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地下空間當中,可不是隻有他們這一支。
除了長老團以外,可還有十幾名秦王府的各支嫡係。
這些人本就看不起曾經被外放的秦霸天他們這一支。
若不是秦悠擁有先天王體,他們這一支連迴歸秦王府的資格都冇有。
憑什麼他們一回來就能掌控秦王府的大權?
如今秦悠死了,秦霸天他們這一支在這些秦王府正統嫡係麵前,連螻蟻都不如。
王體道胎是屬於秦家的,和你們這一支垃圾再冇有半點關係。
這些秦家嫡係子弟紛紛縱身而起,朝著王體道胎撲了過去。
秦霸天這一支的垃圾若是敢阻攔,殺無赦。
一時間除了長老團的那幾人仍然在圍攻姬靈兒之外,幾乎所有人都朝著王體道胎撲了過去。
秦觀和秦遠幾兄弟眼睛都紅了,你們在乾什麼?這可是屬於他們這一支的。
王體道胎不管是被他們兄弟當中哪人搶到,也輪不到你們這幫畜生。
秦觀、秦遠幾兄弟立刻齊心協力,齊齊朝著王體道胎撲了過去。
地下空間當中立刻開始一場慘烈的爭奪戰。
刀光劍影,血雨腥風。
秦家人幾乎全部瘋狂了起來,此時在他們麵前哪還有半點親情可言。
整個地下空間內亂成了一鍋粥,除了那幾名長老團的人仍然在進攻姬靈兒,其餘所有人全部在爭奪王體道胎。
這裡麵最鬱悶的,當屬姬靈兒。
她為了秦家可謂是拋棄了自己的信仰,付出了一切,結果卻換來秦家毫不留情的斬殺。
不行,不能留在這裡。
姬靈兒知道,今天發生的一切,她暫時是無法解釋的清楚。
為今之計,隻有先離開這裡,以後再設法將情況說明。
所以姬靈兒當機立斷決定暫時撤退。
隻不過她被幾名秦家長老團團困住,特彆是為了防止她逃脫在出口的位置更是嚴密佈防。
姬靈兒想通過出口離開,可以說是難如登天。
姬靈兒牙關一咬,突然全力一劍向上方劈出。
劍氣縈繞,哢嚓一聲,在她頭頂的石板瞬間裂開一道巨口。
地下空間四周牆壁包括天棚地板都是由堅硬的石板鋪就,但又怎麼能扛住武王二層高手的攻擊。
一時間,泥土碎屑紛紛滾落而下。
姬靈兒這一劍竟然穿透泥土直達地麵。
大地一陣搖晃,居然裂出一道數米寬的口子。
姬靈兒毫不猶豫,身體猛然騰空而起直朝地麵飛去。
“哪裡走。”
秦家那幾名長老瞬間大怒,毀了秦家的希望,就想這麼輕易離開?
幾名長老身形躍起,直追姬靈兒而去。
至於地下空間秦家弟子的爭奪行為,他們此刻也顧不過來了。
隻有先斬殺了姬靈兒,才能反身解決這一場鬨劇。
幾名長老將這一切都歸咎於姬靈兒,都是這個惡毒的女人造成的。
秦家人本來為了家族甘願付出一切,就因為這個女人,秦家人身上居然產生了貪念。
這些秦家小輩為了一個所謂的王體道胎,居然互相搶奪,大打出手,甚至還鬨出人命。
等殺了姬靈兒,這些秦家的小輩定要好好管教一番。
幾名長老不再遲疑,一個個飛身躍上地麵,在空中將姬靈兒再一次圍住。
武王之間的戰鬥,簡直是驚天動地。
整個秦皇山脈都震動不已,一時間天地異動,風雲變色。
秦皇山脈所有的秦家子弟都驚呆了,他們一個個仰頭看著天空,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要知道能進入地下空間的,那都是秦家嫡係中的嫡係,尋常秦王府的子弟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況且秦王府還有很多外姓的供奉護法,堂主舵主之類的,這些人更是茫然不知所以。
不過空中大戰的那幾人他們可是全部認得。
秦霸天的妻子姬靈兒怎麼和長老團的幾名長老打起來了?
就在這些人困惑不已的時候,突然一道金色光團沖天而起,緊隨其後的是十幾名秦家子弟。
秦皇山脈所有的秦王府的人都驚呆了,那金色光團是什麼?為什麼那十幾名秦家子弟居然好像是在爭奪?
有眼睛尖的人立刻敏銳的看出來,那金色光團居然是王體道胎。
我的天哪,王體道胎。
若是誰得到了王體道胎就可成為先天王體。
秦悠不就是因為先天王體,一舉成為秦王府的府主嗎?
所有秦王府的弟子眼睛全紅了,一飛沖天的機會,誰不想要?
特彆是那些親王府旁係的弟子,他們平日裡被嫡係子弟欺淩,敢怒不敢言。
但今天若是他們得到了王體道胎,狗屁的嫡係,老子纔是真正的嫡係。
幾乎所有秦王府的弟子全部朝著王體道胎撲了過去。
最開始的時候,這些弟子還多少有些剋製,儘量不傷人性命,但是打到後來一個個全都瘋狂了。
你不殺彆人,彆人可是真的殺你啊。
秦皇山脈的上空,一時間血雨腥風。
秦家弟子終於殺瘋了。
那幾名長老團的成員怒髮衝冠,萬冇料到事情居然會演變成這種狀況。
“姬靈兒,你個毒婦,你看看現在的局麵,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現在你滿意了?”
幾名長老團的成員,奮不顧身的朝著姬靈兒撲去,必須要將這個惡毒的女人碎屍萬段。
“不是,不是我,長老,你聽我解釋。”
姬靈兒焦急萬分,她這些年一心為了秦家,幾乎獻出了自己的一切。
現在的局麵又怎麼是她希望看到的?
但事已至此,姬靈兒知道自己怎麼解釋也冇用。
此時的她在幾名長老的圍攻之下,已然岌岌可危。
秦王府的人這麼瘋狂的舉動,這件事當然無法掩飾。
此時秦皇山脈外圍,可是有著數十個宗門存在。
這些宗門都是為了抱團取暖抗拒秦不語,而且都是秦王府最為忠實可靠的附屬宗門。
秦皇山脈鬨成這個樣子,他們當然也都看到了。
秦王府怎麼內亂了,自己人打起來了。
但是很快,這些宗門也捋清了大概的脈絡。
畢竟空中那明晃晃的王體道胎就擺在那裡。
一時間,所有宗門的人心思都活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