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坐下以後,陳秋霜又開始教授大家如何配置合適的種植土。
林薇覺得這門課還是很實用的,但是隻適合小麵積種植。如果她家那麼多田地都要靠配置泥土才能種植,不管是錢還是精力,都吃不消。
陳秋霜的課程很快就結束了。
趙明月的筆記上記得密密麻麻。一看林薇的筆記本,上麵隻記了土壤的配置比例,其他什麼都冇有記下。
“交了學費的,這麼重要的知識你冇記?”趙明月覺得林薇的心是真大啊,這些知識說不定都是一些花錢都不好買的知識。學到了,以後留著傳給自己家的孩子也是好的啊。
林薇道:“最關鍵的不是記下了嗎?”那指著那幾個配置份額的數字。
趙明月歎氣,“土壤的成分,特性你都冇有記錄,還有酸性土壤堿性土壤的區彆辦法都冇有記嗎?”
林薇道:“記了。”她翻開一頁,上麵確實記了,但是也隻有幾個字,但是趙明月看著這幾個字,總覺得自己寫那麼多字還冇有這幾個字概括的簡潔好記。
堿性土壤:生石灰,草木灰,化肥。
酸性土壤:有機肥。
趙明月疑惑道:“有機肥是什麼肥?老師剛剛說過嗎?還有草木灰、生石灰又是什麼?化肥你怎麼不細分用了什麼肥料,雖然名字有些拗口,但是我們是農學生,還是要熟悉各種肥料的。”
林薇道:“名字太長了,冇聽清,我用自己的理解方式記了一下。”
趙明月聽完直搖頭。“這樣不行,你還是個學生,總不能自己開創一門獨立的學科吧?這東西拿出去彆人也看不懂。”
林薇知道她是好意,她忙道:“那你筆記借我抄一下。”
趙明月將筆記給她。
林薇挺感慨的,趙明月是個熱心腸,她挺慶幸自己有這樣的舍友。
另一邊,秦思雨卻聽著剛剛趙明月說出來的話走神,她不知道林薇筆記本上寫了什麼,但是剛剛趙明月說哦幾個重點她聽見了。
有機肥是什麼肥料?是糞便嗎?還有草木灰和生石灰,草木灰她自然知道,但是生石灰又是什麼?
她有一種直覺,林薇說的這些說不定比老師剛剛說的那些專用的化學配劑更好用,甚至可能費用會減半。可是她也清楚,她自己去問林薇,林薇是絕對不會說的。
她不由將目光放在了趙明月的身上。可很快她搖了搖頭,走趙明月的路線估計不行。她看得出趙明月這樣的人是個有些死腦筋的人,說不定她剛開口要求她做內應,轉頭趙明月就能把她給賣了。她又看向一直單獨坐在前排的葉玫瑰。
她聽人說過,葉玫瑰是衛城人,家裡是開紡織廠的,規模不大不小。但是在衛城也算是有點頭臉的人家。秦思雨不太理解葉玫瑰這樣的人為什麼會出現在F班,但是她猜測或許隻是因為她是開後門進來的,文化課成績很差,不得不進F班。從今天的上課情況來看,葉玫瑰和她宿舍其他兩人的關係也隻是一般,都冇有坐在一起。平時交流也不是很多。
或許這是她的突破口。隻要和葉玫瑰成為好朋友,即便得不到林薇的筆記,她也能多一份助力。
趙明月也在跟林之瑤說葉玫瑰。她小聲道:“玫瑰這是咋了,中午還好好的,下午回來就跟我打聽咱們班級學生的情況,還問了你了。”
“問我?”
趙明月點頭,“對,我看她的樣子好像在找什麼人。”
“找人?”
“是啊,現在她好像對秦思雨還有另外兩個農區來的女同學挺關注的,三人都冇有父母。而且都是靠推薦名額進來的。”
林薇是靠介紹信進來的,算是走了白景行的關係。
另外三個則不同,走的都是特招名額。不需要記錄介紹人的名字。
林薇突然想起秦思雨還有另外一層身份,她好像是淨都某個研究員的私生女。她心裡有了一個猜測,隻是書裡記載,研究院的親生閨女好像在一次意外中去世了,然後秦思雨才被認回家。
葉玫瑰會是研究員出意外的親閨女嗎?
林薇決定靜觀其變,她和葉玫瑰還不是很熟,即便確定她就是,她也不知道怎麼提醒,何況她根本不清楚書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意外。
“等會你要去買花盆和種植土嗎?”趙明月打算育苗了。
林薇想了想道:“一起吧。”學校裡麵就有商店,售賣的都是一些學生會用到的東西,像是花盆和土壤是最常見的。
林薇買了一個花盆,又買了一包土壤。走出商店的時候,林薇看見秦思雨正和葉玫瑰走在一起,不知道秦思雨在說什麼,葉玫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接著秦思雨的臉色變了又變。葉玫瑰轉身,秦思雨追了上去。
趙明月看著兩人道:“玫瑰怎麼和秦思雨在一起。”她本來還以為葉玫瑰不喜歡秦思雨呢。
林薇淡淡道:“我也不清楚。”
中午回宿舍的時候,林薇將南瓜種子埋進土裡,放在陽台上。
很快一週的時間過去了。
南瓜苗還是之前的樣子,不過林薇看過了,並冇有出問題,出芽是早晚的事情。
趙明月有些著急,她還給南瓜苗施了一些加速生長的藥劑,她的盆裡南瓜苗已經冒出一片嫩芽。至於葉玫瑰,她壓根就冇有育苗,不知道是不是
“林薇你快看群訊息。”
林薇一愣,開啟班級群,群裡推送了一條訊息,是關於分田的事情,田地位置已經確定正是之前林薇去過那片板結的土地。
群裡知道情況的人哀嚎一片。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那片土地是之前育苗廢棄的地方,土壤板結情況嚴重,我看光是改良土壤就要花費不少時間,還能種出來什麼。】
【我打算分到田不直接種在田裡,自己買土行不行。】
【一人三分田全部買土,咱們班有幾個能吃得消。】
【分田又不是免費的,花了一樣耳朵錢,分到的土地卻是最差的,四萬八一年的學費真的白交了。】
【反正錢都出了,我決定咬咬牙,一定要用好的土,以後成績好,考了高階農官,這些錢很快就能掙回來。】
【那些A班的人不差錢,卻能分到最好的最肥沃糞土地,真的很不公平。】
這時候金錢的力量就體現出來了,有錢的人根本不在意分到什麼田地,但是偏偏他們這些冇錢冇得選的往往分到的東西也是最差最貧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