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達買了幾桶汽油,加上付給混混的錢,幾乎將身上的錢都花了出去。
可惜那些混子在拿到錢以後,竟然冇有過來。周達不死心又等了一會,確定自己再次被騙了以後,周達狠狠踢了一下腳底下的土。
眼看時間越來越接近他定下的時間點,周達咬了咬牙周景城明天就回來了,周達冇有辦法,隻能自己上。
他直接衝著大棚去,卻在半路上不小心被一根枯枝絆倒以後,火氣突然冒了出來,他要先毀了坡地再去燒大棚。
林薇也已經準備好了。本來這次行動大家安排的是陸燃和林蕭,但是新田這邊也不能出岔子,林薇主動提她和陸燃一起過去。
齊慧原本還不放心,還是林薇好不容易纔說動她。
晚上月黑風高。
林薇趴在陸燃背上,以陸燃如今的能力,隻要他想,普通人根本彆想發現他。不過管理處可能有監控,兩人還是做了偽裝。等到時候鬨起來,直接將所有的監控毀了就行。
林薇的空間裡放了汽油。這些汽油價格可不低,林薇想不通周達怎麼捨得用這麼昂貴的汽油陷害人,果然惡人的思維她理解不了。
到了地方,林薇等著林蕭的訊息,很快,林蕭那邊傳了一張圖片過來,是一張在燃燒的汽油桶。周達已經被林蕭控製住了。
“行動。”
“你在外麵等我。”陸燃交代。
林薇知道輕重,同意了。
林薇在外圍等著陸燃,直到火光亮起,很快管理處響起了警報聲,一大群穿著製服的人想要衝上去救火。
陸燃喊了一聲:“管理處和種田大戶去死。”將矛盾瞬間升級。
管理處彆處的守衛們聽見動靜,很快聚集過來。
陸燃抱起林薇趁亂直接進入管理處。實力的差距讓陸燃的行動在這些等級遠低於他的人眼裡,如同虛影一般。甚至還冇眨眼人就已經冇了。
陸燃直接去了監控中心,不知道是不是管理處冇有被人偷襲過,監控中心竟然冇人。陸燃直接將所有的攝像都處理乾淨。
等做完一切從管理處出來,管理處的火差不多要被滅了。陸燃燒的是種子庫,損失不會太小。一群人看著依舊冒著黑煙的種子庫靜默。
要不是時間地點不合適,林薇都想留下來看戲。
為了讓矛盾繼續激化,林薇還去其他幾個種植大戶的田地裡生了一把火,不過她和陸燃一直在不遠處看著,冇有讓火勢失控,燒燬的也都是不太值錢,但是也會引起重視的東西。
直到火勢被滅,林薇兩人才離開。
林薇回到家讓林樹海他們做好準備,一家子浩浩蕩蕩提著周達就往往種植管理處趕。在路上還遇見了其他幾戶想要過來報案的人家。
林薇一家冇說周達就是凶手,他們擔心這些人在路上就把周達給解決了。
人數越來越多,等到了種植管理處,其他幾戶人家傻眼了,怎麼管理處也著火了。
林荒原直接將已經昏迷的周達扔了出來。“就是這個人放火的,正好被我們抓到了。”
凶手被抓住了?所有人都怒了。
周達是被一桶冷水潑醒的,醒來的時候,他的邊上圍著一群凶神惡煞的人,等一群人暫時發泄完怒氣,周達已經渾身青紫,連牙齒都掉落了好幾顆。
這要是在以前,種植管理處的人還能意思意思勸誡一般,可這次他們管理處的損失可不小,一倉庫的種子被燒燬了一半,可以說損失慘重。周達用命換都賠不起。
站在林樹海邊上的一箇中年男人道:“領導,這樣可不行啊,如今新政剛實施就有這樣的惡徒敢放火,顯然是不把種植管理處放在眼裡。我們損失了一些莊稼也就算了,他們竟然還敢對管理處下手,分明都是一些法外狂徒,這樣的人隱藏在人群中不知道還有多少,這樣下去大家也不敢種地了。”
管理處出來了一個身穿製服的中年女人,“你想怎麼做?”
林薇看向那個說話的男人,總覺得有些眼熟。
陸燃道:“是蘇成林,蘇守正的父親。”
蘇守正?林薇想起來了,蘇守正就是那個在汙染區偷了她菜的農學生。蘇成林是第八區的種植田地最多的人。
蘇成林笑了笑,一雙小眼睛閃著精明的光,“也不需要管理處損失什麼,就發一個宣告,再有針對我們這些種植戶的人,我們可以自行解決他們。如果管理處擔心我們會濫用刑罰的話,事後我們可以舉證......”
“不行。”女人乾脆拒絕。
蘇成林被噎住。
林薇突然道:“要不還是這樣吧,我們抓到人交給管理處處理,但是必須要加重懲罰力度,以儆效尤。”
女人看向林薇,她思考了一會道:“這倒是一個辦法。行了,我們商議後會給大家一個交代。”女人又看向躺在地上已經昏迷過去的周達。
“他家有田地嗎?”
很快手底下的人將屬於周景城和秦思雨的田地數量報了出來。
女人淡淡道:“冇收。”兩畝地壓根補償不了管理處的損失,“繼續聯絡田地所有人,讓他們把其他補償都交出來。”
手底下的人聽話照辦。
林薇挑眉,這下好了,周景城怕是要恨死周達了。
周景城冇想到才短短一天的工夫,他竟然背上了五百萬的欠款。他此刻正在回家的列車上。
等知道這筆錢是怎麼欠下的時候,周景城死死握住手心。他不信他爸有這樣的能力,能躲避管理處的安保人員,燒燬種子庫,不僅如此竟然還得罪了第八區最厲害的幾個種植大戶。
他家看見其中也有林薇一家身影的時候,幾乎從牙縫裡擠出來兩個字,“陸燃!”除了陸燃他想不通還有誰有這樣的本事。
秦思雨也驚呆了,她第一時間將自己的賬戶錢全部轉給巴蒂,讓她幫自己保管一段時間。
巴蒂很快給她回覆,她冇想到秦思雨那麼信任自己。卻不知道秦思雨完全是冇有辦法了。她此刻才發現,除了周景城和她那個已經失去聯絡的父親,她竟然再也冇了可以依靠的人,關鍵時候隻能冒險將錢轉給一個相識不久的同學。
周景城不死心又數了一遍欠款餘額,他賬戶裡的錢基本都被扣光了,隻留給他最低的生活保障。除非將欠款還清,否則隻要他還活著,掙來的錢都會被劃扣。
周景城也就快要瘋了,他身體本就冇有完全康複,被這麼一刺激,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秦思雨坐在邊上看著他的身體慢慢滑下座位,等了一會纔在車廂裡其他人疑惑的眼神中將周景城拉了起來。
淨化異能少量的流入周景城的身體,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周景城才慢慢清醒。而此刻他們剛好到農區了。
秦思雨道:“還是去管理處問問吧,說不定這事不是你爸做的。”周達針對林薇一家她相信,針對那麼多人家她是不相信的,因為周達冇有這樣的本事。
周景城點頭,他有些感動,“思雨謝謝你,冇想到兜兜轉轉留在我身邊不離不棄的隻有你。”
秦思雨勾起唇角,留在周景城身邊?她隻是在等一個機會,一個消耗自己對周景城感情的機會,一個讓她想到離開也不會難過悲傷的機會。
秦思雨自己都冇有想明白,她為什麼會對周景城投入那麼深的感情,隻要想到要離開他,心臟就忍不住的難受。難受到恨不得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