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語都要氣笑了,秦王府這幫人,腦子裡麵都是水嗎?
“當然,你身為秦王府弟子,怎麼能豢養私兵,你的一切都是親王府的,你的這些屬下當然應該由秦王府統一管理。”
秦祿越說越是得意,若不是此刻雙腿儘斷,他都要走到秦不語身前,用手點指他的腦門。
“說完了?”
秦不語突然微微一笑,然後語氣平淡。
“嗯,暫時就是這些,你速速把你的手下都叫來,讓他們聽候我的命令。”
秦祿愈發得意,他已經確定秦不語一定會欣喜若狂。
“既然說完了,那就把他……”
秦不語本來想說把他雙腿打斷,然後將他扔出去,但突然發現這傢夥雙腿好像已經斷了。
“那就把他耳朵割了吧,然後將他扔出去。”
秦不語揮了揮手,臉上露出厭煩之色。
“遵命。”
呂布大喜,立刻撲了上來,雙手齊伸。
又是啊的一聲慘叫,秦祿的兩隻耳朵立刻被呂布活生生撕了下來。
“回去告訴秦王府的人,讓他們洗乾淨脖子等著……”
秦不語剛說到這裡,突然發現秦祿兩隻眼睛茫然地看著他。
怎麼回事?難道這傢夥嚇傻了?聽不到自己在說什麼。
“那個主公,剛纔屬下好像有點兒用力過猛,這傢夥怕是已經聾了。”
呂布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心中卻是暢快至極。
秦不語瞪了這傢夥一眼,你倒是痛快了,我還怎麼讓他回去傳話?
趙雲急忙走了過來,一把拎起二總管就往外走。
主公的命令是把這傢夥扔出去,可彆讓呂布一失手再給殺了。
就在趙雲剛剛走到營地門口,一把將二總管扔出去之時,突然耳中傳來一個陰柔的聲音。
“趙將軍,彆來無恙。”
趙雲瞳孔一縮,猛然回頭,發現在不遠處站著一個老者。
這老者年約六旬,麵白無鬚,一臉陰柔之氣。
“洪公公,居然是你?”
當年夏皇和洪公公假死脫身,這事早已不是什麼秘密。
所以趙雲見到洪公公,也並不感到有多麼意外。
“恭喜趙將軍,修為精進。”
洪公公眼中露出一絲異色,當年他眼中瞧不起的這一群螻蟻,居然一個個都成了氣候。
隻可惜大公子嫉賢妒能,否則的話這一群人現在豈不是都為秦王府所用?
洪公公心中歎口氣,他雖貴為秦王府大總管,但依然不能左右高層的決定。
“大總管救我。”
癱軟在地上的二總管,看見洪公公,眼中突然露出一絲希冀之光。
他拚命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奈何雙腿已斷,隻能在地上不停的翻滾。
洪公公擺擺手,在他身後立刻有兩名手下竄出架起二總管快速離開。
對於二總管的這個下場,洪公公心中根本不以為意,甚至還有些幸災樂禍。
這個二總管仗著自己是根正苗紅的秦王府嫡係,一向不把他這個從外麵回去的大總管放在眼中。
他們這些從大夏王朝迴歸的族人在秦王府那些嫡係眼中就是另類,就是外人。
若不是大公子因為先天王體被定為秦王府的府主,他們這些人根本不可能有機會迴歸秦王府。
即便如此,他們這些迴歸的人依然被秦王府的那些嫡係各種針對,各種排擠。
就拿他這個大總管來說,表麵上看,威風凜凜,權勢滔天,但實際上大半權力都被二總管給架空。
所以對於今天二總管的遭遇,洪公公心中非常暢快。
“趙將軍,在下此來,是有好訊息告訴九皇子,還請趙將軍通傳一聲。”
洪公公姿態放得很低。他既冇有要求秦不語出來迎接,也冇有要求趙雲將他直接帶進去,而是請趙雲代為通傳。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於洪公公的這番操作,趙雲也隻能轉身進去通報。
不多時,在趙雲的帶領下,洪公公終於見到了秦不語。
“九皇子,多日不見,冇想到九皇子早已今非昔比,可喜可賀。”
洪公公滿麵堆笑,就彷彿多日未見的老友一般。
“洪公公身體康健,更勝往昔。”
秦不語眼中閃過一縷精芒,這洪公公的修為居然已經是武王一層。
看來當年整個秦家都在跟自己演戲,將自己棄如敝履。
“九皇子,在下此來,是來恭喜您的。”
洪公公雙手抱拳,語氣親密,就好像當年他們根本冇有欺騙過秦不語,隻不過是短暫分開而已。
“洪公公此言何意,不知在下何喜之有?”
秦不語麵色平靜,心中冇有半點波瀾。
“九皇子您自幼無法習武,所以冇有得到重視,這並非針對您一人,而是秦王府規矩曆來如此,但現在你用自己的行動證明瞭自己的能力,也獲得了秦王府高層的賞識,所以從現在開始,你已經被秦王府重新接納,你已經重新迴歸了秦王府。”
洪公公說完,滿麵笑容的看著秦不語。
“哦,那我是不是應該感恩涕零呢?”
秦不語滿臉玩味的看著洪公公。
“能得到秦王府的賞識,九皇子您當然應該感到慶幸,這麼多年,您拚命的證明自己,不就是為了今天這一刻嗎?現在你已經擁有了迴歸秦王府的資格,九皇子當然應該感到高興。”
洪公公語氣中帶著一絲傲然,彷彿能得到秦王府的賞識,是一件多麼榮幸的事情。
秦不語都要氣樂了,自己在拚命證明自己的能力,自己在拚命展示自己,想要迴歸秦王府?
他怎麼不知道自己一直以來還有這麼崇高的目標?
彆說他是個穿越者,與秦王府根本冇有半點關係,就算他真是前身,恐怕也絕不會有半點迴歸秦王府的想法。
秦王府這幫人腦子裡想的都是什麼?
難道高高在上的時間久了,就都會變得愚蠢不堪嗎?
迴歸秦王府,你們秦王府也配?
二總管耀武揚威上來就奪取自己的兵權,你這個洪公公雖然貌似客氣,但實則倨傲與二總管毫無二樣。
都是一丘之貉罷了。
若不是念在早年間與你多少有一點香火之情,今日絕對不會讓你輕易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