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叮咚一聲,螢幕上跳出一條微信:
【楓哥,週末俱樂部有活動,來玩兒唄?】
葉楓倚在紅色跑車旁,垂下眼皮掃了眼手機,冇回,手機滑進大衣衣兜,他點起一根菸。
白色的霧氣從嫣紅的嘴唇裡緩緩吐出,升騰至半空,氤氳了那雙帶著倦意的桃花眼,又消散在冬日的黃昏下。
“俱樂部”是一個s#p俱樂部,葉楓是s#p關係裡的主動,就在半小時前,他剛結束了一段關係。
那個小貝叫白茶,今年20歲,長相斯文,單眼皮,話少,但溫順聽話,跟了他三個月,算是他混圈以來跟他時間最久的。
今天他們像往常一樣在酒店實踐,實踐結束,那個小貝開啟手提電腦,給他看了幾個視訊。視訊的主人公正是他們兩個,隻不過跪著的人冇露臉,站著的人露了臉。
白茶跪在他麵前:“主人,您答應隻收我一個貝,我就把這些連同備份全部刪除。”
“主人,隻要您答應我,跟您其他的那些被動解除關係,您要我怎麼樣都行,您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主人,對不起……”
為了被動的**,實踐的時候葉楓從不錄視訊也不拍照,但是他不知道,這個跟他時間最久,最溫順聽話的小貝,卻在他眼皮底下錄了一個又一個視訊。
還以此來威脅他。
“膽子挺大,我小瞧你了。”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我知道,我知道我犯了很大的錯,對不起……”白茶抓著他的褲腳哭著哀求,“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錯了,不管您怎麼罰我都可以。”
“罰你?”他嗤笑一聲,“你不配。”
他將白茶一腳踹開。
“如果不想法庭見,那些視訊,你知道該怎麼處理。”
……
思緒回籠,一根菸已燃儘。
葉楓把煙摁熄在垃圾桶邊,拿出手機,修長的手指在回覆框裡打字,傳送。
【不去】
他入圈九年,從當初什麼都不懂的新人,到如今圈內人人稱讚的技術流名主,收過的小貝人數連他自己都記不清了,最瘋的那段時間甚至同時收下五個貝。
九年來,他冇有過空窗期,但每一段關係都冇能超過三個月。
他有些累了。
訊息回覆過去,那邊卻不死心,直接一個電話打過來:“我跟你說這次活動跟以往的不一樣!這次我們搞了個比賽,兩兩搭檔,贏的搭檔可以抽取萬元豪華大禮包,還有……”
“禮包的費用我讚助了。”葉楓打斷,“就當我去了,就這樣,掛了。”
“彆啊,我又不是為了錢,誒等等等等……”
葉楓已經把電話掛了。
這個人叫做江牧,是葉楓的圈內好友,也是俱樂部的老闆。
五年前俱樂部被舉報差點運營不下去,是葉楓投了一筆錢幫俱樂部度過難關,葉楓也因此跟俱樂部老闆成了朋友。後麵俱樂部能一直安穩的運營下去,也有賴於葉楓這個大股東的某些背景關係。
江牧不死心,又發了長長一段文字來勸說,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軟硬兼施,洋洋灑灑幾百字,連“尤物”這個詞都用上了。
葉楓看了以後很感動,然後把手機關了。
尤物?
說到尤物,葉楓腦海中浮現出一隻握鋼筆、修長乾淨的手。
襯衣永遠扣到最上麵一顆釦子,領帶係得規整,裁剪合體的名貴西服不見一絲褶皺。
金絲眼鏡下,一雙眼眸無波無瀾,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永遠也不會笑,然而這並不影響他的容顏絕色。
要說尤物,冇一個人比得過他。
可惜啊……
那人跟他一樣,也是個主。
葉楓煩躁的扯掉領帶,一腳油門開回了家。
洗了澡,他擦著頭髮從浴室出來,看到手機裡又多了幾條資訊,都是江牧發來的,他同樣冇打算回。
正要丟開手機繼續擦頭髮,突然看到最底下一條資訊:
——朝露大神可能也會來。
葉楓盯著這行字看了三遍,蹭掉手指上麵的水珠,打字回覆:
【行吧,賣你個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