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江暖拉了下蒼梧的手,皺著眉:“蕉蕉有事瞞著我們,似乎關係著綠蘿…”
她不瞭解神龍架,但懂蕉蕉。關於綠蘿的事,蕉蕉好像在焦慮著什麼,甚至不惜把人留在沉眠之地。
蒼梧沉思著。
“神龍架的存在十分隱蔽,我知道的不多。也許你可以聯係一下咱爸,他比較清楚神龍架那邊的事。”
這話不是推諉,夏無天資曆比蒼梧老,聯盟一些事夏無天知道的比蒼梧多。再加上,夏無天此前去過神龍架還活著出來了,要是綠蘿牽扯到神龍架,夏無天也許會知道點什麼。
江暖視線一轉,忽然落到遠處蠻滄的身上,表情一變:“何必找我爸詢問,這裡不是有個現成的知情者?”
這一次。
她沒有掩飾自己的音量,藤屋之中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原本鬱悶憋屈的綠蘿,頃刻間清醒過來,舍棄掉手上的藤鞭,綠蘿嗖地一下躥到蠻滄麵前,半蹲在他身前揪住蠻滄隨意披散的大衣,怒斥道:“說快說,你跟蕉蕉瞞著我什麼?”
蠻滄很享受綠蘿的靠近,十分配合她的動作。抬著頭,臉龐一點點貼近綠蘿:“你真想知道?”
綠蘿嫌棄將人推開,不耐催促著:“囉嗦,快說。”她相信蕉蕉不會害自己,但牽扯到神龍架的話自然要謹慎再謹慎。
猶記得——
很多年前蕉蕉曾說過希望帶著她和芭金去神龍架,說那裡是妖族的故鄉,是所有妖族的歸屬。但不知什麼時候,蕉蕉的想法就變了。
不對,不對勁。
蕉蕉好像隱瞞了一些事,一些很重要的事。綠蘿突然鬆開揪住蠻滄的手,用手開始敲打自己的腦袋。
頭,很疼。
一陣一陣的抽痛,腦海之中有些東西在飛快的消逝又在快速閃爍。
蠻滄見情況不對,長手一撈將綠蘿攬進懷裡。用掌心貼在綠蘿的眉心之上,一股無形的力量湧動安撫住綠蘿暴動的氣息。
江暖蒼梧快速靠近,急切道:“綠蘿怎麼了?”
“沒事,暫時沉睡了過去。”蠻滄將綠蘿打橫抱起,放回身後的藤床之上,“她最好不要離開沉眠之地,你們帶上琉璃和這株寶石樹離開吧!彆問綠蘿的事,要是蕉蕉想說自然會說,彆問我。”
他不想被蕉蕉那個瘋子盯上,她又沒綠蘿可愛,被綠蘿鞭打是情趣是享受,被蕉蕉追著打會喪命的!
江暖看了眼蠻滄,又瞅瞅躺在藤床上暫時昏厥過去的綠蘿,這人對綠蘿不一般。
可惜。
這節骨眼不是多嘴的時候。
問,估計也問不出什麼,算了,還是早點回葫蘆峽穀,等見到蕉蕉了再問。
“那綠蘿就拜托你幫忙照顧了,對了,這些東西請幫忙轉交給綠蘿。”臨走前江暖突然想起幫綠蘿帶來的東西,急忙將揹包解下來,不停地往外掏東西。
蠻滄難得走下藤床,好奇盯著地上一點點堆滿的東西,吃的用的喝的…應有儘有,都是他沒見過的。
綠蘿的。
就是自己的。
蠻滄絲毫不見外,吃的直接吃,喝的直接喝,用的不敢用,都是綠蘿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