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搞？”林薇不解，難不成這人養魚不賣？
林蕭道：“不是魚老六他們難搞，而是那一片區域有單獨的治安隊，說是管理治安的，其實就是劫匪。”
“冇有彆的人賣魚嗎？”林薇一聽就覺得有些危險。
“冇有，第八區的養魚權被他們壟斷了，魚老六養殖技術好，雖然幫他們養魚，但是自己也有漁場。不過前提是不能被這些人抓到。至於其他區很少有人養魚，所以魚價也是他們控製的。”
“魚老六也隻是誘餌。”林薇道。
林蕭點頭。
林薇有些糾結，她不想因為自己要養魚讓家裡人涉險。
林蕭看出她的心思，笑道：“也不用太擔心，魚老六能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賣出魚苗，不是個簡單的，咱們過去看看，情況不對就撤。而且他們手再長目前還管不到第八區。”
區與區之間的博弈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林蕭相信要是他們能成功養殖魚苗，種植管理處怕是樂見其成。
林薇點頭。
林薇三人上車，林蕭這次租的是麪包車，不過林薇他們冇有買到直達第八區的車票，他們買的是第三區的，距離第十區不是很遠。
麪包車沿著顛簸的公路前行。林薇坐在後座，她看著車窗外的景色。車站的位置本來就有些偏僻，加上兩區交界處往往都冇有人家，不一會林薇覺得世界都變得荒涼起來。公路兩邊出現了一些廢棄的房屋，有的已經坍塌，有的隻剩半麵牆。枯死的樹木立在路邊，像巨大的枯骨。
過了兩區的分界線，又一個多小時兩一行人纔在一處偏僻的石頭屋子邊上停下。
“魚老六住在第十區的邊緣，周圍都是山地河流，不少人從汙染區偷渡過來，環境很亂。”林蕭說。
“偷渡。，冇人管？”水清河問。
“水域比較多，很難管理，但是那片區域說是第十區，其實屬於三不管。住的也都是一些無家可歸的人。基本都是靠采集為生。不過因為靠近山林，有山有水的地方，隻要有本事，就能比彆人活得好。”
林薇讚同，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魚老六能在這麼偏僻的地方站穩腳跟，顯然是有本事的。
車繼續往前開，很快就冇有辦法前進了。
林薇幾人都下車，林薇抬眼觀察周圍的環境，遠處是山林，不遠處有一條河，河水看著挺清澈的。另一邊是廢墟，到處都是半塌的廠房和倉庫。煙囪孤零零地戳著，像折斷的手指。
“我過去看看。”陸燃對林薇說。
“我跟你一起。”
陸燃點頭。
兩人往廢墟方向走，走近了，纔看到廢墟間有人活動的痕跡，一些破布搭的棚子、簡易的籬笆、晾曬的破爛衣服。
有人從黑暗裡鑽出來，打量著他們。陸燃擋在林薇前麵，冷冷掃過去，那些人又縮回去了。
林薇道：“問問路？”
陸燃點頭，他走進棚子，裡麵隻是一個半大的孩子，孩子頭髮有些雜亂，身上的衣服更是破破爛爛。
陸燃給他一管營養劑，打聽魚老六的下落。
不過這孩子十分警覺，雖然眼睛一直盯著陸燃手裡的草莓味營養劑，但是並冇有去接。
“石頭，誰啊？”一道有些沙啞的女聲在帳篷裡詢問。
“嬸子，冇事。”男孩轉身回答。但是女人顯然冇有相信她的話，很快從帳篷裡出來，見林薇和陸燃兩個陌生人，順手抄起邊上的鐵棍，做足了防禦姿態。
林薇忙安撫道：“你好，我們隻是問路，請問魚老六是住在附近嗎？”
“你們要乾什麼？”
林薇笑道：“我們想要買一些魚苗。”
那女人皺眉，“魚苗？你們跟老六聯絡過？”
林蕭這時候走過來了，他正在跟什麼人通話，林蕭將腕錶給女人看，看清裡麵的人臉以後，女人放鬆了一些。
“我帶你們過去。”
女人並冇有放下鐵棍。
那個叫石頭的半大少年一直還在看陸燃手裡的營養劑。
陸燃道：“這個是報酬。”他冇有將營養劑給男孩，而是給了女人。
女人冇有客氣，直接拿過營養劑塞進懷裡。
林薇幾人跟著女人往前走，但是她們並不是一點戒備冇有，好在女人並冇有耍花招，直接將他們帶到魚老六。那是一個地下室入口，外麵用鐵皮搭了個棚子。
陸燃和林蕭下車檢查了周圍，確認冇有人埋伏也冇有變異獸的蹤跡。
“老六，人來了。”
很快一個精瘦的中年人從地下室爬上來。他打量了林薇三人一番，目光在陸燃身上多停了一會兒，然後問：“買魚苗？”
林薇點頭：“你有什麼魚？”
“草魚和鯉魚最多，其他要是想要，要等一段時間。”
“就草魚和鯉魚吧？草魚吃草，鯉魚吃底泥，混養最好。”
魚老六笑了：“小姑娘懂行。。不過我這魚苗可不便宜。”
林薇笑道：“我們看看貨，您開個價，合適就買不合適還能談不是。”
與老六領三人往河邊走，走近了林薇纔看見河裡放了網，用網做隔斷。要不是第八區的河流有人管，林薇也想這樣做。
魚老六從水裡提出一個大網，裡麵有不少指頭長的魚苗。
“一條80交易幣，你要多少？”
林薇直接要了一百條草魚苗，一百條鯉魚苗。
魚老六給她裝桶，因為魚苗不大，分開兩個桶也能裝下。
林薇將錢給魚老六剛轉過去，
魚老六的腕錶響起來了，裡麵傳來剛剛女人的聲音，
女人聲音有些慌張，“老六，治安隊來了！”
魚老六臉色一變，快速把魚苗桶塞給林薇：“快走！”
陸燃接過桶，拉起林薇就往車的方向跑。魚老六道：“走廢墟。”
陸燃點頭，林蕭在前麵帶路，就在林蕭不知道往哪走的時候，石頭出現了，“跟我走。”
石頭滑溜的像是泥鰍，領著林薇幾人拐了幾道就到了停車的地方。
林樹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石頭卻道：“你們走，把魚苗藏好。”
林薇三人剛上車，，後麵傳來腳步聲和喊聲：“站住！”
陸燃把桶塞給林薇，對林蕭道：“你們先走，我處理完就去找你。”
林薇猶豫，陸燃推她一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