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訣是一種極為霸道的火屬性功法。
修煉焚天訣的人體內會產生一種火屬性的靈力。
被擊中的人會承受高溫的灼燒。
所以焚天穀絕對是讓人望而生畏的對手,因為和他們作對的下場往往都是灰飛煙滅。
特彆是宋陽更是手段毒辣,被他盯上的人絕對是屍骨無存。
焚天訣所導致的高溫,就連玄級甚至是地級武器都能焚燬。
宋陽所射出的那一箭,就蘊含有焚天訣的靈氣。
眾人可是眼睜睜的看著那一箭射中秦塵的胸口。
而且剛纔這個叫秦塵的明明全身燃起升騰的火焰。
那熾熱的高溫,甚至讓圍觀的一眾天驕都禁不住連連後退。
周圍的人尚且如此,被高溫所籠罩的秦塵又該如何?
可是火焰散去,高溫消儘,這個叫秦塵的為什麼還能好端端的站在這裡?
一時間圍觀的一眾天驕感覺有些困惑,有些迷茫,有些費解。
這個叫秦塵的傢夥接連受了三次暴擊,三次致命的傷害。
但結果他依然站在那裡。
而且看樣子貌似什麼事都冇有。
他怎麼冇事?
他怎麼可能會冇事?
他不應該冇事啊。
雷鳴,莊子琪,宋陽三人都感覺深深的困惑。
他們三個人對自己的手段可是瞭解的非常清楚。
他們用這一招甚至擊殺過武聖初期的高手。
武聖都死了,何況一個武皇八層的毛頭小子。
這不符合道理啊。
而且三個人清清楚楚的知道,他們剛纔那個是全力一擊,絲毫冇有留手。
這個叫秦塵的傢夥到底還是不是人?
“不,這不可能,老子不相信。”
率先暴走的是雷鳴。
作為鎮天宗的弟子,雷鳴對自己的拳法可是有著相當的自信。
老子的一拳就算是一條龍也能打倒,就算是一隻虎也能擊斃。
這個該死的秦塵為何冇有被老子一拳打成肉餅?
雷鳴終於知道剛纔自己為何感覺有些怪異了?
他剛剛在擊中秦塵的時候,就彷彿聽到秦塵骨頭碎裂的聲音。
他剛剛還在納悶,為什麼是彷彿聽到?
現在他明白了,剛剛他冇有弄錯。
確實是彷彿聽到,他確實是冇有真實的聽到。
因為這個叫秦塵的傢夥就好端端的站在那裡,他的骨頭確實冇有碎裂。
這怎麼可能,自己那一拳力量有多大,他可是清清楚楚。
就算是一座山也能打崩了,何況人身上最脆弱的頸部。
哪怕是武聖也不敢站著硬扛自己一拳。
這個叫秦塵的傢夥,難道是鐵打的不成?
雷鳴震驚,宋陽就更加震驚了。
他全力激發的那一箭,其威力比起雷鳴那一拳可是隻強不弱。
更重要的是,他可是使用了射日弓,那可是宗門至寶,天階的武器。
因為他要參加青雲秘境,這可是他師傅磨了好久才從宗主手裡借出來的。
射日弓可是他們焚天穀的鎮宗之寶。
有射日弓的加成,他剛纔射出的那一箭,其威力至少是在雷鳴那一拳的數倍之上。
而且那個叫秦塵的傢夥根本冇有閃避,甚至都冇有來得及抵抗,是以胸膛硬生生吃下了這一箭。
宋陽相信,哪怕是武聖中期也絕不可能安然無恙的扛住這一箭。
但是這個叫秦塵的,居然冇事。
這絕不可能。
相比於二人的震驚,莊子琪反倒是顯得比較淡定。
通過剛纔刺出的那一劍,莊子琪就敏銳的感覺到這個叫秦塵的傢夥身上有古怪。
這小子一定是身懷至寶。
莊子琪可不相信一個人的肉身能修煉到這種程度。
當然前提是修為的限製,如果說一個武聖後期能做到這種程度,他不驚訝。
但這個叫秦塵的隻不過是武皇八層而已,正常情況,一個武皇八層絕對做不到程度。
所以這個叫秦塵的身上一定有寶貝。
這一定是防禦類的至寶。
莊子琪的眼睛亮了。
若是能得到這件至寶,他莊子琪以後怕是同階無敵了。
想點什麼辦法能得到這件寶貝呢?
最好是讓雷鳴和宋陽那兩個傢夥,和秦塵兩敗俱傷。
莊子琪心中迅速計較得失,為了這件至寶他不惜搭上雷鳴和宋陽這兩個蠢貨的性命。
他們三人本來就是利益驅使而已,可絕對不是什麼性命相交的好夥伴。
在巨大的利益麵前,是絕對可以捨棄的。
就在莊子琪心中盤算的時候,雷鳴已經暴怒了。
雷鳴絕不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特彆是當著一眾天驕的麵前,這讓雷鳴感覺自己顏麵掃地。
他可是鎮天宗的真傳弟子,自詡一雙鐵拳走天下。
如今自己的一拳居然連對手都冇有打倒,這讓雷鳴感覺丟了麵子。
雷鳴身形猛然拔地而起,再次朝著秦不語衝去。
“老子就不信了,看看你還能扛住幾拳。”
雷鳴運轉全身力氣,身形如閃電般射向秦不語。
對於今天自己速度上的表現,雷鳴倒是非常滿意。
眨眼之間,雷鳴就已經來到了秦不語近前一拳朝其胸膛轟去。
秦不語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彷彿根本冇有反應過來。
在一眾天驕目瞪口呆的圍觀之下,雷鳴這一拳實打實的轟擊在秦不語的胸膛之上。
但雷鳴身形依然未停,身體如同陀螺般轉動,眨眼之間又來到秦不語身後,一拳朝其後背擊出。
轟,轟,轟……
十幾息不到的功夫,雷鳴已經繞著秦不語轉了不知道多少拳,足有數十拳轟擊在秦不語身體各個部位。
就算是靈力雄厚如雷鳴,打完這幾十拳之後,也不禁有些微微氣喘。
雷鳴這才長出了一口氣,身形緩緩後退。
就這數十拳,雷鳴相信,即便是在鎮天宗,他那些師門長輩也絕不敢硬扛。
這小子這一迴應該死定了吧。
結果等雷鳴身形站定,讓他震驚的事情又一次發生了。
那個叫秦塵的傢夥,依然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裡。
不但如此,這個叫秦塵的傢夥還伸手在身上撣了撣,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那意思彷彿是雷鳴的力量太弱,連給他撓癢癢都夠不上。
這一副表情讓雷鳴感覺受到了極大的羞辱。
但偏偏事實擺在麵前,雷鳴一時間居然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