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敘?”葛蘭失聲驚呼。
她的心臟狂跳起來,撲到床邊,手忙腳亂地解開安全鎖,用力拉開落地窗。
“你怎麼現在來這兒,還有你身上,這是怎麼回事?”
葛蘭的聲音卡在喉嚨裡,雙眼睜大。
順著縫隙滑進來的林敘,穿著一身寬大的白色病號服,上麵滿是水痕,連帶著她的頭髮也還有些濕漉漉的,右手還有白天祭典上留下的剛結痂的傷口。她的腳步有些虛浮,整個人卻一直在微微顫抖。
林敘將腰背挺得筆直,揚起手裡的塑料袋:“噓!我們來吃小蛋糕吧?”
袋子裡的東西一看就是渦流餐廳的食物。
她臉上綻開的憨傻笑容,讓葛蘭心下大駭。
“你怎麼了?”
葛蘭一把拉過林敘的手,觸感冰涼。
林敘抽走自己的手,掀起病號服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我們需要保持距離,我身上說不定還有殘留的鬼光水棉。”
“鬼光水棉?!”葛蘭差點要尖叫出來,“到底什麼情況,穹頂為什麼會有這玩意?!”
“好啦好啦,你先冷靜坐下來,我們邊吃邊說,我快要餓死了!”
林敘遞給葛蘭一塊蛋糕,自己先大快朵頤起來。
等兩個麵包一個蛋糕下肚,她才覺得自己扭曲的腸胃終於被捋平,隨手一擦嘴道:“是這樣的......”
片刻後,葛蘭拿著手裡那塊蛋糕,遲遲沒有下口。
“那奶奶她...?”她艱澀地問。
“不知道,也許會被帶到底盤區去。”林敘的黑眼珠動了一下,一直處在亢奮狀態的她被悲傷拉回了一點理智。
“我說完了,你該告訴我,你為什麼嘆氣了。”
林敘看向葛蘭,發現了她手上的疤痕:“這是怎麼回事?”
葛蘭猛地抽回手,把袖子扯下來遮掩:“沒事...”
“你為什麼要傷害自己?”
“是因為潛能催化劑,是不是。”林敘話語篤定,扯出一個帶著怒氣的笑容。
好好好,這玩意害人不淺......
葛蘭起身抽來一條毛巾,給林敘擦著濕漉漉的頭,好在她的頭髮很短,沒幾下乾透了。
“葛蘭,我要乾一件大事!”
“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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