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一個五階風係心甘情願做護衛,看來這個蘇畫不簡單。
可是據我所知,第九區並沒有蘇畫這號人物。
看來她應該是在這裡隱居,或是躲避厲害的仇家。”戚厲道。
既然蘇畫跟他一樣,都不想引人注目,他們彼此間又沒有過節,那麼就算林巡察覺到了這個院子裡的異能波動,應該也會假裝不知道的。
安全警報暫時解除了,戚厲扭頭回了臥房。
事實上,林巡的確是來去匆匆,並沒有多停留一秒。
但是這些年為了保護蘇畫的安全,他早已養成了洞察秋毫的警惕性。
他一進這院子,就感應到了異能的微弱波動,那是鏽釘和薔薇使用異能後的一點點殘留。
雖然他們都佩戴了靳博士給的異能遮蔽器,但是它隻能吸收絕大部分散逸出的異能,卻不能百分百吸收。
林巡急匆匆趕回彆墅,跟蘇畫說了自己的發現。
“你確定,時柒小姐家有兩個孩子覺醒了異能?”蘇畫吃驚道。
拾荒者的孩子也有八歲以前覺醒異能的,無一不是異能天賦極高的。
因為拾荒者的孩子從小營養不良,攝入的能量不足以支撐異能覺醒。
他們往往會在覺醒異能的過程中,因為能量不足導致覺醒失敗,輕則根基受損,重則當場死亡。
而時柒家居然有兩個活生生的覺醒了異能的小孩,實在是匪夷所思。
“我確定,其中一個是木係,另一個是金係,而且他們都戴了異能遮蔽器。
如果不是感應到了院子裡微弱的異能殘留,我也不可能發現他們覺醒了異能。”林巡道。
“看來是有人在幫他們隱藏,而且是能量不小的人,這樣我也就放心了。”蘇畫道。
她對時柒的印象很好,一開始是因為她看中了她的古董羅漢床。
畢竟在這個廢土時代,基本沒人會買這種東西。
富人嫌棄它是舊物,窮人買不起。
最重要的是,它看起來不像床,反而像一張造型怪異的木質硬沙發。
時柒喜歡她的羅漢床,在蘇畫看來,她就是她的有緣人。
後來她又看中了她的古董梳妝台,她就更有種找到了知音的感覺。
她故意用低廉的價格把這兩樣古董傢俱賣給時柒,為的就是讓她毫無心理負擔。
時柒帶走傢俱時,她也是故意讓她把三輪車騎走的,想著過些天她就離開了,這三輪車就當送給她了。
可時柒偏偏在她離開以前還回了三輪車,還帶了美食送給她。
蘇畫就覺得自己看人的眼光沒錯,時柒的確夠資格做她的知音。
現在知道她家有兩個孩子覺醒了異能,她的第一反應是擔心。
怕她的孩子被第九區的高層給強行帶走,送入少年集訓班。
雖說那裡也會有富人區的孩子被送去曆練,但是家長都會塞錢給帶隊的教官,他們外出時會有人護著。
而拾荒者的孩子在那裡,生死全看天意。
對於高層來說,隻有在嚴酷戰鬥中能活下來的拾荒者的孩子,才值得他們花大價錢培養。
現在時期的孩子既然有人護著,她也就假裝不知道他們覺醒了異能。
另一邊,時柒躺在床上秒睡過去。
次日一早,她起床後,就看到飛艇正用藤條編一個花籃。
這還是上次時柒教他編的,當時是因為金老闆那邊送來的原材料中,混雜了幾根又短又細的藤條。
飛艇覺得它的尺寸不夠用來編軟墊,打算扔去柴棚當柴燒,時柒就順手拿來編了個小花籃。
可惜家裡沒有花,小花籃就被她送給了薔薇,用來裝戚厲送她的幾根頭繩。
當然,這頭繩還是早年戚厲買來打算送給花驚瀾的,卻被她嫌棄醜,就隨手丟進空間鈕了。
不過薔薇卻覺得這些頭繩漂亮極了,每一根她都愛不釋手,如果不是戚厲強行拿來給她紮頭,她一根都不捨得用。
飛艇原本打算要給蘇畫送個藤編軟墊,可是昨晚剛巧得了一束花,就決定編個花籃送給蘇畫。
他編了個造型簡潔大方的,搭配一叢造型彆致的滿天星,一眼看過去就很令人驚豔。
這一叢滿天星還是他昨晚收拾林巡送來的那些野菜時發現的。
林巡拔野菜的時候,不小心混入其中給帶回來了。
飛艇沒見過這種花,他還特意問戚叔叔借了針形檢測儀,檢測出有毒不可食用。
他本來打算丟掉的,但卻又實在覺得它很漂亮。
後來戚厲告訴他,這種花隻要不吃,光是拿手碰觸不會中毒。
而且這種花掛在牆壁上,風乾以後花瓣不會掉落,能長久保持漂亮的形態。
當年他就曾采集過一大束送給花驚瀾,算是年少時少有的一點浪漫了。
飛艇把花插入小花籃裡,看得時柒都忍不住感歎:
這小子天生藝術細胞,長得又清秀可人,這要是在藍星長大以後,絕對是少女殺手!
就連戚厲看了,也是自愧不如,小家夥的手真的很靈巧,明明就一叢野花,偏偏就能他弄出這麼美的造型。
不過有個這樣的哥哥也好,從小耳濡目染,也省得他家小徒弟將來會被彆的小黃毛給輕易拐走。
時柒見兒子送了漂亮的觀賞花籃,她決定送個更實用的——戶外便攜蛋卷桌。
這是以前她在驢友風光片裡看到過的,最適合露營時用。
原材料除了藤條,還要用到鋼管框架。
在她家好大兒沒有覺醒異能之前,她還沒辦法做出來。
可現在,她需要的鋼管框架隻要畫出構造圖,然後交給鏽釘,就一切ok了。
桌麵是藤編,捲起來像個畫軸,便攜又承重。
時柒也是想到蘇畫他們會經常外出狩獵變異獸,帶上這個野餐時會很方便。
她還為這個桌子配了四個折疊小馬紮,用的是舊帆布,搭配金屬支架。
母子倆的禮物都準備好了之後,時柒又帶上一大碗新做的乳酪,倆人一起去了蘇畫家。
收到臨彆禮物的蘇畫興奮得像個小姑娘,捧著小花籃笑得格外開心。
林巡卻頂著一張嚴肅臉,向時柒請教便攜蛋卷桌的折疊和撐開的方法。
時柒認真教他:“喏,這樣,把桌麵捲起,桌腿拆卸下來,用的時候也很簡單,把桌麵鋪平,再裝上桌腿。”
林巡嘗試了兩次,就能輕鬆搞定了,他的臉上也難得露出了一個微笑。
這還是時柒頭一次看到他笑。
時柒起身告辭準備離開時,林巡開口道:“你就沒有什麼想要的嗎?”
“還彆說,我真有。你以後去野外,如果遇到野山椒種子,給我摘一些帶回來。”時柒道。
“野山椒是什麼?”林巡一臉茫然,他的年齡跟時柒差不多,都是核戰後倖存下來的孤兒。
不過他運氣比較好,被蘇畫給撿到養在身邊,沒有吃太多的苦。
時柒詳細給他描述了野山椒的顏色、形狀、枝葉,林巡一聽立刻道:
“你說的這個是魔鬼之心吧?畫姐以前采到過它的果實,金紅色,長得像心臟,汁水入眼,能紅腫至少三天!”
蘇畫一聽也跟著道:“對對對,那一次可把我給折騰苦了。
後來我采集了它的種子,打算培育出來後製成毒液用來對付變異獸,可惜沒成功。”
蘇畫說著,便從一堆瓶瓶罐罐裡翻找起來,最後翻出了十幾顆小扁豆形狀的種子。
時柒一看,激動得差點兒哭了!
老天奶啊,還真就是辣椒籽!
蘇畫一看她這樣子,便直接將所有的辣椒籽都給了她,麵帶猶豫:“你該不會要拿這個來做菜?”
“嗯嗯,不過這種子太珍貴,我想試著培育出來以後,再做美食給你們品嘗。”時柒點頭如雞啄米。
蘇畫和林巡都一臉驚恐看著她,表示堅決不做她的小白鼠。
時柒露出個姨母笑:“希望你們到時候彆求著要吃哦!”
?
?二月的最後一天,手裡還有票票沒投出的小夥伴們,統統砸過來吧,我不嫌多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