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韻把能量核心插進門口處的卡槽裡,這裏的電路竟然沒被破壞,還能用,燈亮了。
庇護所也沒什麼破損,客廳裡的爐子也完好無損,除了沒有門窗,功能還算完好。
林韻直接把庇護所收到了自己空間裏,至於交還給護城軍,她沒想過,她撿到了,那就是她的了。
收了庇護所之後,林韻就打算離開了,剛走出沒多遠,前方的蟲子突然傳來一陣混亂的訊號。
林韻心中一緊,立刻切換到蟲眼視角。
三公裡外,一道黑色的身影極速接近中,她直接放開了感應,是一頭變異螞蟻,目標明確的直奔這裏而來。
林韻臉色大變,把獸丟進影子空間,一瞬間想也不想的直接瞬移了出去。
下一刻,那隻螞蟻的利爪就抓在了她曾經所在的位置上。
利爪撲空,隻抓起了漫天的塵土。
林韻瞬移出數十米遠,落地的瞬間就地一滾,避開了緊隨而至的勁風。
她抬眼望去,那頭變異螞蟻足有三米高,外殼黑得發亮,如同覆蓋了一層堅硬的黑曜石,利爪似的前肢閃爍著寒光,剛才那一擊若抓實了,恐怕瞬間就得被開膛破肚。
“該死,又是奇美拉。”還是一隻六級的,她現在才四級,根本就沒想過和這隻奇美拉硬拚。
想起之前也是被六級的奇美拉一爪子抓穿了心口,她就發怵,完全沒有和她它對戰的意思。
而這隻螞蟻卻偏偏好像盯上了她,一擊不中,翅膀一扇,瞬間又來到了她的跟前,再次一爪子揮了過去。
林韻大叫一聲,再次瞬移,順帶發動無數蟲子朝著奇美拉撲了過去。
密密麻麻的蟲子瞬間爬了奇美拉一身,但這群蟲子等級本來就不高,也不可能給她它造成什麼困擾。
因為也沒妄想能攔住它,隻是想拖延一下時間。
然後她再次瞬移,身形在迷霧裏閃閃爍爍,猶如鬼影,沒有固定方向的到處亂竄。
奇美拉一爪子撓死了撲來的飛蟲們,扇動著翅膀追在林韻身後。
瞬移的速度快,它的速度也不慢,一人一蟲在森林裏麵捉起了迷藏。
奇美拉總是慢她一步,畢竟她不知道林韻下一步會朝哪邊瞬移。
但它也跟不丟她,始終墜在她的身後。
移動了差不多十幾次之後,林韻的異能就耗損了一半,畢竟四級異能者和六級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再這麼下去,她的異能耗盡,就被這隻死螞蟻逮住了。
所以她再次聚集起蟲子朝著奇美拉發動攻擊,趁著它攻擊蟲子的時候,掏出幾管異能恢復藥劑朝嘴裏倒。
但依能恢復,需要一定的時間,藥劑消化之後才能補充消耗掉的異能。
而這段期間她也一直在發動瞬移,瞬移是一個極其消耗異能的技能,她現在異能穩固了之後,也才能發動25次左右。
這還是因為她是雙異能,異能總量比同級的異能者要多的情況下。
普通的4級異能者,發動瞬移的話,最多也就是十**次。
要恢復異能,差不多需要半分鐘,這半分鐘之內,她又在不斷的發動瞬移,這就造成了一邊恢復一邊消耗的情況。
萬一恢復跟不上消耗,她就徹底完了。
她最近在附近活動,也不是沒留下空間坐標,可空間傳送發動需要時間,而且發動一次消耗大量的異能,短時間內又恢復不了。
10公裡的距離對於這個6級的奇美拉來說,幾乎隻是一眨眼的時間就飛到了,她不確定傳送出這10公裡到底有沒有用?更不敢一次性把異能全耗光了。
這就基本上陷入了死局,林韻被追的在森林裏麵瘋狂逃竄,擺脫不了這奇美拉,還打不過。
紫電見狀不妙,從影子空間裏麵探出頭來,朝著奇美拉就是一口雷電過去。
但這奇美拉的速度太快了,翅膀一閃就躲開了雷電,喉間發出一聲古怪的笑聲,繼續去追林韻。
林韻眼角餘光瞥見紫電的攻擊落空,心沉得更厲害。
這頭六級奇美拉不僅速度快,反應更是敏銳得可怕,尋常的乾擾根本起不到作用。
她咬著牙,再次發動瞬移,身形出現在一棵需要兩人合抱的古樹後。
還沒等她喘口氣,背後的樹榦突然傳來一聲刺耳的“哢嚓”聲,堅硬的木質瞬間被撕裂,飛濺的木屑擦過她的臉頰,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痛感。
林韻頭皮發麻,根本不敢回頭,憑著本能再次瞬移。
落地時腳下一軟,差點跪倒在地,異能消耗的速度已經明顯超過了藥劑恢復的速度,體內的能量像是被戳破的氣球,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逝。
她再次掏出幾管異能藥劑灌了下去,反正她最近蒐集到的異能藥劑多達上千隻。
要是能有莫菲她們的那種一支就能恢復一半的藥劑就好了,起效快,能量足,不像這個似的,得吸收好一陣子才能把異能給恢復完全。
而且要恢復她的四級異能,最起碼20隻打底。
打完了架,飯都不用吃了,光吃這玩意就飽了。
林韻一邊胡思亂想,一邊繼續逃竄,用異能時間長了,她的腦子開始一陣一陣的發昏,可他不敢停。
一停就完蛋呀。
就在她焦急要如何逃跑時,後麵的螞蟻開口了,嘶啞的難聽的聲音,卻帶著古怪的詠嘆調。
“哦,這位美麗的小姐,你能不能停止逃跑,或許我們可以停下來談談。”
林韻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汗毛都炸了,奇美拉會說話她不奇怪,但是能不能不要用這麼古怪的腔調說那種華麗的詠嘆調。
而且又很像以前看電視從外國引進來,中配翻譯的譯製腔,林韻懷疑它是不是吃了個配音員?
但它越這麼說,林韻跑得越快,傻子才會停下來跟它談一談,停下來不就成食物了嗎?
“美麗的小姐,你的速度真是令人驚嘆,但你我之間的差距猶如天塹,何必做無謂的消耗呢?”
那變異螞蟻的聲音再次響起,嘶啞中帶著一種詭異的優雅,更令人惡寒了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