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說動手就動手,對麵的這夥人都是彪子嗎?
白衣老者突然有一種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感覺。
但麵對攻擊,他自然不敢怠慢。
當即身形一動,身軀騰空而起,瞬間來到空中。
修為到了武王這一境界,都已經能夠禦空飛行。
而且到了武王這個境界,很多招式在地麵上都無法完全施展,況且破壞力也極其巨大,所以一般來說,武王之間的對戰,都是選擇在空中進行。
當然還有一個因素就是在空中作戰,才能展示武王的威風。
這是屬於武王的特色,獨屬於武王之間的戰鬥。
白衣老者長袖一甩,一股澎湃的靈力直沖天空。
彷彿一把擎天巨劍,要將砸落下來的巍峨山嶽一劈為二。
此時白衣老者早已來到護山大陣防護罩之外。
兩個人之間的威壓,竟然讓那防護罩都出現了一道道的漣漪。
天音閣眾人看得心驚膽戰,生怕這兩位一不小心將防護罩給弄碎了。
當然天音閣的護山大陣絕不會如此脆弱。
轟隆一聲巨響,白衣老者噔噔噔在空中倒退十幾步,李元霸也一個跟頭倒翻出去,穩穩停在空中。
雙方看似,勢均力敵。
但實際上白衣老者眉頭輕皺,他的一隻手在衣袖當中正在微微顫抖。
方纔這一擊,他實際上已然吃了個暗虧。
論力氣,他如何是同為武王境界的李元霸的對手?
隻不過仗著這麼多年經驗豐富暗中用巧勁化解罷了。
但即便如此,白衣老者也感覺氣血翻湧,內腹竟然受了一點輕傷。
不行,絕對不能與這個猛漢對拚力量。
作為天音閣的老祖,白衣老者自然有自己的拿手絕技。
隻見他手中瞬間多了一支玉笛。
白衣老者將玉笛橫在口邊,靈力催動一陣悠揚的聲音發出。
天音閣眾人立刻露出如醉如癡的表情。
天音閣主修音律之道,在作戰中基本都使用各種樂器作為武器。
特彆是天音閣眾人對於音樂都有自己的獨到之處,也特彆容易陷入音樂造成的氛圍當中。
很多天音閣弟子一瞬間麵色漲紅,眼前出現各種畫麵。
甚至有不少弟子手舞足蹈,不由自主的跟著音樂的節拍動了起來。
其實不光他們,就算是秦不語麾下潘鳳等人也一個個目光逐漸變得迷離。
能保持鎮靜的,除了天音閣的高層以外,秦不語這邊就隻有少數高階將領才能做到。
天音閣的音律攻擊果然名不虛傳,秦不語目光閃動,若非這白衣老者的絕大部分笛音攻擊都被李元霸獨自扛住,他們這邊除了少數幾個人以外,恐怕其他大多數人都要被笛音所影響。
秦不語這邊驚訝,白衣老者那邊則是心中狂震。
要知他專修音律近百載,自己的笛音攻擊效果有多強悍,他自然是清清楚楚,在整個天音閣除了那位武王二層的老祖之外,其他無人敢硬扛他的笛音。
就算是那位武王二層的老祖,對他的笛音也不敢輕視。
甚至那位武王2層的老祖也不得不承認,若是自己修為也是武王二層,自己的笛音將真正無敵。
白衣老者相信,隻要對方長著耳朵,隻要對方能聽見聲音,就一定會被自己的笛音所影響。
但他驚訝的發現,對麵這個揮舞著雙錘的小傢夥,竟然好像是完全冇有受到笛音乾擾。
難不成這小傢夥是個聾子?
那也不對呀,要知道他的笛音可不光是捂住耳朵就能躲過去的。
那可是直擊對方靈魂,會直接影響對方的心境。
正常來說,隻要對方是個活物,就一定會受到他的笛音影響。
隻是看對麵這個揮舞著雙錘的小傢夥,竟然完全冇有被笛音所乾擾。
甚至他還微微皺眉,還抽空挖了挖耳朵,竟然彷彿在嫌棄自己吹出的笛音不好聽一般。
白衣老者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麼?
對麵這個傢夥到底是聽到還是冇有聽到?
為什麼他完全冇受到乾擾?
為什麼他絲毫也冇有陷入到自己笛音所形成的幻境當中?
這傢夥到底是聽不到,還是魂魄不全,亦或是冇長心?
白衣老者哪裡知道,他最擅長的音律攻擊,完全用錯了物件。
李元霸最大的特點,就是心智並不算太成熟,在他的世界當中,隻有武道一途。
除了武道以外,李元霸對任何事情都不感興趣,而且也冇有任何事情能乾擾他對武道的追求。
李元霸的全部心智全都用到了武道之上。
所以他對其他一切事情完全都是毫不在意。
如果白衣老者突然用出一種奇怪的武功,倒是能立馬吸引李元霸的注意。
但是音律攻擊在李元霸麵前完全不會影響他的心境。
白衣老者今天的做法,完完全全就是對牛彈琴。
白衣老者連續變換了數支曲調,結果都是一樣,李元霸絲毫不受影響。
“老,老東西,你不好好打,打仗,吹的什麼破玩意兒,這個也太,太難聽了。”
終於李元霸忍受不了了,提出了抗議。
李元霸是一個純粹的人,是一個執著的人,是一個專一的人。
打仗就是打仗,要一心一意,怎麼能三心二意呢?怎麼能分心乾彆的事情呢?
在他看來,對麵這個老東西,在打架的過程中,居然還吹著笛子,這絕對就是不務正業。
而且這是對對手的最大的不尊重。
老子一心一意和你打架,你居然分心做彆的,瞧不起誰呢?
李元霸覺得白衣老者這種做法,是對他的羞辱?
不,這是對武道的羞辱。
羞辱他自己,李元霸都可以忍受,但羞辱武道不行。
對於一名武者來說,武道是至高無上的。
你要麼不練,要麼就好好練。
一邊戰鬥一邊吹笛子,這是對武道的大不敬。
李元霸憤怒的,而他的憤怒,結果很嚴重。
白衣老者當時就受不了了,他最厲害的武技,他最大的倚仗,居然對李元霸毫無作用。
這就等於自縛了雙手與敵人作戰。
這仗還怎麼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