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老祖這一驚非同小可。
他們天音閣擅長以音律對敵,但卻最忌被人近身。
眼見一槍一戟勢若雷霆般襲來,黑衣老祖急忙將眼前戰鼓懸空。
巨大的戰鼓彷彿一麵盾牌,將黑衣老祖牢牢護住。
一槍一戟猶如閃電般擊落。
咚咚兩聲,戰鼓竟然發出更為響亮的鼓音。
隻不過這根本不含有音律的聲音,落在眾人耳中竟是如此的刺耳。
隨著兩聲鼓音傳出,那刻滿著古樸符文的戰鼓竟然出現道道裂痕。
緊接著,這一麵不知道在天音閣傳承了多少萬年的戰鼓,竟然被呂布和高寵的一槍一戟給生生震碎。
“什麼?”
黑衣老祖這一驚非同小可,這麵戰鼓可是天音閣的至寶。
這可是地階上品的武器。
說它是天音閣的傳承至寶,也不過分。
居然被對麵兩個可惡的傢夥給毀了。
但容不得他憤怒,那一槍一戟已經繼續擊落,朝著他撲麵而來。
黑衣老祖萬般無奈,隻能揚起手中的兩個鼓槌,朝著落下來的一槍一戟迎去。
啪啪又是兩聲脆響。
黑衣老祖手中的兩個鼓槌應聲而碎。
但一槍一戟仍然冇有停下。
噗噗兩聲,方天畫戟和虎頭湛金槍幾乎是不分先後,刺中黑衣老祖的胸膛。
堂堂的黑衣老祖,武王2層的高手,天音閣的最高戰力,這個隱世宗門,頂尖宗門最引以為傲的底蘊,在眾人目瞪口呆中化為漫天血霧。
黑衣老者,卒。
天音閣眾人宛若墜入夢中,他們不敢相信這一切居然是真的。
那可是他們天音閣最厲害的黑衣老祖。
彆說在天音閣,就算是整個玄黃域,那也是排名前幾的戰力。
就這麼被秦不語的兩名將領給斬殺了。
不,這不是真的,這一定是在做夢。
天音閣閣主狠狠咬了一口舌尖,劇烈的疼痛讓她不得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
最驚恐的就是那位副閣主。
他最大的倚仗,秦王府的救兵仍然杳無音訊。
副閣主悲哀的發現,他好像被拋棄了,秦王府的救兵恐怕是不會來了。
在這種情況下,哪裡還會有什麼救兵前來送死?
自己處心積慮謀劃天音閣閣主之位,甚至不惜投靠秦王府。
為了前程,他甘願給人做狗。
但最後卻被人毫不猶豫的拋棄。
“哈哈哈哈哈……”
副閣主突然縱聲狂笑,語氣中充滿落寞。
“天音閣完了,完了,老子得不到,誰也彆想得到,這傳承數萬年的宗門,就讓它隨風而去吧……”
“秦不語,你確實讓老夫驚訝,老夫承認小看了你,但秦王府是你想象不到的強大,秦王府的弟子早已遍佈東荒36域,你就等著毀滅吧。”
副閣主狀若癲狂,但他的話卻讓秦不語心中一動。
作為他目前最大的對手,秦王府的情報自然是秦不語最感興趣的。
但經過暗衛的偵查,秦不語發現秦王府很多優秀的弟子都神秘的消失不見。
這其中就包括他的幾個兄長和他的幾個姐姐。
秦不語的父親,那位曾經的夏皇,共有九子10女。
當然原本是九子九女,後來秦若雪的出現,讓女兒的數量達到了10個。
但秦不語的記憶當中,他這9個姐姐幾乎冇什麼印象。
後來在秦家回返秦王府之後,秦不語的情報當中也隻有秦悠,秦觀和秦風三人出現。
而其他那些兄長也彷彿神秘消失。
任憑暗衛如何打探,他那些兄長姐姐就彷彿不存在一樣,毫無音訊。
這讓秦不語一直頗為詫異。
這也是秦不語一直冇有主動去攻打秦王府的主要原因。
不光是他這幾個兄長和姐姐,秦王府還有一些優秀的子弟也同樣神秘消失。
今天這位副閣主無意中的話語,突然讓秦不語茅塞頓開。
原來秦王府是秘密將這些優秀的子弟送往其他域深造。
那麼在這些優秀子弟後麵,必然會牽連到一個又一個更為龐大的宗門。
秦王府的野心,果然非同一般。
他們早就將自己的觸手遍及整個東荒36域。
同時秦不語突然想到在暗衛的情報中,其實不光秦王府,唐王閣以及其他一些頂尖宗門的優秀弟子也有不少神秘消失。
而且這件事情可不是最近幾十年或幾百年才發生的,數萬年間,各大頂尖宗門不斷有優秀弟子突然消失。
那麼經過數萬年的輸送,這些各大頂尖宗門消失的這些優秀弟子,在其他域應該也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甚至說這是一股極為強大的力量。
就算是能壓過本土宗門的勢力也不奇怪。
數萬年間,各大宗門到底輸送出去了多少優秀弟子?
這些人再帶著他們背後其他域宗門的勢力迴歸,那將是一股多麼強大的力量。
秦不語感覺有一張網將玄黃域牢牢籠罩。
來吧,就讓我秦不語看看,你們到底有多麼厲害。
秦不語心中戰意沸騰,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噗的一聲。
一杆銀槍刺穿了副閣主的咽喉。
既然知道了內幕,這位副閣主也就失去了繼續叭叭的價值。
趙雲的身形隻是彷彿稍微晃了一下。
對於自己現在的速度,趙雲還是比較滿意的。
“秦不語,你當真要斬儘殺絕嗎?”
又是一位天音閣的副閣主顫顫巍巍走了出來,語氣中充滿了無儘的惶恐。
兩位武王都已被殺,天音閣再也冇有能力抗衡秦不語的大軍。
高高在上的頂尖宗門天音閣終於在秦不語麵前失去了他的傲氣。
黑光爆閃,一道刀芒瞬間劃過。
這位副閣主話音未落,突然喉間出現一道血線,身軀也軟軟倒地。
傅紅雪眼中寒芒一閃,什麼檔次也敢跟主公這麼說話。
斬儘殺絕,你們耀武揚威的時候,怎麼不說這句話?
“秦不語,你不要太過分了,要知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又一名長老跳了出來,但他話還未說完,就戛然而止,咽喉處多了一柄三寸長的飛刀。
無情坐在輪椅上,揮了揮手,彷彿有什麼難聞的氣味。
留一線,你們有什麼資格讓主公留一線?
日後相見,你們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