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
三人一植物回到溪邊。
“江暖給點蜂蜜嘗嘗——”聶吏蒼蠅搓手,隨手把依哈紮姆爾塞進口袋,向江暖索求殺人蜂蜂蜜。
江暖拍拍綠蘿,綠蘿用藤條戳了下小口袋,一缸殺人蜂蜂蜜便出現在眾人眼前,濃鬱香甜的蜂蜜幽香快速融入風中。
於是。
引來了眾人的圍聚。
“好香,好甜。”
“金燦燦的,像金子。”
“吏哥說是蜂蜜,能生吃還能泡水喝。之前爺爺給我們都喝過…”
牧原8人繞著陶缸轉圈,眼睛直愣愣盯著缸中的蜂蜜,邊看邊吞嚥口水。
那模樣有趣極了!
江暖拿來碗勺,輕敲著兩下,喊道:“讓讓,都讓讓。排隊,我給你們分點蜂蜜嘗嘗。”蜂蜜甜度超標,可不能多吃。
每人小半碗。
乾吃或泡水喝,江暖沒乾預。
蒼梧在給烤全羊刷了遍油,之前聞到的焦香便來自烤全羊,篝火架的灶膛旁立著幾根樹杈,樹杈上插著處理乾淨的大力兔…
烈焰雞用濕泥和樹葉裹著,埋在灶膛下。
山裡嗎。
隨便吃一頓。
倒不是蒼梧圖省事隻做烤肉,而是牧原8人都不愛吃果蔬,剛才蒼梧詢問的時候,他們一致選擇了烤肉。
不過。
蒼梧煮了個蔬菜湯。
等會吃完烤肉,可以喝蔬菜湯解膩。
原本的計劃,下午繼續在山裡閒逛一二,再帶人去天坑森林走一遭。但是鹿鹿暴露出特殊的自愈能力,蒼梧更改了想法。
天坑森林隨時能去。
沒必要趕在今天,下午早點歸家,順帶去趟竹林後的裂隙,他對圓蛛沒什麼興趣,但江暖不一樣。
她會惦記。
與其讓她一直惦記。
何不如下午去趟竹林後的裂隙一探究竟。
無論如何。
明天得去趟峽穀,已經拖得夠久了。
希望鋼骨部長明天不會過來,要是過來的話,家裡得留人。
還有去峽穀的人選也得想想。
“蒼梧想啥了?我給你裝了點蜂蜜,你想怎麼吃?”江暖端著碗過來,一來就看到蒼梧在走神,抬手在他腰腹的位置戳了戳。
蒼梧一僵。
抓住江暖作亂的手,讓她彆亂戳。
同時。
順手接過蜂蜜。
“我在想去峽穀的事——”
江暖微怔,緊張道:“去峽穀有問題嗎?”
“沒問題,但哪些人去要安排。等回瓦拉山石屋找蕉蕉問問她的意思…”蒼梧輕聲解釋,秋老和督察司的人還都在瓦拉山沒離開,再加上還有個夏無天,今天上山是為了開解牧原8人,所以秋老他們沒跟來。
但是。
峽穀情況不一樣。
蒼梧著急去峽穀勘測,是想趕在聯盟的人抵達瓦拉山前探明峽穀裡麵的情況。
屆時。
再思考是暴露還是隱藏。
瓦拉山秘密繁多。
該露的露,該藏的藏,需要有個先後順序。這裡有蕉蕉和壌前輩坐鎮,蒼梧不怕被人覬覦。
可是。
好東西太多的話。
有時候也是挺煩惱的。
江暖心領神會,小聲道:“你是擔心秋老和督察司那邊嗎?”
蒼梧沒否認,隻說:“這算是一方麵,還有你忘了秋老剛來瓦拉山時說過的話,他說聯盟會安排一名議員過來瓦拉山與蕉蕉壌前輩見麵…”
名為見麵。
實則是巡查瓦拉山。
更也是給蕉蕉壌前輩等人送禮。
彰顯聯盟自身實力的同時,也有交好蕉蕉壌前輩的意思。
當然。
江暖想法簡單得多。
她隻記住秋老說的禮物。
嘿嘿…
彆的太複雜,她懶得去思考,畢竟想也想不明白,總之不是壞事就行。
見江暖的笑容。
蒼梧哪有不懂的,這個小憨憨十有**忘了這件事。算了,他記得就行。
作為伴侶。
為自己妻子遮風擋雨無可厚非。
不過。
這次聯盟過來的人當中不知會不會有軍方?他和聶吏嚴格算起來是半個軍方的人,之所以算半個,主要是除卯兔軍團軍團長以外,還兼任聯盟十二生肖這一身份。同樣地,聶吏情況與他一樣。
思及。
蒼梧彈了下江暖的腦門,柔聲道:“算了,這事交給我安排。下午我們早點下山去竹林後裂隙瞧瞧,天坑森林留著下次再去,對了藤蔓和葛青根還需要再收割和挖據嗎?”
需要的話。
吃過東西就再進一次山林。
山林最不缺藤蔓,各種各樣的藤蔓千奇百怪,連顏色都能隨意挑選。這東西跟雜草一樣,在荒野上肆意攀爬生長,隨處可見。
不過。
藤蔓雖多。
但各有不同,有些藤蔓堅硬易脆;有些柔韌易折疊;還有些藤蔓枝乾比樹木更粗壯…
蒼梧對藤蔓認識不深。
江暖想要浸泡藤蔓抽絲,隻能儘量多收割各種藤蔓,通過浸泡後再對比確認何種藤蔓更適合。
“不用,藤蔓和葛青根都已經采集好了。下午不去天坑森林的話,我們吃過東西簡單收拾直接下山去竹林。”江暖果斷做出了選擇。
上山。
隨時都有機會。
她想去竹林後的裂隙找圓蛛。
順便去竹林逮竹鼠,晚上吃紅燒竹鼠。可謂是正事和吃都不耽誤。
種花家有個離奇的流言…
傳說有竹林的地方,常有國寶熊貓出沒。聯盟建立數百年,迄今為止貌似還沒有發現國寶熊貓的蹤跡,就挺可惜的。
深網有傳言。
曾有人在酉雞城附近的山林,隱約見過類似熊貓的凶獸出沒。
可惜。
沒有照片。
也沒其他證據,後來不了了之了。
旁邊。
眾人停下交談。
“暖暖下午就下山嗎?”
“啊!好可惜,還以為可以在山裡再鍛煉半天。”
——豹妮啊,你那是想在山裡鍛煉嗎?不,你隻是單純想在山裡撒歡。
江暖點了點頭,解釋說:“明天要去探索峽穀,下午抽空去趟竹林後的裂隙找圓蛛。竹林在芭蕉林後麵,那裡棲息著竹雞竹鼠,我們過去還可以挖竹筍。”
隻是。
夏季的竹筍不好吃。
紅日後。
部分植物進化到不分季節生長了,其他地方的竹子如何江暖不清楚,但瓦拉山竹林的竹子無時無刻都在生長。
幾月前。
那些被砍掉的老竹旁,生長著亭亭玉立的新竹。除顏色不同之外,與其他老竹一般無二,就挺厲害的。
一聽。
竹林也得玩。
頓時。
牧原8人不出聲了,默默守在篝火架旁等著吃烤全羊。期待著,下午去竹林開啟新的地圖,增長新的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