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
伴隨槍聲,兩人身上立刻迸射出血花,重重摔倒在地。
於淵不再理會兩人,而是快速丟棄揹包,如同獵豹般向那個射箭之人衝去。
對方卻在槍聲響起的時候,已經轉身躲避。 【記住本站域名 ->.】
但之前為了伏擊於淵,弓箭手是直接趴在了灌木綠植叢中,隱藏身形。
此時周圍沒有任何遮蔽物,兩人之間距離最多十米。
砰——M1911A1最後一顆子彈打偏,卻也射在他的腿上。
弓箭手立刻摔倒在地,看著一身煞氣衝來的於淵,臉上露出驚恐之色。
「別...我錯了....」
隻是於淵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狗腿刀已經揮出。
聲音戛然而止。
簡單翻找幾下,並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物資。隻有那把反曲弓還有點價值,箭袋裡還剩三根箭矢,全部帶走。
摘下對方佩戴的護指手套摘下後,返回垃圾桶。
之前兩人一人倒地,一人卻一邊吐著血水,一邊掙紮向遠處爬去,地麵留了一地鮮血。
迎著對方求饒聲,於淵眼角抽動,狗腿刀高高揚起,對著脖頸快速砍下,第二個人倒地不起。
來到第三個人前,也不管死沒死,於淵對著脖頸仍舊一刀。
三人身上的東西已經來不及搜尋,因為他已經聽到汽車引擎轟鳴的聲音,並快速靠近。
「可惜!」
不敢停留,揹包連同弓箭一起丟進下水道,簡單清理現場後,就立刻下到爬梯,隨後鎖好井蓋,向13街區的方向跑去。
沒一會兒,兩輛充滿廢土風格氣息的車輛,停在了東區水務中心街道前。
車輛依稀還能看出警車的痕跡,但拚湊焊接的金屬裝甲、衝撞尖刺、車載機槍,以及車身大大小小的彈孔、鐵鏽,都讓它們充滿粗獷和威懾感。
車身上則用黑色噴漆,噴吐著幾個大字。
——黑盾警察署。
一名身穿執法者製服的執法者,走下車輛,將嘴裡還剩半截的香菸丟在地上,用腳狠狠碾碎。
啐.....一口濃痰吐在地上。
「去個人, 看看怎麼回事?」
一個吊兒郎當,穿著彈掛和防彈衣的暴徒,跳下汽車,跑進街道。
很快就回到車邊。
「老大,裡麵死了三個流民,身上都有槍傷,脖子都被砍了一刀,下手很果斷!手法不像是流民。」
執法者聞言,眉頭一挑,斜眼看向對方,抽出一支香菸塞進嘴裡。
「怎麼說?」
暴徒見狀,一臉訕笑地掏出火柴,幫忙點菸。
「流民就是一群鬣狗,他們不會放過任何一點物資,哪怕自己用不上,也絕對不會留給別人。」
「但現場不僅留著兩把武器,流民身上的物資也都沒拿,再加上戰鬥手法乾淨果斷,不拖泥帶水,這不是流民的習慣。」
「哦~~~那會不會是暴徒監獄的人或者其他勢力的人?」
「這.....」暴徒有些猶豫,但還是撇著嘴,微微搖頭。
「我看著不像....但傷口看上去和暴徒監獄的庫克裡短刀很像...」
執法者聞言,輕笑一聲,將抽了兩口的香菸遞給暴徒,在對方驚喜的眼神中,走向街道。
暴徒迫不及待地猛吸一口後,在其他人羨慕的眼神中得意一笑。
隨即轉身追向執法者:「老大,我帶路....」
執法者隻是掃了一眼三人屍體,就不再理會。
反而掃視周圍幾眼後,將目光鎖定在之前弓箭手曾趴伏過的灌木綠植處。
蹲下身子,仔細打量趴伏痕跡,最後看向了東城水務中心的那道後門。
「去,再叫兩個人來。」
兩名暴徒抵達後,執法者走向水務中心,三名暴徒見狀立刻三角隊形,將執法者保護在中間,武器上膛,擺出戰鬥姿勢。
「左轉!」
暴徒當即左轉,時不時執法者就會發出指令,暴徒也立刻執行。
最後四人在二樓檔案室停了下來。
暴徒警戒,執法者的目光看向地麵的那個腳印,嘴角勾起弧度。
看著檔案室內明顯剛剛被翻找過的痕跡,嘴角露出一絲詫異。
「檔案室?水務中心的檔案室有什麼值得尋找的東西?」
隨後,執法者根據地上腳印,沿著於淵之前走過的軌跡重新走了一遍,當看到水務中心局長辦公室,那道被緊鎖的金屬大門後。
終於露出一點感興趣的神色。
「將門開啟!」
砰——鎖具被一槍打碎。
走進房間,巡視一圈,執法者的目光鎖定在保險櫃上。
「老大,這個保險櫃帶回去切割才能開啟,需要帶回去嗎?」暴徒十分狗腿地上前詢問。
「帶,怎麼不帶?將這個保險櫃,包括房間內其他物資,全都帶回去,一個不留。」
「哈哈,明白!快來幫忙。」
很快暴徒抱著保險櫃,離開水務中心,興高采烈地走向車輛。
執法者緊隨其後,卻在路過那處下水道井蓋時,略微停頓,蹲下身體仔細觀察井蓋,最後當他看到半枚不起眼的血色指紋時,眼底閃過有趣之色。
「嗬~聰明的老鼠。」
當於淵回到藏身處,已經一個小時以後。
在虛擬地圖指引下,即便背著物資,返回時間也縮短不少。
將所有物資丟下,簡單清理了下身上血跡和汙漬。
從淘淘洞將水務局長的老闆椅取出,整個人都癱在了上麵,一口氣喝了半瓶水,開始復盤今天的行動。
「白天探索確實危險太多了,被發現的概率太高。」
還有,敢在白天大搖大擺開車出行的,絕對是暴徒勢力。
不管是哪個勢力,都不是他現在能對抗的,幸虧跑得及時。
隻是回想那三名襲擊者,於淵眉頭微皺。
「那三個人....應該可以滿足縱慾卡的條件吧!」
但這個想法剛浮現,就被他輕輕搖頭,甩出腦海。
「這個想法太可怕了,我又不是川爺...不行不行,這個想法不能有...想想辦法,一定還有其他辦法。」
於淵其實很明白,那三人身上有傷口已經感染化膿,身上也一股惡臭,指不定攜帶哪些疾病。
但話是這麼說,可要消除縱慾卡,就必須有一個縱慾目標。
現在這廢土世界,他去哪裡找一個女人!
發愁地抓了抓頭髮。
時間隻剩不到兩天,實在不行他就隻能隨便抓一個流民了。
染病不一定會死,但如果不完成命運卡牌任務,是真的會死。
這一刻,於淵深深感受到了命運的惡意和戲弄。
一邊是死亡的威脅,一邊又是自己道德與心理底線的堅持。
命運在等待,等待於淵在死亡威脅下,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是放棄底線徹底融入廢土。
還是堅守底線地被抹殺。
而這就是獲取命運饋贈,所必須付出的代價。