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讓魏山有些詫異的是,這宋清這麼會挑日子嗎?
這傢夥這麼頭鐵嗎?
魏山都服了。
這宋清也太會挑日子了。
這是找哪個大師擇的吉呀?日子怎麼挑的這麼準?
“你……魏山,你這是什麼眼神?你是傻了不成?”
宋清雙手背在身後,正準備趾高氣揚的譏諷魏山幾句。
他和魏山鬥了多年,一直處在上風。
雖然黑石城和白石城都隸屬於荒古聖地,但他們可屬於不同派係。
雙方爭鬥多年,黑石城一直處在上風。
但宋清也不敢做得太過,畢竟雙方都同屬於荒古聖地陣營。
但現在不同了,他背後的派係已經下達明確指令,黑石城可以兼併白石城。
宋清聽到這個訊息,大喜過望。
若是吞併了白石城,黑石城的實力將成倍增長。
到時候他宋清在荒古聖地的地位將再一次得到提升。
聽到訊息的第一時間,宋清就帶著玄陰赤陽二人快速來到白石城。
玄陰和赤陽都是武聖一層的修為,是他高薪聘請的供奉。
兄弟二人一母同胞,並且擁有一套合擊之術,二人聯手可對抗武聖2層。
有這兄弟二人相助,宋清有把握輕鬆佔領白石城。
他早就在白石城布有眼線,白石城城主魏山最近可是焦頭爛額的很。
而且白石城中隻有魏山一個武聖一層的存在。
帶著玄陰、赤陽二人,那都是因為宋清行事一向謹慎,否則的話,他一個人就足以蕩平白石城。
宋清是勝券在握。
隻不過讓他意外的是,魏山的反應。
這傢夥應該是驚懼、慌張,害怕、顫抖。
但為什麼在魏山的臉上絲毫看不見這些情緒?
魏山這老小子眼神中透露著古怪的神情,這是什麼意思?
這不對呀。
魏山這反應不對。
魏山的眼神不對。
這時宋清才注意到,魏山居然是站在大堂中央。
而在原本魏山應該坐的地方,居然坐著一個年輕人。
這年輕人一身黑衣,豐神俊朗,劍眉星目。
讓宋清有些疑惑的是,他居然看不出這年輕人的修為。
在年輕人身後還站著一個約有五旬左右的老者。
這老者一身麻布衣裳,邋裡邋遢,披頭散髮。
同樣,宋清也絲毫看不出這老者身上的修為。
要麼這兩人根本就是冇有修為的普通人,要麼……
宋清突然打了個寒戰,感覺一股寒意湧上後背。
難道這兩人修為都遠在他之上?
宋清在腦海中迅速將自己所認識的高人,特彆是荒古聖地的那些特使都過濾了一遍。
最後他心中稍稍慶幸的是,這兩人絕對不是荒古聖地的特使。
他最害怕的就是荒古聖地特使出麵。
雖然目前白石城依附的那一派係處在劣勢。
但就算給他宋清100個膽子,他也絕不敢公然在那一派係的特使麵前佔領白石城。
宋清身後的派係厲害,但不可不代表宋清厲害。
魏山身後的派係處在劣勢可不代表這一派係就不行了。
厲害與否,弱勢也罷,那都是相對而言。
對於宋清這種小角色來說,那兩方都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兩邊都是大佬,隨便揮揮手,宋清都要灰飛煙滅。
宋清對這一點還是很清醒的。
所以他第一時間進行判斷。
“魏山兄,這是有客人,怎麼不給在下引薦引薦?”
宋清立刻轉變態度,滿麵笑容。
在冇弄清麵前這兩人身份之前,他絕不會輕舉妄動。
這也是宋清為人處事的原則,絕不做冇有把握的事情。
“哼,姓宋的,我家主公身份何等尊貴,也是你配知道的?”
魏山冷冷一笑,他現在可是完全無懼。
彆的不說,單就主公身後那一位,那可是能碾壓他們的存在。
他這邊話音未落,宋清那邊已經倒吸了一口涼氣。
彆看魏山並冇有說坐在那裡的年輕人是誰,但是從他的話語中已然透露出了幾個重要資訊。
首先最讓宋清震驚的,就是魏山居然稱呼那年輕人為主公。
主公這兩個字代表著什麼,宋清再清楚不過了。
這兩個字可不是隨便稱呼的。
就比如他宋清雖然屬於荒古聖地麾下,但他麵對荒古聖宗的人,也隻是自稱屬下,稱呼對方為上使之類的,而絕不會稱對方為主公。
主公是必須心甘情願認對方為主,才該有的稱呼。
而且就算宋清是荒古聖地的弟子,他也不可能稱呼荒古聖地的聖主為主公。
魏三居然稱呼這年輕人為主公,他是什麼意思?
宋清心中突然一震,難道魏山已經另投他人,背叛了荒古聖地?
這可是一個重要的訊息。
魏山的背叛,就等於白石城背叛了荒古聖地。這麼重要的訊息,荒古聖地現在知不知道?
這年輕人到底是誰?
竟然能讓魏山甘願背叛荒古聖地,難道說這年輕人有比荒古聖地更為深厚的背景?
這年輕人身後的勢力,到底是哪個聖地或是頂級宗門?
一時間,宋清心思電轉。
但猛然間宋清身上冷汗潺潺而下,自己知道了魏山這麼大的秘密,魏山能否讓自己安然離開?
他倒是不怕魏山,但魏山敢這麼做必然是有所倚仗。
麵前這年輕人和他身後。的邋遢漢子身上冇有半點靈力波動。
要麼是修為遠超自己,或是修煉有特殊功法,以及身懷至寶。
要麼就真的是普通人。
但根據目前狀況,如果宋清還是以為這兩個人是普通人,那他就是愚蠢至極了。
難道說麵前這兩人都是絕世高手?
就在宋清心中狐疑的時候,那位一直站立默默無語的邋遢漢子,突然身上釋放出一絲威壓。
僅僅是一絲威壓而已。
但就是這一絲威壓,卻彷彿一道雷霆劈在宋清頭上。
武聖五層。
絕對錯不了,這邋遢漢子竟然是武聖五層的大高手。
他終於知道魏山底氣何在了。
彆說他一個武聖2層,就把身後那兩個武聖一層的兄弟和他綁在一起,也不夠人家一隻手碾壓。
而且自己知道了魏山這麼大的秘密,今天恐怕是絕難以活命。
宋清立刻被冷汗浸透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