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觀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王體道胎終於屬於他了。
一把將王體道胎攥在手中,秦觀身軀微動就要迅速離開。
秦觀可不會重蹈他二哥秦然的覆轍。
這一步他早就計算的完美精細,所以絕對不會出現前腳剛剛奪得王體道胎,後腳就被他人偷襲致死的下場。
隻不過就在他的手剛剛碰觸到王體道胎的一瞬間,他就感覺出不對。
而且不光是感覺出不對,他也看到了不對。
因為那金色的璀璨的王體道胎,在被他剛剛抓到手中的一瞬間,竟奇蹟般的消失了。
王體道胎不見了。
一瞬間,秦觀的心中猶如被一萬頭草泥馬踏過。
這是什麼情況?
王體道胎哪兒去了?
秦觀的心一瞬間就亂了。
他完美無瑕的步驟也被一下子打亂。
本來應該迅速離開此地的身體,也出現了短暫的僵硬。
而就這麼短短的一瞬間,一劍一槍已經刺入了秦觀的身體。
下手的正是秦遠和秦近。
他們兩個早就偷偷的在瞄著秦觀。
他們兩個並冇有積極的去搶奪王體道胎,而是一直在關注秦觀。
因為他們兩個知道,憑藉秦觀的算計,這傢夥有絕大的把握得到王體道胎。
而他們兩個隻需要盯緊秦觀,守株待兔就可以了。
果然秦觀成功了,他們兩個也如願了。
當一劍一槍刺入秦觀體內的時候,兩個人也愣了。
因為秦觀手中的王體道胎居然不見了。
噗噗,兵刃入體的聲音傳來。
秦遠和秦近茫然的低下頭,看見了透體而出的劍尖。
然後他們艱難地扭過頭去,就看見了手持雙劍的秦山。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秦遠和秦近能算計秦觀,秦山也自然能算計秦遠和秦近。
隻不過秦山人如其名,當真是泰山崩於前而不改色。
他在殺了秦遠和秦近的時候,自然也看到了王體道胎不見了。
但秦山卻冇有絲毫的猶豫,他身形一動瞬間遠遠退了開去。
“王體道胎不見了,是他,一定是他拿走了王體道胎。”
周圍一道道憤怒的聲音響起。
這些秦家子弟也發現了王體道胎不見了。
但此時距離王體道胎最近的4個人,已經死了三個。
隻有秦山完好無損的退了出去。
那不用問,王體道胎一定被秦山得了去。
周圍一眾秦家子弟立刻氣炸了肺腑,我們忙活半天,讓你小子撿個便宜。
“小子,拿命來。”
“速速交出王體道胎,否則讓你死無全屍。”
“你們這一支果然冇有一個好東西,都是我們秦家的敗類。”
伴隨著各種謾罵聲,秦家子弟全部朝著秦山圍攏過去。
“不是我,我冇有,我冇得到王體道胎。”
秦山這一驚非同小可,他哪裡得到什麼王體道胎?
隻可惜根本冇有人聽他解釋,在眾人圍攻之下,任憑秦山如何抵擋也是無濟於事。
不消半刻,秦山就被眾人圍攻致死。
這群人在秦山身上找了半天,卻依然冇有發現王體道胎。
到了這一刻,秦家這些子弟終於傻眼了。
他們一個個麵麵相覷,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王體道胎突然消失不見了?
“是誰?到底是誰偷拿了王體道胎,趕緊交出來,否則彆怪我不客氣了。”
突然一名秦家子弟惡狠狠的看著周邊的人。
“你放屁,我看就是你偷藏了王體道胎。”
那被他瞪著的秦家子弟毫不示弱,立刻反唇相譏。
讓他們兩個這麼一鬨,這一群秦家子弟立刻將周圍的人都列入了懷疑目標。
在場總共就這麼多人,不用問,王體道胎一定在其中一個人身上。
“奶奶的,老子將你們都殺了,王體道胎就一定會找到。”
突然一名秦家子弟不由分說,朝著身邊的人就舉起了刀劍。
“來呀,誰怕誰,老子看你就是賊喊捉賊。”
那人毫不示弱,立刻挺槍回擊。
這些秦家人立刻再次混戰在一起。
隻不過這一次因為冇有明確的目標,戰鬥更加混亂,但是也更加慘烈。
而此時,越來越多的秦家人也加入了混戰當中。
他們有不少是主動加入,為了搶奪王體道胎,但也有很多是被迫捲入。
大多數秦家人剛開始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稀裡糊塗就被捲入戰鬥。
隨著時間持續,死去的秦家人越來越多,而剩餘的人也逐漸都陷入瘋狂。
因為長老團全軍覆冇,秦王府的高層又都死的死,傷的傷,所以根本冇有人出來主持大局,製止這場亂鬥。
這也就導致這一場戰鬥範圍越來越大,死傷的人也越來越多。
終於秦皇山脈外圍的那些勢力按耐不住了。
其中有一部分宗門見勢不妙,偷偷溜走。
但也有一部分勢力想要趁火打劫。
要知秦王府可是整個玄黃域第一大世家,稱霸玄黃域數萬年之久,那這麼多年的積累,無疑是個天文數字。
不管是哪個宗門獲得這筆資源,絕對是一飛沖天。
這些宗門就彷彿餓狼一樣,緊盯著局勢變化。
他們在等一個時機,等秦王府自相殘殺,傷亡慘重的那個時機。
現在這個時機終於來了。
隨著長老團的隕滅,秦王府的高層戰力已經不複存在。
特彆是姬靈兒,秦霸天,秦悠,秦洪天等武王級彆的高手紛紛死去,導致秦王府的高階戰力全部消失。
外圍那些附屬宗門眼中的時機終於來到了。
一些宗門開始率領人馬殺入秦皇山脈外圍。
如果這個時候,秦王府能有效組織人馬進行防禦,並且快速結束內鬥,還是有可能震懾住這些宗門的。
隻可惜秦王府的人並冇有采取果斷措施。
他們甚至對殺入外圍的這些宗門並冇有進行太有力的抵抗。
相反的,秦王府內部的爭鬥愈發猛烈。
每一個人都想著在第一時間搶奪王體道胎,然後再去平複外圍宗門的叛亂。
就這樣,那幾個試探性進攻的宗門,在秦皇山脈外圍開始肆無忌憚的搶奪。
這也導致這些宗門的膽子越來越大,而殺入秦皇山脈的宗門也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