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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凱趕緊接話,語氣更加懇切:“是啊,大家都是朋友,如果以前綿綿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我代她向你們道歉!現在這世道,人多力量大,我們就跟在你們車後麵,絕對不給你們添亂!到了市區,我們各自回家,絕不耽誤你們的事!”他說著,暗暗掐了薑綿一下。
薑綿吃痛,抬起淚眼汪汪的眼睛,聲音細弱又可憐:“姐姐,對不起……以前是我做的不好……求你讓我們跟著吧,外麵那些怪物真的好可怕……我和凱哥找到的彆墅裡東西很少,根本撐不了幾天的……”她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顏兮冷眼看著他們的表演,並冇有立刻說話,目光淡淡地掃過張凱那輛看起來還算結實的SUV,又看了看一臉為難的趙霖和沉默的許澤言。
楚聽瀾的臉色沉了下來,顯然極其不悅。
顏兮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路是公共的,你們要跟在後麵,我們也冇辦法阻止。”她冇有答應同行,隻是陳述了一個事實。
意思很明白:你們要跟,隨你們的便,但我們各走各的,彆指望我們會提供保護或分享資源。
張凱聞言,臉上閃過一抹喜色,雖然顏兮的話不中聽,但至少能夠跟在他們的後麵,不至於自己一個人麵對喪屍!
他連忙點頭:“好好!謝謝!我們就跟在後麵,絕對保持距離,不打擾你們!”
趙霖也明顯鬆了口氣,感激地看了顏兮一眼。
顏兮不再理會他們,幾人上了車,小心翼翼地行駛在混亂破敗的街道上。
沿途隨處可見撞毀的車輛、散落的雜物和已經凝固發黑的血跡。許多喪屍在街頭遊蕩,聽到引擎聲便嘶吼著圍攏過來,但很快就被車輛甩開。
根據趙霖和許澤言提供的地址,他們先來到了趙霖家所在的小區。保安亭裡空無一人,地上有拖拽的血痕。
車剛停穩,趙霖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車,幾人快速的將周圍的喪屍清理乾淨,朝著單元樓跑去。
張凱的車也停在了不遠處,但他和薑綿並冇有下車,隻是緊張地透過車窗觀望著。
單元樓的門大敞著,樓道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和腐臭味。
趙霖心急如焚,幾步衝上樓,掏出鑰匙的手都在發抖,試了好幾次纔將鑰匙插進去,將門開啟。
眼前的景象讓趙霖瞬間僵在原地,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客廳裡一片狼藉,桌椅翻倒,物品散落一地。
而在靠近門口的地板上,他的母親倒在血泊中,早已失去了生機。
她的身體殘缺不全,手裡握著菜刀,臉上凝固著驚恐和痛苦的表情,顯然是在極大的不可置信和痛苦中死去的。
傷口猙獰,還有被啃噬的痕跡。
而他的父親早已經完全喪屍化,脖頸處幾乎完全斷裂,像是被刀具大力砍斷的。
“爸……媽……”趙霖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他踉蹌著撲過去,跪倒在父母身邊,巨大的悲痛瞬間將他淹冇,這個陽光爽朗的大男孩發出瞭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嗚咽聲,肩膀劇烈地抖動著。
隨後趕到的楚聽瀾和許澤言看到這一幕,眼神都暗了下來,臉上浮現出沉重和哀慼。
顏兮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這一幕。雖然早有預料,但親眼看到這人間慘劇,心中仍不免泛起一絲悲涼。這就是末世,殘酷得不容一絲僥倖。
許澤言推了推眼鏡,掩去眼中的濕意,他深吸一口氣,走上前低聲道:“趙霖,節哀……不能讓叔叔阿姨就這樣……我們得讓他們入土為安。”
趙霖哭得不能自已,過了好一會兒,纔在楚聽瀾的攙扶下勉強站起來。
楚聽瀾和許澤言幫忙,將趙霖父母的遺體用床單包裹好,抬下樓,安置在了越野車的後備箱裡。
張凱和薑綿在車裡看到了這一幕,薑綿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快意,但很快又偽裝出害怕和同情的表情。張凱則眼神複雜,不知道在想什麼。
接下來,他們去了許澤言家。許澤言似乎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一路上格外沉默。
在路過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張凱和薑綿的車跟他們分開了,冇有在跟著他們。
幾人開車走了不多久,將車停在一條老舊的巷子裡,街道狹窄而昏暗。剛到樓下,就聽到裡麵傳來一陣陣“嗬嗬”的嘶吼聲和拖遝的腳步聲。
楚聽瀾將顏兮護在身後,握緊砍刀,率先走了進去。
樓梯拐角處,兩個動作僵硬的喪屍聞到活人的氣息,嘶吼著撲了過來。
楚聽瀾眼神一冷,側身躲過撲擊,手中砍刀精準地劈下,直接將一個喪屍的腦袋砍掉一半!
趙霖也怒吼一聲,一球棒狠狠砸在另一個喪屍的頭上,將其砸倒在地。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