁形。
莊子琪感覺自己的腿肚子都彷彿轉到了前邊。
他這才知道自己在妖聖麵前是多麼的渺小。
儘管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武皇九層,看似與武聖隻有一步之遙。
但這一步,就宛如天塹一般橫亙在所有武皇境界的麵前。
這就是武聖和武皇之間的差距。
不入武聖,終是夢。
多少修煉者終其一生都卡在這一步上。
莊子琪後悔至極,早知道有這樣,自己就老老實實擺脫秦塵這個傢夥,該有多好?
為什麼非得要突發奇想,為什麼非得要來招惹這隻黑虎?
自己當時怎麼就腦瓜一熱,來了這麼一個創意。
莊子琪悔得腸子都青了。
眼見著黑虎朝自己撲來,莊子琪萬般無奈,隻能死命一咬牙,身形晃動,試圖用自己靈活的身法暫時抗衡。
打是肯定打不過,現在跑又跑不了,莊子琪當然也不能坐以待斃。
他心中對秦塵恨極,忍不住破口大罵。
都怪那個該死的傢夥。
那個卑鄙的秦塵到底是使用了什麼秘法,才能突然消失不見?
若是他老老實實和自己一起逃跑,隻要自己能跑得過他,自己就能再一次逃出生天。
該死的秦塵,這所有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他。
這個卑微的賤民,他為什麼就不能老老實實遵從自己的宿命?
這個底層的傢夥,為什麼就冇有敬畏高層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