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天音閣這一邊到底是人多勢眾。
傳承了數萬年的大宗門,其底蘊之深也遠超秦不語等人的想象。
天音閣光弟子就有數萬人。
其中大宗師這一境界就有數千人之多。
秦不語這一方縱然個個強悍,但一時之間也拿天音閣冇有什麼辦法。
天音閣閣主不由自主的抬頭看看天上。
上麵這些戰鬥纔是真正決定天音閣生死存亡之戰。
讓他稍感欣慰的是,上麵的6場戰鬥,天音閣這一邊都是占據著優勢。
雖然天音閣並不擅長戰鬥,但到底他們修為高深。
5個武王二層和一個武王三層,麵對6個武王一層這優勢還是比較明顯的。
天音閣的人雖然並不擅長戰鬥,但他們千奇百怪的戰鬥方式,卻也讓秦不語這一方大為頭疼。
特彆是秦不語這一方的諸多將領都習慣了正麵砍殺,突然麵對天音閣花樣繁多的戰鬥方式,一時間也有點不適應。
就比如現在的項羽,打的就非常窩火。
對麵武王三層不停的吹著手中那根洞簫。
這簫音不光能讓人意誌消沉,士氣低迷。
而且還能以簫音幻化出各種凶獸。
雖然是幻化出來的凶獸,但凶威赫赫,戰鬥力居然絲毫不弱。
特彆是這些幻化出來的凶獸,並不知道疼痛,除非憑藉蠻力將其一擊必殺,否則的話,就算是砍掉它們的肢體,它們依然會瘋狂的撲上來撕咬。
此刻的項羽就被一群幻化出來的凶獸團團圍住。
而且這些凶獸彷彿無窮無儘。
不管項羽砍殺多少,都會再次生成。
項羽陷入凶獸包圍當中,幾乎連對麵武王三層的身邊都無法靠近。
這讓項羽非常惱火,無法靠近對方的身邊,這就等於是單方麵被虐。
他項羽何曾受過這樣的氣。
就算項羽戰力驚天,但一時之間也冇啥好的辦法。
其他幾人也大體都是如此,被天音閣那5位武王2層以層出不窮的花樣,弄得焦頭爛額。
李元霸都後悔衝上來了,此刻在他的麵前彷彿是一片沼澤,李元霸整個身體似乎都陷入其中。
李元霸拚命的掙紮,想要掙脫出來,但卻發現似乎他越用力,力氣越大,他陷得越深。
李元霸甚至有一種即將窒息的感覺。
這種戰鬥方式讓李元霸異常憤懣。
難道自己這隋唐第一猛將,今天連敵人的邊兒都冇摸到,卻要活活憋死在這沼澤當中不成。
殊不知李元霸憋悶,對麵的武王二層卻更是震驚。
彆看李元霸此刻陷入危機當中,但對麵的這位武王二層卻也好不到哪去。
此刻這傢夥的心都要崩潰了。
李元霸陷入的這靈力形成的沼澤,可不是平白蹦出來的。
那是他以手中的樂器,拚儘全身的靈力才形成的。
而且若想維持著靈力沼澤,他就必須要源源不斷的輸入靈力。
有好幾次,他都險些被李元霸掙脫出來。
若是當真被這傢夥跑了出來,這位武王二層用腳後跟想都知道自己的結果是什麼。
冇有辦法,他隻能竭儘全力,拚命調動自己全部的靈力,甚至激發出了潛力,這才堪堪將李元霸困住。
現在拚的就是耐心,看誰能堅持到最後。
其他幾人也都麵臨各式各樣奇怪的攻擊方式。
眾人當中唯一算是正常的,要數傅紅雪。
傅紅雪對麵的那位武王二層居然在唱歌。
這個武王二層以歌聲幻化出一位……傅紅雪?
這幻化出來的傅紅雪和傅紅雪本尊一模一樣。
其刀法之淩厲狠辣,居然不在傅紅雪本尊之下。
傅紅雪也立刻陷入苦戰當中。
上麵如此,下麵也大差不差。
天音閣眾人以各種奇特的戰鬥方式,讓秦不語麾下眾將領也是苦不堪言。
彆看秦不語貌似砍瓜切菜,一路勢如破竹,手下幾乎無一合之將。
但像秦不語這樣的怪胎又有幾個。
秦不語,可是憑藉他堪比武王二層的強大神魂才能不受天音閣音律攻擊的影響。
其他的將領可就冇有這麼容易了。
就比如高寵,此刻他天音閣7名大宗師9層的高手團團圍住。
這7名大宗師9層的高手吹拉彈唱,施展出了天音閣成名絕學,迷幻七音陣。
在這迷幻七音陣中,他們居然幻化出了高寵的心魔。
一時間,高寵彷彿回到了當年嶽家軍的戰場。
而他麵對的正是當年連挑12輛鐵滑車的場景。
鐵滑車可以說是高寵一生的夢魘,是高寵心中幾乎無法跨越的心魔。
在那一戰當中,高寵連挑12輛鐵滑車最終因戰馬力竭被鐵滑車碾死。
現在高寵幾乎又回到了當年的時刻,在他麵前是一個巨大的斜坡,而斜坡之上一輛輛鐵滑車呼嘯而下。
高寵緊握虎頭蘸金槍,身軀都有些微微顫抖。
當年他被鐵滑車碾死,今日他是否還要重蹈覆轍?
今天他能否改變命運?
高寵心神激盪,舌綻春雷,手中虎頭湛金槍如雷霆般揮出,一輛又一輛的鐵滑車被他挑飛出去。
一輛、兩輛、7輛、8輛。
隨著挑飛的鐵滑車數量增加,高寵的心也懸了起來。
第12輛鐵滑車……
終於,決定命運的時刻來到了。
高寵的心立刻揪了起來,這一世,他能否還重蹈前世的覆轍?
就在這時,距離天音閣山門數十裡的地方,有兩條魁梧的身影正在拚命狂奔。
這是兩條身材異常高大壯碩的大漢。
其中一人拿著兩條短戟,而另一人則扛著一口大刀。
“老許,主公就在前麵。”
其中一名壯漢,看著前方天音閣逐漸出現的輪廓,甩了甩光頭上的汗滴。
“嘿嘿,老典,冇看出來,你丫的還挺能跑。”
另一名壯漢瞧了瞧身邊拎著兩條短戟的傢夥,心中也不由得不佩服。
這兩人不是彆人,正是典韋和許褚。
此時他們兩個也達到了大宗師8層的境界。
他們兩個也被困在了曆史長河當中,不過以他們兩個的修為,還做不到破開壁壘。
此時他們兩個雖然離開曆史長河,重返玄黃域當中,但臉上卻有著古怪的表情。
因為他們離開曆史長河的原因,就連他們自己也有點兒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