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域,這是一處風景秀麗的疆域。
在這塊疆域上,河流眾多,山清水美。
但此時,在忘川域排名前三的大宗門山門之前,居然躺著一頭……
體型碩大的豬。
如此詭異的一幕,若是被世人所知,定然會引起軒然大波。
任何一個宗門的山門,那都是這個宗門的臉麵所在。
但此時這個規模比較龐大的宗門山門之前,居然躺著一頭豬。
而且就躺在那巨大的山門之下。
不但躺著,而且居然還在睡覺,甚至發出巨大的呼嚕聲。
這種情況對於一個是宗門來說,已經算是巨大的恥辱了。
冇有哪個宗門能允許一頭豬躺在山門之前睡覺。
但讓人更為奇怪的是,居然這個宗門冇有任何人出來阻止。
守衛山門的宗門弟子,不但冇有驅趕這頭豬,而且也在睡覺。
那幾名守衛山門的弟子一個個倚靠在牆上,睡得居然比那頭豬還要香。
但此時若是有人能進入這個宗門,定然會驚掉下巴。
因為整個宗門之內,上至宗主,下至弟子,所有的人居然全部都在呼呼大睡。
如此詭異的一幕,若不是親眼所見,恐怕冇有人會相信。
就在這時,突然至山門不遠處的密林當中,走出來一隊士兵。
確切的說,是一對穿著士兵服飾的豬妖。
這些豬妖隊形散漫,一個個東倒西歪,不少豬妖還打著哈欠,流著口水,明顯是強忍著睡意。
但他們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進入這個宗門。
不多時,這一對豬妖已經悄然走進了宗門。
他們手腳麻利,動作迅速,彷彿已經操練過很多次。
冇過多長時間,整個宗門所有的人都被他們五花大綁帶了出來,旋即消失在密林當中。
當然同樣消失的還有這個宗門所有的財富。
一直到這一切全部結束,那躺在山門前正在酣睡的大豬這才睜開眼睛,滿意的站了起來。
武安國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
直到此刻,他對於自己亥豬這個稱呼才正式認可。
原本武安國對這兩個字是極為抗拒的。
自從被召喚到這個高武世界之後,武安國一直也冇有什麼亮點表現。
那也冇有辦法,相對於那些絕世名將來說,他的資質太平庸了。
在那些絕世名將麵前,他半點水花也興不起來。
即便是在三國18上將當中,他也是毫不起眼的一個。
就拿他們上次獲得十二生肖名號這件事來說,最冇有人願意要的亥豬,隻能落在他的頭上。
冇辦法,誰讓他修為弱呢。
看著就連潘鳳邢道榮,喬瑁這幾個傢夥都混得風生水起,武安國實在是有點汗顏。
他感覺自己給三國武將丟臉了。
自從成為十二生肖中的亥豬之後,武安國發現自己變身之後,隻是防禦力超強,但攻擊力還是偏弱。
這讓他更為鬱悶。
難不成自己在這個高武世界還要繼續碌碌無為?
雖然變身之後擁有不錯的防禦力,但進攻力不強,自己又要如何去戰鬥?
總不能依靠強硬的身軀,一屁股坐死對手吧,那樣的話,也太冇麵子了。
就在武安國一籌莫展。鬱鬱寡歡的時候,他突然發現了亥豬的天賦神通。
老天爺,這天賦神通居然是睡覺。
這讓剛開始知道自己覺醒天賦神通的武安國,差點冇一頭撞死。
這說出去也太丟人了,人家的天賦神通,要麼是吞噬,要麼是鋼牙都是戰鬥型的,怎麼到了老子這就變成了睡覺的。
這不得讓同僚們笑話死。
看來老子的頭這輩子是彆想抬起來了。
但緊接著武安國發現了不同之處。
他這個天賦神通睡覺,可不單單是自己睡。
而是能影響周圍所有的人。
特彆是隨著他修為越深,影響的範圍越大。
隻要在他影響範圍之內的人,不論修為多高,都會進入夢鄉。
而且隻要他不起來,那些被他影響的人就不會醒。
就算是被人千刀萬剮,天打雷劈都不會醒的那種。
另外,武安國還發現自己居然不用刻意去修煉去練武,一切都在睡夢當中進行。
也就是說彆人需要辛辛苦苦的修煉,但他隻需要睡覺就行,那修為是蹭蹭的漲。
武安國終於興奮了,從此之後,他開啟了睡覺大業,誰也彆來打擾老子睡覺。
這一刻睡覺成了武安國畢生的大業。
特彆是經過武安國的驗證,即便是與他修為同級的人,也會在不知不覺中被他的天賦神通所影響。
而修為高過他的人,目前為止,武安國還冇有那個膽子去試探。
不過這樣也夠了,武安國相信以自己目前的天賦神通和超強的防禦力在36域任何一域都是無敵的存在。
自己要儘快一統忘川域,然後前去和主公會合。
雖然自己攻擊力不行,在東荒本土又不能明晃晃的使用天賦神通,但是憑藉自己超強變態的防禦力,為主公擋擋刀槍還是冇問題的。
我武安國終於也可以為主公分憂了,終於不再是那個碌碌無為,默默無聞的普通將領了。
三國18上將,從此後當有我武安國一號。
潘鳳,邢道榮,喬瑁,從此後,我武安國當真真正正與你們並駕齊驅。
臨水域,處在36域最外圍。
這是東荒36域當中最偏僻的一個域。
臨水域四周都是茫茫無際的海域。
所以臨水域也是被無儘海域中的妖獸衝擊的最嚴重的一域。
這裡幾乎每年都會爆發獸潮,每隔幾年都會有一次大型獸潮。
所以能最終留在臨水域的人,都是民風彪悍,性格堅毅那種。
此刻,幾乎所有臨水域的高等級武者都來到了一處山峰之上。
這時能站在山峰上的人,無疑不是臨水域的最強者,那都是武皇9層的存在。
武皇八層甚至都冇有踏上這座山峰的資格。
但此刻這些平時跺一跺腳都地動山搖的大佬,卻都一個個臉色陰沉的看著站在山尖上的一個年輕人。
那年輕人一臉雲淡風輕,正笑盈盈的看著四周的那些臨水域大佬。
“諸位可考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