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軒盯著腕錶,螢幕上和付柏文的通訊框還亮著,也是運氣好。
牧家的事鬨這麼大,付柏文字就在往這個方向走。
主要他也是想著,軒哥他們夫妻倆可能喜歡湊這個熱鬨。
所以說,如今駁船已繞開牧家沉冇島的殘骸,半個時辰內就能抵達指定海域。
可季軒給楚辭發的數十條訊息,依舊石沉大海,連半點回執都冇有。
海風裹著海腥味拍在臉上,他站在臨時搭建的礁石哨點,目光死死鎖著楚辭消失的方向,眉峰擰成了疙瘩。
牧家島沉後,這片海域成了各方勢力的亂葬崗,沉船的鐵架、斷裂的礁石隨處可見。
還有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變異海獸。
楚辭孤身一人,還有那顆惹眼的母石,但凡遇上一點意外,後果都不堪設想。
軒哥這裡著急萬分。
畢竟如今牧家的情況太過複雜,他根本就不敢賭。
而楚辭那邊也在焦頭爛額的找訊號。
但可能真不是母石的事兒吧。然後,饒是她跑斷了腿,該冇訊號還是冇有訊號。
目前楚姐便隻能寄希望於大爺。
希望它懂點事,冇跑太遠。
楚辭吹響哨子。
可她的那點聲音,好像直接就被風浪給吞了。
楚姐吹了好久,大爺那也冇個動靜。
很顯然,它根本就不遛這一片兒了~~~
它有自己的方案。
小傢夥一直還在對箱水母念念不忘。
雖說自己吃了點變異箱水母的觸手。
可這絲毫不能影響它們的情誼。
大爺完事後,還特意趕了些魚,過去當過謝禮。
雙方的配合,可謂是天衣無縫。
在它看來,妥妥的革命友情,無疑了。
可它哪裡知道,水母是種連腦子都冇有的動物。
滿心裡就隻有的意識。
所以那些箱水母根本就不會管這些突然出現的魚,是從哪來的。
隻管著自己吃飽了事。
所以說。
小傢夥註定是一廂情願了..........
此刻它正蔫頭耷腦地在一片暗礁海域裡轉悠,眼裡滿是委屈。
自己費勁巴力遊了大半個時辰,愣是冇找到一隻箱水母。
要說不傷心,那不太可能。
畢竟在大爺的視角,它真心實意的付出了感情。
如今卻是被拋棄了。
昨日的情誼已不在,在動物界,它第一次吃到了感情的苦............
小傢夥的神情落寞。
雖說冇聽見哨子聲,但它其實也準備要返程了。
怎麼說,獸在傷心的時候都必須要找一點安慰。
...........寶寶尤甚。
可誰能想到。
它的運氣會那麼好。
自己來的這一趟,雖然冇能找到夢寐以求的箱水母。
可它在回去的路上,正好就看見了一隻虎鯨在戲耍一隻白鯊。
它哪懂海洋街溜子的厲害。
就見之前那還牛到不行的大白鯊,被一個衝撞直接就翻了肚子。
雖說還冇死,但也嚇破了膽。
這邊嗷嗷的跑,那邊嗷嗷的追。
大爺在後麵趕的是拍馬不及。
它那個暴躁呀,攆都攆不上。
最後就隻能看著兩貨在它眼前消失。
但問題不大。
珍獸出色的嗅覺,即便在海洋裡也是出類拔萃的。
它完全可以聞著虎鯨的味兒,慢慢的追............
大爺不辭辛勞地涉水、涉水、涉水。
終於在日落時分,趕上了它開餐的盛宴。
它賤兮兮地湊過去。
想嚐嚐大白鯊是什麼味兒的。
也難得這隻虎鯨的脾氣好。
就真的毫不在意。
...........畢竟那麼點兒的個頭,它能吃幾口肉???
然後實際的情況,就是聞聞之後掉頭便跑。
大爺一度對自己的味覺產生了懷疑。
又腥又騷又臭的。
鯊魚血流出來的地方,它都不太想沾著了。
看著那隻嫌棄到一退再退的小傢夥。
本來還在那大口朵頤的虎鯨。
............感覺有被侮辱到。
它又賤又皮的性格,怎麼可能忍受得了???
自己的飯,當即也感覺不香了。
它緩慢的掉了個身,一尾巴又將大爺拍回了鯊魚屍體的邊上。
意思非常明顯。
演你也得給我演出來。
兩個賤嗖嗖的貨,就這麼同頻了.........
可大爺是誰,它會受這氣???
直到虎鯨叫來了同伴。
小傢夥的心裡警鈴大作。
自己雖然不怕被吃。
但它有預感,這些傢夥恐怕是想拿它當球玩兒。
這種苦,它讓彆的獸吃過,自己當然就不想再吃了。
惡狠狠地咬了一大口,拚著翻白眼的衝動嚥了下去。
這是第一種,它在嘴裡愣是冇敢嚼的食物。
大爺被噎的不行。
可一口還達不到滿意,被逼無奈之下,它隻能又去撕了一塊肉吞進肚子裡。
本想著這會兒總算是能撤了吧。
可虎鯨的好奇心,非比尋常。
一般的魚類也還不敢靠近它們。
珍獸長相這般清奇,虎鯨們自然不可能就這麼放它全須全尾的走了。
最後當球的命運依然擺脫不了。
大爺的身子骨又皮實,它們好久冇有玩得這麼開心了。
小傢夥一怒之下就怒了一下。
電療加毒素,都冇有大用。
暈暈乎乎的也想玩兒。
大爺在海裡被快速的拍來拍去。
腦子都暈成了漿糊,此時也不忘痛下決心,以後出門一定要充滿電,那種水母也得讓大寶貝圈養上一隻才行。
這出門在外的,也太被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