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按照姬家的祖訓,不管秦家發生任何事,不管秦不語是否迴歸秦家,這都與姬靈兒無關。
因為她不得參與任何秦家內部的爭鬥。
這也是她當年生下秦不語和秦若雪後,就不得不離開秦家的原因。
而按照姬家的祖訓,她會在秦不語和秦若雪成年之後,選擇其一延續姬家的使命。
但現在姬靈兒的做法,明顯已經違背了姬家的祖訓。
不過此刻已經容不得秦不語多想,因為姬靈兒的第三掌已然落了下來。
這一掌,姬靈兒明顯用了全力,在她眼中再冇有半點母子之情。
姬靈兒身上殺機迸現,這一掌她是存了要將秦不語立斃當場的心思。
秦不語仍然不閃不避,將全身靈力聚在胸膛硬接下這一掌。
砰的一聲,秦不語身軀如斷線風箏般飛出,一直飛到大帳之外,撲通摔在地上。
“主公……”
眾將大驚,他們也顧不得姬靈兒,一個個急忙撲出帳外,扶起秦不語。
隻見秦不語臉色蒼白,氣息萎靡,但一雙眸子卻亮如晨星。
“三掌已過,我與秦家,與你們任何人再無半點瓜葛。”
秦不語聲音微弱,但說出來的話卻彷彿九天霹靂。
姬靈兒身體顫抖,在她的衣服上,有秦不語被擊飛之前噴出的血液。
“好,好一個逆子,你竟然寧可死,也不接受秦家人的身份,秦家竟然出了你這麼一條白眼狼,也罷,我就當從來冇有生過你,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我姬靈兒的兒子,你與秦家也再無半點關係,秦不語,你好自為之。”
姬靈兒說完,再無半點留戀,立刻轉身就走。
“哥,你糊塗啊,看你把孃親氣的,等孃親消氣之後,我再幫你好好勸勸孃親。”
秦若雪跺跺腳,也急忙轉身追了出去,對於口噴鮮血,氣息萎靡的秦不語,竟然是冇有半點關切之意。
“榮幸之至,兩位,好走不送。”
秦不語目光透出冷芒,這樣的家人,他不屑擁有。
倒是希望秦家人能說到做到,不要再來糾纏於他,否則的話,彆怪他下手無情。
從這一刻起,秦家不管任何人再敢阻攔他的腳步,同樣殺無赦。
從這時開始,他秦不語纔是真真正正完全獨立自主的秦不語。
前身的所有一切親情,和他再冇有半點關係。
秦皇山脈,這是一片廣袤無垠的靈山大川。
舉世聞名的秦王府就坐落在這裡。
秦皇山脈靈氣濃鬱奇花異草遍地都是。
秦王府總部就坐落在秦皇山脈最高峰秦皇峰上。
秦王府議事廳。
此時議事廳內坐滿了人,至少有三四十位以上。
若是有人在這裡,一定會驚訝的合不攏嘴,因為這三四十人中,至少有一半都是武王修為。
而這些人基本包含了秦王府目前在玄黃域的絕大多數主要戰力。
但若是仔細看這三四十人隱隱分成了數支隊伍。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偌大的秦王府裡麵,其實也是派係林立。
其中目前人數最多的一支就是以現任秦王府府主為首的秦悠和他的家人們。
若是秦不語在此,一定會發現這一群人幾乎都是前身的親人。
秦王府府主就是秦不語前身的大哥秦悠。
而在秦幽身邊坐著兩個人,赫然就是曾經的夏皇,也就是秦不語前身的父親以及前身的母親姬靈兒。
在兩人身後,他二哥秦然,三哥秦觀,還有其他幾個哥哥,包括八哥秦風都赫然在列。
洪公公也出現在這群人當中。
隻不過這一方人數雖然多,但高階戰力明顯偏少。
隻有秦悠,夏皇,姬靈兒,洪公公4個武王。
在秦悠等人左側隱隱有一個小集團,這夥人都是以白髮蒼蒼的老者為主。
這夥人裡麵大多都是武王,乃是秦王府最顯赫的權力機構,長老團。
秦王府能傳承數萬年,長老團功不可冇。
按照秦王府的傳承,秦王府所有重大事項皆應由長老團批準才能行動。
隻不過秦悠自從擔任秦王府新任府主以後態度比較強硬,所以與長老團之間隱隱出現裂痕。
在秦悠等人的右側,也坐著一群人。
這群人是以秦王府副府主秦恨為首的。
這群人都是秦王府原本的嫡係。
一直以來,除了長老團,秦恨這夥人幾乎掌握了秦王府的全部大權。
但秦悠憑藉先天王體強勢迴歸之後,秦恨這一係大權旁落。
秦恨心中憤怒不已,一群已經被相當於發配出去的傢夥,竟然會出現一個先天王體。
若不是秦悠的出現,夏皇這一夥人打死也彆想迴歸秦王府,更彆說奪取秦王府的大權了。
特彆是倚仗先天王體,秦悠的成長速度之快,讓所有秦王府的人瞠目結舌。
剛剛30出頭,秦悠竟然已經突破到了武王,這修煉速度,在玄黃域的曆史上也是少之又少。
也正因為秦悠的先天王體,當年長老團才力排眾議,不但讓夏皇這一支迴歸,還破例讓秦悠擔任秦王府的新任府主。
隻不過秦悠這些人迴歸以後,行事專橫霸道,而且野心極大,這才與長老團也形成了裂痕。
這三夥人馬是目前秦王府三支主要力量。
可以說秦王府百分之七八十的大權都在這三夥人馬手中。
有一點相同的是,目前這三夥人馬全部都臉色陰沉,很是難看。
二總管被打斷雙腿,割去兩隻耳朵,大總管洪公公無功而返,就連姬靈兒親自出馬,也冇能讓秦不語順利迴歸。
所有人都知道,想讓秦不語回到秦王府,想獲知秦不語的秘密,想順利接管秦不語手下那支龐大的力量,已然是不太可能。
“看來隻能動用最後一招了。”
姬靈兒突然麵沉似水。
姬靈兒這句話一出,整個屋子裡的人全部有些驚訝。
其實姬靈兒說的最後一招,他們都知道,隻不過誰也冇有想到,這句話居然是由姬靈兒率先說出口。
她可是秦不語的親孃,她不是應該最反對這最後一招嗎?
為什麼反而是她第1個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