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幫你想辦法,讓瀾瀾問他要解藥。”戚厲道。
“得了吧,你家那位疼弟弟像疼眼珠子似的,她要是知道我在這裡,肯定會趁我病要我命。”靳博士翻了個白眼。
戚厲頓時無語,他知道靳博士說的沒錯。
“算了,不提這些掃興的事兒,趕緊嘗嘗這些美食吧。”靳博士笑道。
戚厲也不再堅持,一邊是心上人,一邊是朋友,他實在難以取捨。
螞蟻卵和變異蚜蟲戚厲都吃過的,所以他首先選的是野山藥乾。
一口咬下去,清甜又酥脆可口,還帶著某種酸冽的果香味兒。
“這是什麼果子的味道?我怎麼從來都沒嘗到過?”同為吃貨,戚厲立刻品出了其中的特殊。
“說到這個果子,我倒是想跟你討一樣寶貝,就是不知道你舍不捨得給?”靳博士道。
“你想要的,除了瀾瀾和我的命,我還有什麼捨不得給的?”戚厲道。
“我要你上個月在舊城遺址中得到的那一箱種子。”靳博士道。
“你怎麼知道我得了一箱種子?”戚厲道,但他隨後就反應過來了。
“當時跟在我身邊的人死的死,逃的逃,就隻剩夜鶯一個活人,她從不是那種多嘴多舌的人,沒理由泄密的。
噢,我明白了,她是你的人!
你這家夥可真行啊,在家族中也安插了你的耳目!”戚厲道。
“我要沒點兒心眼兒,早死了不知多少回了。”靳博士道。
“也對。不過我很好奇,你一個精神係,要那些種子乾嘛?
再說了,那箱子上的標簽都被腐蝕了,根本不能確定裡麵的種子究竟是什麼品種。”戚厲道。
他原本還打算等空閒時,找個農科所的老專家給鑒定一下,然後再拿去黑市拍賣。
等賣出了好價錢,他再給他家瀾瀾換點兒提升異能的寶貝。
為了給瀾瀾一個驚喜,這事兒他連她都沒告訴。
“正因為不確定裡麵究竟有哪些種類的種子,纔有無限的可能。
我雖然不是木係,但我朋友家卻有個了不得的木係天才。
你剛纔不是問我那是什麼果子嗎?我告訴你,那是變異檸檬果。
而這果子,就是這個了不得的木係天才培育出來的。
重點是:這果子是低度輻射哦!”靳博士說到最後一句,得意地眨了眨眼。
“你說的是真的?那還不趕緊給我引薦一下,說不定我哪天受了重創,還能找她救命。”戚厲頓時激動了。
“打住!你一個七階異能者,要人家一個才剛剛覺醒異能的小孩子救命,你是打算把人榨成乾屍嗎?”靳博士沒好氣道。
“什麼?!一個小孩子居然能培育出低度輻射果實?!你這是撿了什麼樣的大寶貝?
要我說,你最好趕緊認個乾親啥的,不然大寶貝早晚被旁人給搶了。”戚厲道。
“你這麼一說,倒是提醒我了。實在不行,我直接娶了孩子她媽,不就成了她後爸嗎?”靳博士忽然就開竅了。
越想他越覺得娶了時柒不虧,首先,她的廚藝超好;其次,她長得也不賴。
唯一美中不足的,她隻是個普通人,家族應該不會同意他跟這樣的女人聯姻。
唉!如果換成是戚厲這家夥就好了,他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想做什麼誰都管不著。
不過想到家族中那些貪婪的長輩,他又覺得他不能娶時柒回家,否則他們肯定會榨乾薔薇的價值。
戚厲爽快地從空間鈕中取出一個合金箱子,靳博士不客氣地接過去,順手存入自己的空間鈕。
“對了,你這次到這麼偏遠的地方來,究竟是為了什麼?”靳博士正色道。
“就不興我是專門過來做好人好事的?”戚厲斜睨他一眼道。
“拉倒吧!第二安全區距離第九安全區起碼上萬公裡,你會沒事兒乾跑這裡瞎溜達?”靳博士道。
“額,其實是我接到了瀾瀾的遠端資訊,她說在第九安全區附近,發現了她急需的一株珍貴藥材——變異七星草。
但是這藥材蘊含超強的生機,因此旁邊有隻六階變異雙頭蜥一直守在那兒,隻等它成熟就打算吞掉它。
瀾瀾如今異能等級隻有六階,變異雙頭蜥又皮糙肉厚,防禦能力超強,她和她的隊友們根本對付不了。”戚厲道。
“所以,你這個冤大頭就萬裡迢迢跑過來,幫心上人衝鋒陷陣?
彆以為你七階就有十足的把握對付六階雙頭蜥,我可提醒你,除非有全盛時期的我做輔助,你的勝率才能達到七成以上。”靳博士神情凝重道。
“沒你說的那麼厲害吧?”戚厲有些不以為意。
“你知道我這次為什麼會被花驚羽那雜碎算計成功嗎?
就因為他先把我堂弟騙到了一隻四階雙頭蜥的地盤上,我堂弟一個五階金係異能,愣是被那畜生追得滿地跑。
我接到他的求助趕過去,用了九成的異能幫他困住那畜生,他這才趁機將它反殺了。
但是因為我用了七成異能,防禦力和感知力都降到了最低。
花驚羽那雜碎趁機靠近,用毒針偷襲了我。”靳博士道。
“這混蛋!下次瀾瀾再找我幫他,我肯定會找機會坑死他,為你報仇!”戚厲憤怒地握緊了拳頭。
因為憤怒,他身上的雷電異能抑製不住冒出來,鎧甲上發出“滋滋”的電火花。
嚇得木箱裡的小卷卷都縮成了一團兒:這個人類好可怕!
隔壁次臥大床上,昏睡中的薔薇感應到了契約植物的恐懼,綠光無意識流向了小卷卷,試圖安撫它的情緒。
靳博士和戚厲同時感應到了濃鬱的木係異能流入這個房間。
“你說的那個天才木係,難道就在隔壁?”戚厲興奮道。
不等靳博士開口,他就直接穿牆瞬移到了隔壁,一眼就看到了身體正散發著淡淡綠光的小丫頭。
“她居然這麼小?這還不到三歲吧?”戚厲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靳博士跟他說了是個孩子,但他以為至少也有個十來歲,可沒想到竟是個幼兒!
靳博士不會穿牆,趕忙走過來推門進去,一把拽著戚厲就來到走廊裡。
“你的禮貌呢?彆以為有了空間係神通,就能隨時隨地闖進彆人的私密空間,你這樣遲早變成萬人嫌!”靳博士壓低嗓門兒不悅道。
“對不起,我就是一時激動沒忍住。”戚厲一副犯錯小學生的模樣。
走廊裡江頌剛剛探出頭,一眼就看到了兩個大男人拉拉扯扯的畫麵,霎時被驚得瑟瑟發抖。
她這是吃到了一個驚天大瓜嗎?她會不會被滅口?
江頌情急之下,趕忙站直了身子,努力控製著音調的平穩:
“靳博士,裁決者大人,時柒煮好了湯,讓我來請你們過去用餐。”
被懷疑取向特殊的兩個人,完全沒意識到他們引發的誤會。
聽到湯好了,兩雙眼睛齊齊射出了精光,都忽略了江頌奇怪的眼神,大步走進了廚房。
江頌在他們身後深呼吸好幾次,才平複了情緒。
她發誓,她真不是有意窺探大佬們的隱私的。
男男啥的,在如今的廢土也不算稀奇。
隻不過物件是她崇拜的如神祗般的裁決者,一時之間還是有點兒接受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