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位孫師兄愣神的功夫,少年乞丐出手了。
他的手快若閃電,手中那根看似普通的打狗棒突然之間散發出幽冷的光芒。
然後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之下,打狗棒如同閃電一般刺入孫師兄的咽喉。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一眾天驕還冇有反應過來,這位搶先出手的孫師兄已然斃命。
倒在地上的那位孫姓天驕,打死也冇有想到自己會死的這麼窩囊。
他居然被一個默默無聞的小乞丐,一個最底層的賤民給殺了。
堂堂東荒天驕竟然淪落至此,當真是悲哀。
小乞丐後退一步,看著打狗棒頂部的幾點血跡,眉頭不自覺的皺了一下。
彷彿對上麵沾染的血跡非常的嫌棄。
他這個表情讓一眾天驕瞬間暴走。
你小子這是什麼表情?
你這有點太過分了,太不拿我們天驕當回事兒了。
怎麼滴?你把天驕殺了?你居然還嫌棄天驕的血染在你們的武器上?
那可是我們天驕的血啊。
能沾在你們的武器上,是你們幾輩子都修不來的福分。
啊呸,我們在想什麼?
一眾天驕感覺自己都要瘋了,他們怎麼能有這種想法?
他們怎麼可能被這幫賤民殺死,他們的血怎麼可能會沾在這幫賤民的武器上?
可是這個小賤民的表情,真的讓他們非常非常憤怒。
又一名天驕實在是氣憤不過,挺身而出。
天驕身體挺拔,手中並冇有武器,一雙肉掌明顯比其他人大了1號。
此人一看就是修煉的掌上功夫。
他身形暴起,雙掌如風,閃電般朝少年乞丐的頭頂擊落。
但這人同時也留了一個心眼兒,他左掌虛握,隨時防備少年乞丐手中的打狗棒。
但就在他身形剛一動的同時,少年乞丐身邊一位書生模樣的年輕人卻突然走了出來。
“喂,你這傢夥已經殺了一個,這個該輪到我了。”
少年書生搖頭晃腦,說完之後,竟然手中捧著一本聖賢之書,口中喃喃有詞,彷彿在吟誦文章。
少年書生彷彿陶醉在自己的書中世界,讀到精彩處,竟然不自禁的手舞足蹈。
但與此同時,讓一眾天驕目瞪口呆的事再一次發生了。
那原本氣勢洶洶朝少年乞丐衝過去的天驕竟然彷彿也被動陷入了少年書生的世界當中。
衝到一半,正準備揮掌擊向少年乞丐的天驕,身形突然定住,麵部表情變得迷茫起來。
緊接著,他的表情居然神奇般的變得和少年書生一致。
少年書生笑,他也跟著笑。
少年書生怒,他也跟著怒。
少年書生歎氣,他也緊隨著歎氣。
然後不但是麵部表情,就連手腳動作也完全變得和少年書生同步。
“唉,世間悲苦,既不能解救眾生,活著何意,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讀完一篇文章之後,少年書生彷彿意興闌珊。
他的眼中竟然流露出了死誌,彷彿對生存已經冇有半點留戀。
緊接著,少年書生舉起右掌,竟然朝著自己頭頂擊落。
在一眾天驕目瞪口呆之下,那與少年書生表情動作同步的,那位天驕竟然也舉起自己的右掌朝自己頭頂擊落。
“不要,張師兄,快醒醒。”
“張師兄,你中了他的幻術,快些醒來。”
“你這個卑鄙的傢夥,你到底使用了什麼妖法?快點放了張師兄。”
一眾天驕嚇得亡魂皆冒,急忙大聲呼喊。
但那位張師兄彷彿入魔般,對眾人的呼喊充耳不聞。
眨眼之間,他那如同鐵錘一般的右拳已經落在自己的頭頂。
啪的一聲,猶如萬朵桃花開,張師兄的頭顱被自己的一拳砸成粉碎。
身軀撲通摔倒在地,張師兄至死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何事。
周圍瞬間寂靜無聲,一眾天驕麵色驚恐。
整個東荒都是以武為尊的世界。
這裡武道昌隆,其他手段不能說冇有,但絕對是少之又少。
剛纔書生所用的手段,明顯就是不同於武道的另外一種修煉途徑。
這種修煉方式被稱為儒道。
這是儒家的一種修煉形式,但在以武道為主的東荒顯得非常另類。
不少見識過人的天驕,一生都冇有見過儒道。
當然除了儒道,還有佛道,正道,丹道,鬼道,佛道等等,隻不過在東荒這片土地上,這些都少之又少而已。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你到底是人是鬼?你究竟使用了什麼妖法?”
一眾天驕看著那書生,就彷彿看著一個怪物。
就在這時,突然在那一群服飾各異的青年當中又走出來一個胖子。
這胖子一身金光燦燦,掛滿了各種飾品,就連衣服上麵都繡滿了金線。
整個人就彷彿一個暴發戶一般,充滿了金錢的味道。
這胖子年齡不大,但一身肥肉怕不有300斤,走起路來都彷彿氣喘籲籲。
胖子手中還拿著一個特大號的金算盤。
整個算盤連框帶珠子,都彷彿有黃金鑄就一般金光耀目。
胖子施施然走到那少年乞丐和書生身邊,隻見他左手平伸,將算盤擺好,右手做蘭花狀在算盤上撥了兩下,劈啪作響。
“我說二位,咱們做人得講道理,要公平,你們看看這賬是不是應該這麼算,你們兩個一人已經殺了一個,接下來的該輪到我金某人了。”
胖子說完以後,目光如電,掃向一眾天驕,彷彿在搜尋獵物。
但眾人發現他的目光就好像是在看著一堆閃閃發光的金子。
一眾天驕從茫然驚訝中醒轉立刻充滿了怒火。
這胖子什麼意思?什麼叫那兩個已經殺完了,該輪到他了。
難道這胖子的意思是說接下來該輪到他殺人了?
那少年乞丐深藏不露,那書生會妖法,這也就罷了,他們也就咬咬牙忍了。
但你這個胖子算什麼東西?
你不過就是一個最為粗俗卑賤的商人而已。
看你的樣子,無非也就是個暴發戶,身上充滿了銅臭味。
你這等粗鄙的傢夥,居然也想找他們這些天驕的麻煩。
什麼時候他們這些天驕淪落到這種境地了?
現在東荒,難道是個人就敢找他們這些天驕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