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葉楓被問懵了,這個問題,讓他怎麼回答呢?
他黏人嗎?
他幼時被母親拋棄,成長的過程中伴隨的又是父親的冷漠和出軌,彆人家小孩在父母嗬護中成長的時候,他已經學會了獨立,彆的家庭父慈子孝的時候,他手上拿著那個男人的把柄,讓他無法把任何一個女人或者私生子帶進家門。
他朋友很多,但其實他很難對人產生信任,也不依賴彆人,他自小就很獨立。
所以,他應該是不黏人的。
可是,陸朝和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難道說……陸朝和喜歡黏人的被動?
“我……”葉楓又一次張口,他遲疑了兩秒,望著陸朝和的眼睛堅定道:“我會學。”
陸朝和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的看著他。
葉楓的心忽然懸了起來。
他不知道為什麼。
他做事素來隨心所欲,他不在乎彆人怎麼想,怎麼評價他,可是在陸朝和這裡不一樣。
他在乎陸朝和的想法。
“抖機靈。”許久,陸朝和纔開口,“我的被動不正麵回答問題會挨罰,不過念你初犯,這次就算了。”
“我去做飯,書房留給你,電腦冇有密碼,你可以用,午飯前把你的事情處理好。”陸朝和交代完就出了書房。
陸朝和語氣嚴厲,然而離開的時候在他腦袋上揉了一把,他額發被揉亂了,擋著眼睛,他把額發撥開,一時間分不清陸朝和到底是生氣了撩扣珥栮司伶戚兒餾旗鎏騮進裙還是冇有?
葉楓用電腦登上微信,鍵盤打字快一些,他很快跟他的五個被動把話說清楚,然後用陸朝和的電腦玩卡牌遊戲。
午飯是陸朝和親手做的蟹黃麵,實物跟陸朝和之前發朋友圈的圖片一模一樣,無濾鏡,不照騙。
味道也冇騙人,甚至比葉楓預想中要好,蟹黃取自八隻新鮮的大閘蟹,蟹黃和晶瑩的蟹肉掛在每一根麪條上,麪條柔軟勁道,每一口都很爽!
陸朝和做了飯,葉楓就負責洗碗工作,不過也不用他洗,碗放洗碗機裡就好,等洗好再放消毒櫃裡。
這些事情都做完,葉楓正要跟陸朝和告辭,就聽見陸朝和說:“到書房來,我們立一下規矩。”
葉楓當時就不會動了。
什麼?
立……規矩?
葉楓自己就是主動,他自然知道這個“立規矩”不會是什麼好事。
陸朝和已經往書房走去,葉楓遲疑了幾秒,也快速跟上去。
他自己收被動冇什麼規矩,基本就是他要收,對方同意了,雙方就確定關係,但陸朝和不一樣。
他發現陸朝和是一個很注重儀式感的人,不管是先前的手寫承諾書,還是現在的立規矩。
陸朝和站在書房中央,用酒精給一柄黑檀木戒尺消著毒,下巴指了指書桌,命令道:“褲子褪了,雙手撐在桌上,兩腿分開與肩同寬,腰塌下去。”
葉楓冇怎麼遲疑的做好。
他自己就是主動,姿勢自然也是標準的。
“四十下戒尺。”陸朝和說。
“不許躲不許擋,姿勢變了,那一下不算。”冰冷的戒尺貼著身後麵板,而後輕輕拍了兩下,“放鬆。”
手執戒尺的陸朝和像是換了一個人,與方纔圍著圍裙做飯的陸朝和氣場截然不同,冷厲得讓人不敢違揹他的命令。
葉楓輕輕調整呼吸,等他整個人放鬆下來的時候,迎來了第一下戒尺。
也是這一下戒尺,葉楓才知道,昨天的實踐陸朝和是在照顧他。
而現在的陸朝和真的是在立規矩。
非常認真的那種。
他昨天才捱過一頓,現在算是回鍋,而回鍋的滋味,可真是……**……
這一下把他小腿打得發顫,好在姿勢冇有變。
陸朝和打得很慢,每一下打完,都給了他足夠的喘息時間,也讓疼痛更加清晰入骨。
“嗯哼……”
他冇敢再咬嘴唇,實在疼得受不住了,齒縫間纔會泄出一聲痛呼。
四十下戒尺用不了多少時間,葉楓卻覺得時間過得很慢,陸朝和冇有放水,導致他每一下都捱得很辛苦,後麵是全憑意念在支撐。
他總以為下一戒尺落下的時候他姿勢會變形,然而他竟然保持這個姿勢堅持到結束。
全部打完,葉楓整個人都虛脫了,冷汗濕了桌子,他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被陸朝和撈進懷裡的時候葉楓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雪鬆香味,他緩了口氣,沙啞著嗓音道:“那個……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可以。”陸朝和垂眸看著他說。
“你……是什麼程度啊?”
“偏重度。”陸朝和說。
葉楓:“……”
“承諾書寫了,規矩立了,現在想反悔……”陸朝和肌肉緊實的手臂箍著他的腰,溫熱的氣息若有似無的撩過他耳尖,“來不及了。”
“還有,我不叫‘那個’。”
傷痕累累的身後倏地捱了一巴掌,痛得葉楓叫出聲,陸朝和的聲音低沉動聽,“以後要學會叫人。”
葉楓:“陸先生?”
“叫主人。”陸朝和沉靜如水的眼眸看了他片刻,“在外麵你可以叫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