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時對薑鬱的安排沒有任何意見。
在得知暴雪要來,她肯定不會外出的,一是沒什麼要緊的事,二是怕暴雪下的很大,攔住他們回家的路。
把他們堵在家門外邊。
極寒時,室外溫度可是驟降得很快的。
上一秒,室外溫度還在人體體感合適的溫度,20多度左右,下一秒,體感溫度就能降到零下幾度。
再過幾分鐘,幾小時,溫度降到了零下四五十度,五六十也不是沒可能。
到時候,她可沒有信心保證自己能在自己失溫前安全回到家。
雖然說她有一個恆溫的空間,可以隨時躲進空間裡邊,但她哥看不到她會擔心。
肯定會不管不顧地外出找她。
天寒地凍,溫度又低,容易出事。
薑鬱可不像她有恆溫空間這個金手指在身上,可以為他的任性兜底。
這會兒,室內外溫度驟降,‘唰’的一下溫度從二十六,七度降到了兩,三度,把穿著一件單衣的薑時和薑鬱凍得打了個哆嗦。
“哈啾。”
“哈…哈啾……”
……
兄妹兩人齊齊打了好幾個噴嚏。
兩人先是抬起手,用食指在鼻尖下搓了搓,隨後伸手捋了捋自己的雙手的胳膊。
真冷。
兩人對視一眼,麻溜轉身回房,套上一件稍厚一點外套。
再從房間出來時,發現外邊下雪了。
“哥,下雪了。”薑時快步地走到窗戶旁,望著窗外飄著的雪花,眼裡是藏著不住的興奮。
雖然薑時說話的聲音聽和往常沒什麼不一樣,但薑鬱就是從薑時說的那句話中聽出了興奮,感受到她的雀躍。
是他錯覺嗎?
他從嬌嬌說的話中聽出了她的興奮與雀躍,但隻有一瞬,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應該是他錯覺。
薑鬱看著屋外飄著鵝毛大雪,感覺到屋內的溫度在變冷。
當即走到廚房旁拿出乾木柴,把炕燒了起來。
炕暖了,房子就暖了。
這樣,他也不用擔心他們因為冷,受涼而凍感冒了。
薑鬱搬著一堆乾木柴,引火的甘草,打火機到燒炕的地方,點火,燒炕。
也幸虧燒炕的炕口在客廳,不在室外。
不然,炕冷了,暴風雪的時候還要離開暖烘烘的炕出去室外給炕添柴燒炕,是真的遭罪。
薑鬱的房間和薑時的房間是緊挨著的,說同用一堵牆也不為過。
房間和炕雖然是兩個,但其實是一個。
房間原本是一間大房間,炕上一張大大的炕,之前的房主在房子中間堆砌了一堵牆,將房子和炕全部都一分為二。
所以,這纔有了兩間房,兩張炕。
燒好炕,薑鬱又把壓縮水罐找出來,開著水龍頭接了三四罐的水。
木桶也裝的滿滿的。
薑鬱刷牙洗臉,洗漱完後,剛剛燒的炕產生的暖流把房間弄的暖暖的。
轉身看到薑時還趴在窗上望著室外下的大雪。
薑鬱:???
雪真有那麼好看嗎?
從起床起,就一直站在窗戶這裡看雪,站著都有大半個小時了,腳不麻嗎?
薑鬱輕手輕腳地踱步到薑時身旁,眼睛隨著薑時的視線往外看。
雪勢很大。
現在屋外飄著的雪全是如同柳絮一般大小的雪絮。
很多房子的房頂,小院,路燈,站台,道路,車子全是都被成團成團的雪絮覆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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