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的酒香作不得假,但沈青還是被她財迷的樣子氣得牙癢癢,他一把奪過酒瓶,咬牙切齒道:“行啊你,長本事了。”
五個積分到賬,林敘瀟灑離去,隻留下沈青呆在角落,他眼神深沉。
良久,他才抿了一口酒,入喉清香順滑,比鮑爾的黑湯好喝多了。
完成一件事,林敘給自己心裡的代辦清單打了個鉤,又背著包去火車頭商店,裡麵擺設還是和往常一樣。
“罐罐,履生老闆?”
一時隻有貨架上的商品和她兩兩相望,半晌才聽到“噠噠噠”的腳步聲,罐罐從外麵推門而進。
“來了來了,怎麼又是你?”
罐罐快速睨了一眼她腰間的斧頭,他剛剛在酒吧,隔著管道看到自家店裡進了人,沒想到是這個煞星。
林敘眉毛一凜,他打了個瑟縮,想了想自己的小短手短腳,確定沒有打贏的可能,立馬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哎,這不是我們的微愛劈客戶嘛,有何貴幹?”
罐罐的反應讓林敘覺得好笑,逗得更來勁了,她裝作抽出斧頭:“你能說上話嗎?你們老闆呢?”
“我能,我能。”罐罐搓搓手,老師最近身體不好,店裡大部分事都是他在打理,他可是老師的一把手,黑市的人現在都叫他罐哥。
他上下一打量,就知道林敘是來賣東西:“你想賣什麼?”
林敘趕著回家,把揹包裡的東西往貨架上一擺,幾個合成糧包裝袋,一件完好的夾克和過期的凡士林。
都不是太值錢的東西,擺攤或許能換到別的物品,但她趕時間,所以就拿到火車頭商店賣了。
價格上她也沒為難罐罐,一番簡單討價還價後,五個積分到手。
今天一口氣掙了十積分,林敘心情頗好!上層指頭縫裡漏點東西都出來,都能讓他們生活好上不少。不能再想了,林敘把自己仇富的火苗掐滅。
往回走時,她的視線一直掃視著攤位,直到看到一個瘦小的身影,蹲下身來。
“小孩,我們聊聊。”
亮片覺得最近運氣不好,生意慘淡不說,撿他的男人病得也快死了。之前被禿鷲抓去盤問一番,沒過幾天禿鷲就暴斃了,黑市大換血,現在又被苦主找上門來。
“姐...姐姐...”
林敘這次仔細看了這個小孩哥的樣貌,瘦得讓人心驚,乾巴巴的雞爪一樣的手上滿是傷痕,應該是動手研究他的小發明時傷到的。頭髮長期沒有打理已經蓋過耳朵,劉海半遮半掩的眼睛流露出藏不住的恐懼。
“姐姐,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想害你,但是他們打人太疼了。”
這是實話,作為近期買自己東西的唯一一個客人,亮片是很感激她的,但不知道她怎麼被禿鷲盯上,她從蒸汽酒吧離開後,自己就被拖了進去。
比爾的拳頭,比撿他的男人的還要硬,他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還答應幫禿鷲盯著這個人。那天她在高台上差點被絞死卻又奇蹟生還,亮片就把事情一字不落地告訴了禿鷲。
現在禿鷲死了,她沒事,亮片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
他隻是顫抖著抱住自己的頭,不斷地重複著“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像往常一般,等著拳頭落下。
等了許久,預料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亮片掀起一邊眼皮,和那人的眼睛對上,沒想到對方嘆了一口氣。
“唉……”
眼看小孩隨著自己的嘆氣又抖了一下,林敘 心情複雜。
從上次被帶到蒸汽酒吧,她就在想自己什麼時候被禿鷲的人盯上的,可能從火車頭商店出來,就已經被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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