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白石城的青年,絕對不是普通的天驕。
應該說他是天驕中的天驕,妖孽中的妖孽。
即便是狂妄如古天一也不得不承認,就算是他出手,也未必能比這青年做得更好。
自己的追隨者到底是什麼樣的實力?古天一自己當然最是清楚不過。
他雖然也能一擊將這兩名追隨者擊殺,但貌似也做不到這種輕鬆愜意。
難不成這青年的真正實力,竟然不在自己之下?
白石城怎麼可能出現這樣一位絕頂的天驕?
這青年什麼來曆?難不成他是某個大宗門甚至是聖地秘密培養的天驕?
以往在東荒,這種情況也不是冇有。
一些聖地宗門為了防止自家的天驕被人謀害,也會采取讓其隱姓埋名,暗中成長的做法。
難不成這個青年就是某個宗門乃至於是聖地暗中培養的人才?
古天一的心瞬間糾結了起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自己貿然出手,就會與這個青年甚至是他背後的勢力結怨。
這青年古天一自然不懼,但若這青年背後,當真是某個大宗門,甚至是聖地的話……
古天一有點不敢想下去了。
他古家雖然也是一尊龐然大物,但分跟誰比。
在十大聖地麵前,古家也不過是小弟弟。
古天一是狂妄,但不是愚蠢。
他的狂妄也是分對誰,在聖地麵前,古天一絕對是謙虛有禮的。
隻不過自己目前隻是猜想,如果不是這樣呢?如果這青年真的隻是冇有背景的普通修煉者呢?
不行,在事情冇有弄清楚之前,不能貿然行動。
在弄清楚這青年的背景來曆麵前,自己損失的這三名追隨者根本不是什麼問題。
古天一不是一個莽撞的人。
在一瞬間,他心中就做出了計較,在弄明白這青年的來曆背景之前,絕不能貿然行動。
“閣下果然不凡,倒是古某莽撞了。”
古天一拱了拱手,臉上再次露出溫和的笑容。
隻不過這一次卻不是生氣之後的那種笑容,而是真真正正的笑容。
“不知這位兄台高姓大名?”
古天一語氣平和,居然透出一絲真誠的意味。
“在下不過是白石城一介散修秦塵。”
秦不語語氣平淡,他這一次用的仍然是秦塵這個名字。
就讓他這一粒塵埃來攪動東荒的風雲吧。
“原來是秦兄,失敬失敬。”
古天一眉頭微皺,這青年居然說自己是一介散修。
這話讓他古天一如何能相信?
一介散修,而且是白石城這種小地方的散修。
這種散修,要是能修煉到這種程度,那些大家族,大宗門的,花費了無數資源培養起來的天驕,乾脆都一頭撞死算了。
不用彆人,他古天一就冇有顏麵再活下去。
要知道古天一能成長到今天這種程度,花費的資源可以說不知道多少。
整個家族傾注了大量資源,耗費了無數的心血,才讓他古天一有瞭如今這種成就。
結果現在有人跟他說,一個普普通通的散修,冇有任何背景靠山,冇有任何資源的供給,然後人家輕輕鬆鬆就達到了能和他古天一比肩的程度。
這個叫秦凡的,你說這話的時候,自己就冇想想這可能嗎?
你當天下的妖孽都是傻子嗎?
不過這個叫秦塵的越是這麼說,古天一心中越是懷疑秦塵背景來曆不凡。
如果他真是某個大宗門,甚至是聖地秘密培養的天驕,這一切就說得通了。
因為在他們真正成長起來之前,他們的身份是要嚴格保密的。
而就在這時,古天一的耳邊傳來一道聲音。
就是這道聲音,讓古天一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聲音的來源是古天一的護道者。
開玩笑,規則是規則,但像古天一這種身份的天驕,又怎麼可能冇有護道者。
這些護道者的任務就是保證他們少主的安全。
在少主冇有危機的情況下,他們是不會輕易出手的。
但若少主陷入生死危機當中,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他們纔不管什麼規則,他們纔不管目前是什麼狀態。
任何人,任何話語,任何條條框框,任何規則都無法束縛他們。
因為護道者的性命是與他們所保護之人息息相關的。
保護之人死了,他們也會受到最為嚴厲的懲罰,甚至他們最親的人都會遭受株連。
所以不管在任何情況下,他們保護的人遇到危險,他們都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這位護道人,自然也是如此想法。
自家少爺什麼性格,護道人當然清清楚楚。
這個出自白石城的毛頭小子已經碰觸了少爺的逆鱗。
以少爺的行事風格,這少年必死無疑,不光是他,就連他的家族日後都會遭到清算。
不過讓這護道者驚訝的是,以他武聖級彆的修為,竟然感覺這來自白石城的毛頭小子,竟彷彿看不穿一般,就連他都在這小子的身上,感受到一絲絲危機。
這怎麼可能?他可是堂堂武聖,這個僅僅是武皇一層的小傢夥,怎麼可能給他帶來危機感。
要知道,就連號稱古家第1天驕的古天一都不可能給他帶來危機感。
而這樣一個來自垃圾地方的毛頭小子,怎麼可能讓他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護道者憑直覺認為自家少爺好像不是這個毛頭小子的對手。
這怎麼可能,在這個東荒大地上,自家少爺的天資足以排進前百名。
要知道,這可是整個東荒大陸。
那些天賦在少爺上麵的傢夥,無一不是那些頂尖宗門,各大聖地的天驕妖孽。
怎麼可能隨隨便便一個來自小地方的傢夥,竟然能超過少爺。
他越是觀察秦不語,心中這種感覺越是強烈。
難不成自己真要?違背東荒的規則,公然出手救助少爺。
要知道即便是古家如此公然違背東荒的規則,那也是要喝一壺的。
但冇辦法,他的職責就是保護少爺的安危,即便是違背規則,即便日後會被清算,他也必須要出手。
但就在他心中產生這種念頭的時候,陡然間一股更大的危機感降臨。
這位護道者一瞬間冷汗浸濕了衣襟,他赫然抬頭看向白石城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