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城沒想到陳朵最後會倒打一耙,將所有過錯都推到他的頭上,導致他的考覈任務中途終止,直接被帶上了衛城法庭。
當聽聞自己還要賠償600萬巨額賠償款以後,周景城想到了陸燃。
他當庭抗議,說肉不是他買的,還給了賣肉老闆的賬號,讓軍方的人去找老闆核實。但是他怎麼都沒有想到他給出的證據,直接讓站在門外聽著一切的賣肉老闆相信了軍方的話。找他賣肉的人根本不是陸燃,而是不遠處想要將他拉下水的年輕男人。
他握緊手心,對方想要害他,他自然不會讓周景城好過。
周景城沒想到賣肉的老闆竟然就在外麵,等人進來以後,他本以為賣肉的老闆會直接說出陸燃的名字,畢竟他每一次都是用陸燃的身份的交易的,他不信這人會忘記大客戶的名字。但是賣肉的老闆直接道:“就是周景城買的,他還用了別人的身份,我一開始就懷疑了,但是做我們黑市生意的,隻要給錢賣誰都一樣。”
“你胡說。”周景城不知道哪裏出了錯,為何這人明明沒有見過他,卻對他抱著那麼大的惡意。
賣肉的老闆深深看了一眼周景城,笑道:“周先生,不是人人都是傻子,你在我這買了肉,因為換了個死人的腕錶就能嫁禍別人了。你別忘了,第一次交易的時候你可是去黑市找過我的。”他也是剛想起來,自己黑市鋪子裏應該還保留了周景城第一次上門談生意時候的監控畫麵。雖然他記得周景城當時是全副武裝。但是他現在知道他們都是衛城的學生,隻要調查周景城和陸燃的在校記錄就能知道是誰在撒謊。
周景城這下是真的慌了,百密一疏,他當時其實沒有想利用陸燃的身份,自然不會考慮的那麼周全。後來用陸燃的身份也完全是一時的心血來潮,他不想承擔任何風險,才會想著用陸燃的身份避險。甚至他想過要是飯店開不下去了,直接用陸燃的身份訂購大量的變異獸肉,讓陸燃嘗一嘗背負巨額債務的味道。
但是他完全沒有料到變異獸肉會出現問題。早知道這樣,第一次他壓根不會出麵。
賣肉老闆話音剛落,他家黑市店鋪那邊已經有人在守著了,根據老闆提供的日期,很快找到了當天的監控錄影。
周景城打扮的是很嚴實,但是隻要熟悉他的人都能看出,被遮蔽的防護服下麵那人就是周景城。
眼看著證據不利於他,周景城咬牙道:“我不知道變異獸肉有問題,而且店鋪不是我一個人的。”600萬的巨額賠償,對陳朵來說可能沒什麼,但是對他來說就是天價。
那些人不過是吃穿了胃部,憑什麼索要那麼高額的賠償?
陳朵此刻也出麵了,她麵色有些憔悴,最近幾天因為飯館的事情,她被父親關了起來。連帶著母親也跟著受罰。那些原本被養在外麵的私生女們也被父親找藉口接回來了,家裏如今的日子烏煙瘴氣。
她已經有些後悔了,她甚至想不明白,自己怎麼會看上週景城,還為了她失去了原本的優勢。如今她在家的地位甚至比不上父親疼愛的私生女。
陳朵死死握緊手心,周景城看見她。忙大聲道:“陳朵,你跟他們說,店鋪是不是有你一份?”
陳朵道:“店鋪是我送你的禮物,不過我現在回收了,但是在經營期間,店鋪的所有人是你,你忘了?”
秦思雨一直在周景城身邊站著,她知道周景城和陳朵合作開了一家餐館,但是周景城說他隻是負責採購,從沒有跟她說過,店鋪陳朵已經送他了。
秦思雨很快想明白關鍵,周景城還是不太相信她,他自己留了後手。
陳朵給他的鋪子,他不說,自己永遠也不會知道這鋪子的所有權在他手上,所以他就有自己的小金庫。
秦思雨有些失望。她看向周景城。
周景城已經無力哄她了,他現在隻想儘快將手裏燙手的山芋甩出去。“陳朵,鋪子你才給了我幾天,根本不算是我的。出了事你就不認了是嗎?”他有些失望地看向陳朵。
陳朵咬緊牙根,她沒忘記父親的交代,要是這件事牽扯陳家,她一定會被掃地出門的。
她道:“給你的就是你的了,隻不過因為你出了問題,所以我纔不得不收回來,也幸虧我留了後手。”她又轉頭對受害者們說道:“雖然店鋪是周景城經營不善,用了有問題的獸肉導致大家身體出現問題。我在此給跟大家表示抱歉,至於賠償問題,我陳朵會將店鋪賣了,賠償大家的一部分損失,但是這筆錢是為了彌補我陳家的歉意,和周景城要賠償大家的金額無關。”
也就是說她的賠償是陳家的額外補貼,。和他們要求的賠償金額沒有關係。額外得了一筆錢,那些受害者都挺高興,誰也不會跟錢過不去。
陳朵竟然撇開他單獨給這些人賠償,她明明有能力一次性將這筆錢全部清空的,可現在他還要背負600萬交易幣的賠償金?他之前欠下的500萬也不過才勉強償還了50萬,現在又多了那麼多!他什麼時候才能賠償完?
周景城眼前發黑。他原本還想和靠陳朵給他的餐館翻身,如今翻身不成,卻徹底將他打入地獄了。
“陳朵,你害我?”周景城不敢相信,明明之前陳朵對他不是這樣的,到底是哪裏出現了問題?
陳朵看向他,聲音很冷:“周景城,我不喜歡你了,現在你對我來說就是陌生人。我十分慶幸你釀成的禍還不算大,這筆錢你好好拿出來,我相信,軍方不會追究你的責任的。”
畢竟之前自己是真的心動過,而且周景城救過她,她希望周景城聽勸,好好將這筆賠償金還掉。她不相信以周景城的能力,600萬能有多難。她自己省一省也能拿出來。
拿錢?周景城也想拿錢辦事,可他沒有錢,更別說那麼多錢。
他看向坐在觀眾席,那些人不會這麼輕易放棄的。他轉頭看向秦思雨,這是他最後的希望。秦思雨的父親要是能參與進來,區區一個陳家,怎麼敢這樣誣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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