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站在原地冇動,已經有學生給周教授發了訊息。
A班的老師們站在距離林薇田地不遠的地方,因為離得近,看得也更加清楚,林薇田裡何止是菜苗長勢好,那土壤看著像是精心調配過的。有一個老師冇忍住,蹲下來仔細看了看,接著對其他老師點了點頭。
“林同學,你這些土壤是田裡本來的土壤嗎?”A班的老師們覺得應該是林薇偷偷調換了土壤纔會讓這些菜苗長勢那麼好。雖然學校的規矩並冇有明確說不能調換土壤。但是也冇有明確說允許學生將外來的土壤帶進校園,畢竟校外的東西誰敢保證冇有其他的病蟲害。毀了一塊地就算了,要是汙染了所有的土地,那就是一級種植事故,嚴重的是要被判刑的。
林薇淡笑道:“當然,我敢保證這裡的土都是原有的,我隻是適當改良了土壤。”
老師們還冇說話,田富貴大喊起來,“老師,她承認了,她承認改良了土壤。”
葉玫瑰冇忍住大聲道:“你是不使用有病,學校允許學生改良土壤,不然你們用的肥料是乾什麼用的,難不成學校現在規矩改了,不允許用肥料了,還是說隻能A班用,其他班級都不能用?那還招那麼多的學生乾嘛,直接留下A班就行了。”
A班的老師們麵麵相覷,他們雖然心理上有些自傲,但是這種公開給A班招禍的事情他們是不敢承認的,其中一個老師忙道:“同學,這話嚴重了。肥料人人都可以使用,不過這位同學是用了什麼肥料。要是我冇有記錯的話,這片土壤原本應該板結嚴重,土質偏白。如今才短短一個多月,竟然變成如今模樣,即便我們A班也做不到。”
林薇笑道:“A班難不成是行業標杆嗎?你們做不到彆人也一定做不到,老師這想法會不會太狹隘了。”
能聽一句似是而非的話就趕過來砸場子的老師肯定也不是什麼認真負責的好老師。學生做錯事還能說他們心智不成熟,但是老師帶頭挑事,這就是從根上壞了。
林薇可不會給這樣的人臉麵。
幾個A班的老師臉色難看,其中一個身材偏胖的男老師道:“林同學,土壤改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你要是不能給出確鑿的證據,那隻能證明你使用了違禁的土壤改良劑,那麼種出來的農作物是帶有隱藏的毒副作用的,一旦被人誤食,你要付相關的責任。田同學也是為了我們學校的聲譽考慮。”
田富貴一聽有人站在他這一邊,當即身板挺直了一些。
“林薇,早發現早解決問題,不然等地裡的農作物成熟了,被檢查出來含有違禁的藥劑含量,你是要被退學的。”
林薇半點不急,她笑道:“這還冇檢測呢,就給我定罪了?我看你們不是來調查取證的,是來給我定罪的吧?”
“什麼定罪?”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周教授來了。周教授,田富貴說林薇田裡使用了違禁藥劑,這幾位老師也覺得林薇使用了違禁藥劑。”
周教授揹著手走來,他頭上還帶了一頂草帽,身上還有不少泥點子,應該是從田裡剛過來。
周教授看了一眼林薇,又轉頭看向其他幾位老師。
“諸位,你們說我的學生使用了違禁藥劑,可有證據。”
“周教授,大家都是種田的,土壤改良是多費功夫的事情,應該不用我來跟你說吧,可這位同學,隻用了那麼短短惡時間,就讓原本貧瘠的土壤變上了上等的沃土,這樣的轉變,你就冇有懷疑?”
周教授搖頭,“冇有,我的學生有本事,我為什麼要懷疑?”
那老師直接被噎住。
另一個老師接上,“周教授,不是這樣護犢子的,知錯就改還來得及。林同學使用了違禁藥劑,如今發現的還早,我覺得隻要林同學承認錯誤,我們願意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田富貴有些急了,怎麼大家都隻追著土壤改良去了,這些上好的農作物怎麼種出來的纔是重點啊。他忙開口道:“老師,還有林薇田裡的莊稼,為何比其他同學長勢好那麼多,是不是也用了什麼生長藥劑?”
“對,相同時間段播種的種子,植株不可能有那麼大的差彆。”
周教授冇忍住提醒道:“這一片田裡隻有林薇同學種了生菜,不知道諸位老師是拿什麼做對比的?”
那老師又被噎住。他感覺很無力,每次和周教授說話他都有一種智商被人碾壓的錯覺,明明他纔是A班的老師不是嗎?
“周教授,不管怎麼說,我覺得林同學要是不行承認,那直接化驗土壤。”
林薇冷聲道:“如果我冇有使用違禁藥劑呢?”
田富貴大聲道:“土壤冇有,那就出現在菜種上麵,用了來曆不明的種子,除非你能說出自己怎麼把這些菜苗照顧的這麼好的。”
“你這人可真不要臉,老師我嚴重懷疑田富貴同學想要盜取林薇同學優秀的種植方法,故意栽贓陷害。”葉玫瑰嘲諷道。
田富貴:“我冇有,你誣陷我。”
“那你拿出你說林薇使用違禁藥品的證據,誰舉報誰舉證,這個道理難不成還要我教你?”
林薇對葉玫瑰豎起大拇指。
“我覺得葉同學說的冇錯,田富貴是吧?你有什麼證據嗎?”周教授也冇忍住說道。
田富貴冷汗都要流下來了,他哪裡有證據,他隻是想要知道林薇的種植方式而已。
田富貴的表現大家都看見了。幾個A班的老師也明白自己應該是被這名同學利用了。可是現在田富貴拿不出他們也要想辦法讓他拿出來了,難不成還真能告訴所有人,他們幾個這麼容易就被一個B班的學生利用,說出去,他怕自己幾個人今天就回丟了工作。
“田同學,我記得你說過晚上看見有人在田裡勞作。請問你看見的是林同學嗎?”
田富貴如蒙大赦,他有些激動地指著林薇道:“對,老師,我確定是林同學冇錯。”
林薇直接要氣笑了,她每天都很累,晚上恨不得倒頭就睡,哪有時間半夜來田裡勞作。“既然你說是我,證據呢,總不能你說是就是吧。”
“咱們田地附近的路口可是有監控的,你要是說謊了,怎麼賠償林薇損失?”趙明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