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
轉瞬即逝。
蒼梧等人從沙海海下上岸。
各種認識不認識的海獸堆成一座一座的小山,分門彆類,各自疊放堆在一起。
聶吏手一揮。
這些海獸堆成的山堆化為冰山。
再由影七他們搬回石屋地窖貯藏,接下來半年或一年的時間,瓦拉山都不缺海鮮。
當然了。
假如西北事態平息聯盟能抽身必然會關注瓦拉山這邊的情況,屆時瓦拉山紅日舊址和沙海等諸事,必然要上報。
不過。
該藏的還是會藏。
像江暖的某些事,成咎院長等人配合默契,一致決定當做不知情。
聯盟是好的。
但是——
聯盟內部某些人不一定是好的。
就像段天涯。
這位作為聯盟資曆最老的議員,曾經為聯盟做出巨大的貢獻。可是,現今曝出他竟然是希拉博。
希拉博是誰?
聯盟無人不知的瘟疫王,他所製造出來的樹人病毒坑害了無數人。
江暖身上發生的事。
最好不要宣之於口,沉沒海底最安全。
瓦拉山有蒼梧聶吏坐鎮,聯盟有秋家和聶空城主護持。江暖隻需在瓦拉山過著平靜的日子,做自己喜歡做的事。
其他的事。
蒼梧等人自會處理。
“天將黑,動作快點該回家了!”蕉蕉抱上小軟軟小琉璃悠悠提醒了一句,原地消失回了瓦拉山石屋。
見狀。
蒼梧等人忙加入搬運的隊伍。
成咎院長這邊檢測工作沒完成,換做是以前的話他們肯定加班加點,一定要把任務完成之後再休息。
可是。
自打來到瓦拉山後。
他們打破了諸多原則,不差這一次。
工作一撂,讓人把檢測機械搬入紅樹林,打算明日再繼續。
畢竟。
工作是忙不完的。
可是,海獸是有限的。
下午那頓海鮮燒烤,至今回味無窮。想必,今晚大餐主菜仍然會是海鮮。
這一想。
成咎院長哪能忍得住?
他忍得住馬小龍博士和其他研究員也忍不住啊。沒吃過還能忍受,偏偏他們都嘗過味了。
“走,回石屋。”
成咎院長拍拍手,打算結束一天的工作,給眾多研究員放個假。
其他人紛紛響應,開始收拾。
你問:
檢測機械不搬回瓦拉山石屋,難道不怕被偷走?
這問題有點lou了。
首先,這些檢測機械笨重操作複雜,尋常人彆說偷走連搬運都費勁。其次,檢測機械操作複雜,非專業研究員根本就無法使用。最後,檢測機械鑲嵌有特殊晶片,一旦報失,聯盟會啟動自動定位裝置。
再就是——
這玩意就算偷走也沒辦法銷贓。
這瓦拉山蕉蕉的地盤,丟東西得問蕉蕉樂不樂意。何況紅樹林還有個斯內克,這段時間相處斯內克認識到了大小王…
態度那叫一個好。
取樣的時候,更是無比乖巧。明明是一棵樹,瞧著比某些寵物更靈性。
難怪有人能問出斯內克是不是啟慧了?
它究竟是靈植還是魔植,很難區分。
斜陽墜入地平線。
天邊最後一抹餘暉消失。
大地迎來了黑夜。
喧嘩半日的沙海海灘陷入了平靜,距離海灘千米之外的鬼島也逐漸安靜了下來。
但是。
此刻的瓦拉山石屋卻不同。
江源一行人沒有返回馬坪湖,選擇在瓦拉山過夜。下午狩獵的海獸,他們決定放棄。
這些海獸不適合帶回馬坪湖。
等明日再去趟沙海,若是沙海恢複正常,再下海狩獵也不遲。
馬坪湖弱小。
有些東西瓦拉山都不一定能把握得住,馬坪湖更不行。
明哲保身的道理。
江源同起源傭兵團無比清楚。
多年打拚曆練,可不是白來的。得知雷暴雨後,沙海海獸不一般,他們果斷選擇忘記這件事。
至少。
這件事目前不宜泄露。
以後嗎。
那就以後再說。
天塌有高個頂著,他們就是些普普通通的尋常百姓,沒辦法操心聯盟大事。
過好自己。
這是江源等人心底最樸實的願望。
瓦拉山石屋,庭院之中。
燦石高掛於空,照的庭院燈火通明。石屋內,燦石全部點亮,數十米高的石屋亮如白晝,喜慶極了。
江暖拿著筆寫選單,邊寫邊問:
“壌前輩來嘗嘗鮮榨的果汁,還有這薄荷冷飲。晚上吃海獸,燒烤清燉麻辣…咱都安排上,保準壌前輩吃了還想再吃。對了,壌前輩還有什麼想吃的嗎?”
壌微微一僵。
江暖的話讓他有些為難。
想他此前數百年,超過三分之二的時間在睡覺。剩餘的三分之一聽海族聯盟安排的學著“讀書”,吃沒想過,最多餓的時候下海炫一頓。
不挑嘴。
但也沒特彆喜歡的。
不過。
海鮮燒烤的話,他想試試。
其他的清燉麻辣什麼的,也可以來點。剩下的,壌給不出意見,“老朽都可以,小江暖隨意安排便可……”
想不出更適合的稱呼。
於是。
壌果斷選擇跟隨蕉蕉的喊法。
以他數百年的高齡,喊江暖小江暖沒毛病。
聽後。
江暖點了點頭,咬著筆。
腦海裡搜尋著自家地窖中囤放的物資,羊肉串牛肉串各種蔬菜烤串等等都可以安排上。
燒雞烤鴨費時間,pass掉。
煙燻肉和煙熏魚可以安排上,再就是湯:魚湯、骨頭湯和雞湯,算了,就弄個肉骨湯好了。
清炒時蔬也要安排兩道,米飯麵食每樣準備一些。人多每個人都幫忙,事多也能忙得過來。
今晚的主餐——
主要還是海獸。
以燒烤為主,清燉麻辣蒜蓉各弄一些。再炒其他的菜和蒸米飯弄麵食。
嗯嗯…
細算下來。
也不是很麻煩。
擬好選單,江暖開始分發任務。
江院長進廚房蒸米飯揉麵,蒼梧帶人處理海獸擺弄烤架,眾人散開忙碌了起來。
壌披上的長發已經綁好,唯獨胡須沒有處理,他挺喜歡這垂至膝蓋的長須,捋了捋開口問:“小江暖,可有需要老朽幫忙的事情?”喝完果汁,壌有些窘迫。
乾坐著。
壌感覺不自在。
蕉蕉不搭理他,自顧自的玩平板擼小軟軟和小琉璃。其他人又都在忙,壌起身找上了江暖。
江暖一頓。
想了下,朝蒼梧那邊努嘴。
“壌前輩幫忙清洗海獸吧!早點清洗完,早點燒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