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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澤言鏡片後的那雙眼睛,充滿了震驚以及……無法掩飾的、翻湧的**。
他原本隻是睡不著,起來檢查四周環境,卻被對麵臥室晃動的人影吸引。鬼使神差地,他來到了三樓。
然後,他看到了讓他血液幾乎凝固又瞬間沸騰的畫麵。
他看到顏兮被楚聽瀾壓在玻璃上,那雙平日裡清冷高傲的眸子染滿了**的水光,迷離而魅惑;他看到她那對驚人的豐乳被擠壓在玻璃上變形;他看到楚聽瀾是如何凶狠地占有她,聽到隱約傳來的屬於顏兮破碎又高亢的呻吟……
更讓他難以置信的是,當楚聽瀾將她抱起來麵對麵的操乾時,他清晰地看到,在極致的**時刻,有液體從兩人緊密結合處噴射而出,而顏兮的胸前,竟然激射出兩道明顯的乳白色汁液!
她……她竟然……
這個認知像一道驚雷劈中了他!震驚過後,是排山倒海的、不該有的**和驚豔!
眼鏡片上也彷彿沾染了對麵的熱氣,變得模糊。許澤言隻覺得口乾舌燥,一股熱流猛地向下腹湧去,胯間瞬間支起一個驚人的帳篷,硬得發痛。
他心臟狂跳,呼吸急促。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離開,非禮勿視,那是他最好兄弟的女人,是他不該覬覦的存在。
但他的腳像被釘在了地上。
他貪婪的看著,顏兮正被楚聽瀾抱在懷裡親吻,臉上帶著極致滿足後的慵懶和媚意,那是一種他從未見過、也從未敢想象的風情。
強烈的罪惡感和刺激感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撕裂。他知道自己應該離開,但眼睛卻無法從那個身影上移開。
最終,**壓倒了理智。
他顫抖著手拉開了褲子的拉鍊。那根早已怒張到極致的巨大性器彈跳而出,青筋盤繞,頂端不斷滲出清液,彰顯著蓬勃的**。
他看著顏兮動情的模樣——她迷離的眼神,她誘人的呻吟,她雪白肌膚上的吻痕,她泌乳的**,她被乾得噴水的瞬間……
“呃……”他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一邊看著顏兮被楚聽瀾大力操乾,手則快速地在自己的性器上擼動起來,想象著那是顏兮柔軟的小手,甚至是她濕熱緊緻的所在。
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
腦海裡幻想著如果是自己將她壓在身下,會是怎樣的光景?
她會用那種清冷的眼神看著他嗎?
還是會像在楚聽瀾身下那樣,綻放出極致的媚態?
她的那裡……是不是也像看起來那麼緊緻溫暖?
她的乳汁……會是什麼味道?
罪惡感和快感如同毒藥般蔓延至四肢百骸。
就在對麵隱約傳來顏兮又一聲高亢的、彷彿崩潰般的哭叫時,許澤言也猛地繃緊了身體,喉嚨裡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如同困獸般的低吼,一股濃稠的白濁猛地噴射而出,儘數濺落在地板和他的褲子上……
極致的快感之後,是巨大的空虛和強烈的自我厭惡。
他喘著粗氣,看著眼前的狼藉,眼鏡後的眼睛裡充滿了懊悔和掙紮。
他快速地清理乾淨,拉好拉鍊,彷彿這樣就能抹去剛纔那荒唐而罪惡的行為。
對麵的燈光已經暗下,似乎一切都歸於平靜,隻有空氣中瀰漫的、屬於自己的**氣息提醒著他剛纔發生了什麼。
他知道,有些念頭,一旦滋生,就再也難以徹底拔除。但他更清楚,有些事情,永遠隻能埋藏在心底最陰暗的角落。
顏兮是楚聽瀾的命,而楚聽瀾,是他為數不多的、可以托付生死的兄弟。
在這個朝不保夕的末世,這份情誼遠比一份虛無縹緲、甚至堪稱卑劣的暗戀來得重要。
他落寞地回到臥室,躺在床上,眼前卻不受控製地閃過關於顏兮的一幕幕。
那個永遠高傲的顏兮,在情事中竟然是那般……媚骨天成,甚至能……噴乳。
這強烈的反差帶來的衝擊,足以擊垮任何男人的理智。
窗外,喪屍低沉的嘶吼聲斷斷續續傳來,提醒著這個世界的真實模樣。
許澤言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再去想。
身體的疲憊和精神的掙紮最終將他拖入了睡夢之中。
隻是夢裡,那片誘人的雪白和那雙迷離的眼眸,依舊纏繞不去……
對麵主臥室裡,激情過後,楚聽瀾細心地將癱軟如泥的顏兮清理乾淨,抱回床上。
顏兮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蜷縮在他懷裡,很快就沉沉睡去,胸前的柔軟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偶爾還無意識地滲出一點點乳白色的痕跡。
楚聽瀾愛憐地親了親她的額頭,將她摟得更緊。
他的大手無意識地覆上那一片滑膩柔軟,指尖輕輕撥弄著頂端那粒微微硬起的嫣紅,感受著它在睡夢中的細微顫栗。
僅僅是看著,摸著,那根剛剛沉寂下去的巨物又隱隱有甦醒的趨勢。
他深吸一口氣,極力剋製住體內再次翻湧的躁動。不能再要了,她會受不了的。
他的寶寶,真是上天賜給他最珍貴、也最致命的禮物,讓他怎麼都要不夠,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窗外,夜色更深了。偶爾傳來的喪屍嘶吼,彷彿遙遠的背景音,無法侵入這方被愛慾和溫暖充斥的小小天地。
楚聽瀾滿足地喟歎一聲,將臉埋進顏兮散發著甜香的頸窩,也緩緩閉上了眼睛。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