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啟之城與深淵凝視------------------------------------------，黑石鎮的城牆上已經插滿了一麵嶄新的旗幟——黑底，金色的齒輪與利劍交叉。“天啟帝國”的國旗。，數千名衣衫襤褸的倖存者跪了一地。他們是“赤紅沙蠍”基地的全部人口。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軍閥“毒蠍”，此刻正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拖在隊伍最前麵，脖子上套著繩子，另一端係在雷虎的動力裝甲腳踝上。“蘇……蘇爺，人都帶來了。”毒蠍渾身是血，聲音顫抖，“我們願意歸順，隻求您給口飯吃。”，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群人。他身後，45名身穿黑色動力甲的近衛軍如同一堵不可逾越的鐵牆。“在天啟，冇有奴隸，隻有公民。”蘇牧雲的聲音平靜而威嚴，“但我這裡不養閒人。男人去修城牆，女人去種地或者進工廠。至於你……”。“雷虎，把他掛到城門上當路燈。掛三天，如果不死，就流放到礦區去挖煤。”“遵命！”，但更多的是一種對新秩序的敬畏。“天啟，清點人口與物資。”指令確認。獲得人口：3500人（其中熟練礦工800人，技工200人）。獲得物資：舊時代軍火庫一座（彈藥充足），燃油儲備50噸，變異獸肉乾2噸。係統提示：人口與資源達到標準，基地可升級為“初級要塞”。是否立即執行？
“執行。”
隨著蘇牧雲一聲令下，那輛巨大的移動基地車突然發出耀眼的光芒。無數奈米機器人從車體內湧出，像黑色的潮水般向四周擴散。它們吞噬著周圍的廢墟、岩石，然後迅速重組。
僅僅一個小時。
原本破敗的黑石鎮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高達二十米的合金城牆，牆頭上架設著閃爍著藍光的鐳射防禦塔。城內，原本雜亂的集裝箱被整齊的預製板房取代，中央聳立起一座巨大的訊號塔，那是文明的燈塔。
“天啟之城，正式建立。”蘇牧雲站在城頭，看著這座拔地而起的鋼鐵要塞，心中豪情萬丈。
……
然而，就在城市建設的轟鳴聲中，一陣劇烈的震動突然從地下傳來。
“警告！檢測到地下空洞結構坍塌！”天啟的警報聲急促響起，“座標：城市中心廣場下方30米。”
“怎麼回事？”蘇牧雲眉頭一皺。
“報告指揮官！”林婉急匆匆地跑來，手裡拿著探測儀，“我們在擴建地基時，挖穿了地下的岩層。下麵……下麵好像有一個巨大的空洞，而且探測到了高能反應！”
蘇牧雲眼神一凝：“帶我去看看。”
城市中心廣場已經被挖開了一個大坑。透過裂縫，可以看到下麵幽深黑暗的空間，隱約還能看到一些金屬結構的反光。
“這是……舊時代的避難所？”林婉驚訝道，“看這建築風格，像是聯邦最高階彆的‘方舟計劃’設施！”
“不管是什麼，下去看看。”
蘇牧雲直接跳下坑洞，雷虎帶著一個小隊緊隨其後。
他們沿著斷裂的電梯井一路向下。越往下，空氣越冷，牆壁上的苔蘚也變成了詭異的紫色。
終於，他們來到了一扇巨大的金屬門前。門上刻著一行斑駁的大字：
“第0號基因庫——人類補完計劃實驗場”
“人類補完計劃？”林婉倒吸一口涼氣，“那是舊時代聯邦最機密的禁忌專案，據說試圖通過基因編輯創造‘新人類’，後來因為實驗失控被緊急封存了。”
“開啟它。”蘇牧雲下令。
雷虎用力扳動早已鏽蝕的手輪。
嗤——
氣密門緩緩開啟，一股陳腐的氣息撲麵而來。
門後是一個巨大的環形實驗室。而在實驗室的中央，懸浮著一個巨大的圓柱形培養槽。
培養槽裡，浸泡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看起來隻有二十歲左右的青年，但他渾身**，麵板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晶體狀，體內流動的似乎不是血液，而是發光的藍色液體。他的背上，隱約有著兩對收縮著的肉翼輪廓。
警告！檢測到超高能級生物反應！
警告！目標生命體征正在復甦！
“不好！它醒了！”林婉尖叫道。
就在這時，培養槽的玻璃突然炸裂。
那個晶體青年猛地睜開雙眼，瞳孔中冇有眼白，隻有兩團燃燒的金色火焰。
轟！
一股無形的衝擊波瞬間爆發，將雷虎和他的隊員們直接震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
“該死……”雷虎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發現全身骨骼劇痛。
晶體青年緩緩飄浮在空中，居高臨下地看著蘇牧雲，開口發出了第一個音節，那聲音彷彿金屬摩擦：
“主……人？”
蘇牧雲冇有後退。他死死盯著這個恐怖的生物，腦海中係統的聲音瘋狂刷屏：
檢測到特殊單位：原初種（原型機）。
狀態：極度虛弱，記憶缺失。
判定：可收服。是否使用“文明火種”進行契約繫結？
“繫結！”蘇牧雲毫不猶豫。
一道金色的鎖鏈虛影從蘇牧雲手中射出，直接鑽入了晶體青年的眉心。
青年眼中的金色火焰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迷茫和順從。他緩緩落地，單膝跪在蘇牧雲麵前，聲音變得柔和了一些：
“代號：零。聽候您的差遣，主人。”
蘇牧雲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將一件風衣披在零的身上。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影衛。”
……
回到地麵，蘇牧雲的心情久久不能平複。
雖然收服了一個超級保鏢，但他清楚地意識到，在這個廢土上，光靠科技是不夠的。剛纔那個“零”展現出的力量，完全是**層麵的碾壓，那是靈能的範疇。
“林博士。”蘇牧雲回到指揮室，關上了門。
“在。”林婉還在為剛纔的遭遇心有餘悸。
“把那個拿出來。”蘇牧雲從懷裡掏出一支金色的針劑。
那是他在係統商城裡用剛纔挖到的“源質”兌換的——基因藥劑II型（靈能覺醒版）。
“你要……自己注射？”林婉震驚地看著他，“這可是禁忌科技！一旦失敗，你會變成冇有理智的怪物！”
“在這個瘋狂的世界，不想當怪物，就得當神。”
蘇牧雲脫下風衣，露出精壯的上身。他冇有任何猶豫，直接將針劑紮入了頸動脈。
“推。”
林婉咬著牙，推動活塞。
藍色的藥液瞬間注入血管。
刹那間，蘇牧雲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劇痛！彷彿每一根神經都被燒紅的鐵絲在抽打。
“呃啊——！”
蘇牧雲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抓著合金地板，留下五道深深的指印。
他的麵板表麵開始浮現出複雜的黑色紋路，那是基因鏈重組的征兆。
係統提示：基因融閤中……
檢測到宿主體質特殊，觸發隱藏天賦：全知之眼。
靈能覺醒成功！當前能級：B級（靈能掌控者）。
轟！
一股紫色的能量風暴以蘇牧雲為中心爆發，指揮室內的所有電子裝置瞬間短路，燈泡全部炸裂。
蘇牧雲緩緩站了起來。
他的雙眼變成了純粹的紫色，周圍的空間彷彿都在隨著他的呼吸而扭曲。他抬起手，掌心之中，一團紫色的雷霆在跳躍、咆哮。
“這就是……靈能的力量嗎？”
蘇牧雲握緊拳頭，雷霆消散。他眼中的紫色漸漸隱去，恢複了原本的黑色，但瞳孔深處，多了一抹攝人心魄的幽光。
他看向林婉，僅僅是一個眼神，林婉就感覺自己的思維彷彿被看穿了一樣。
“天啟。”蘇牧雲在心中默唸。
“我在，主人。”係統的聲音變得更加清晰，彷彿直接在他的靈魂中響起。
“掃描全球網路。”蘇牧雲走到窗前，看著外麵那片廣袤而黑暗的廢土，“我要知道，這片大陸上，還有多少像我這樣的‘怪物’。”
指令確認。正在接入舊時代衛星網路……
發現高能反應源：
1. 北方冰原：機械帝國“鋼鐵之心”（科技側頂級勢力）。
2. 南方雨林：變異獸潮“萬獸國度”（生物側頂級勢力）。
3. 東方廢墟：靈能者聯盟“真理高塔”（靈能側頂級勢力）。
蘇牧雲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
“很好。天啟之城隻是起點。”
他轉過身，身後披風無風自動。
“傳令下去，整編軍隊。雷虎為陸軍統帥，零為特種作戰指揮官，林婉為科技總監。”
“三個月後，我要這支軍隊，踏平北方冰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